其中反應最大的當屬溫錦,他沒想到這些年來他對溫時瑜的不管不問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影響。
他的內心裡麵也有些埋怨胎兒時期的溫時瑜吸收了另外一個雌性胎兒,但是沒想到阿慕蕊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終究是他們的孩子啊!
而現場除了人魚族的人以外,麵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吃瓜的眾多,一小部分聽的懵逼,還有一小部分不可思議。
洛九夭隨手解決掉了兩個人魚士兵,瞬間來到阿慕蕊麵前,她冷漠的看著在地上癲狂的阿慕蕊,薄唇微起。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會這樣吧。”
“當懷孕的時候,如果母體的營養供給不足,那麼胎兒就會選擇自行尋找營養。”
“那麼我請問當你懷他們的時候,你做了什麼?你是否因為一些自身的行為導致了營養不足,才導致腹中的胎兒開始在彆處提取營養,就比如吸收掉對方。”
阿慕蕊聽到這話停止了在地上癲狂打滾,她起身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開始回想。
她好像想起來了,當時她因為懷孕肚子微隆,導致身材走樣,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於是開始節食,想通過這種方法來恢複自己以前的身材。
效果確實顯著,腹部明顯變小。
“不可能!你是從哪冒出來的?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又不是巫醫!更不是祭司!你休想為這個罪人開脫!”
阿慕蕊猙獰的說出這些話,另外一隻手指著背對著她的溫時瑜。
洛九夭從阿慕蕊的表情中看出來,自己明顯說中了,嘲諷的看向還在頭上發呆的溫錦。
“你智商不低吧?聽出來沒?你們那個孩子死的原因很明顯是因為她自己,跟溫時瑜無關,你們這些年似乎恨錯了人吧。”
隨後洛九夭也不再管這邊的破事,轉身拉著慕禹的手,再衝著林風熠和顧北擠眉弄眼,往宮殿外跑去。
趁現在這裡麵一團亂,是時候走了。
和晨也注意到了他們的身影,也立馬退出了這,大家都開始有序的朝宮殿外撤退,讓人魚族他們收拾自己的爛攤子吧。
溫時瑜銀白色的頭發在海裡飄揚,他靜靜的看著那有序撤離的洛九夭他們,像做下什麼決定一般,毅然決然的跟了上去。
“溫時瑜!你站住!”
溫錦立馬擋在他的麵前,溫時瑜也隻好停下自己的步伐。
“有事?”
“你想去哪?”
溫錦哪能看不出來溫時瑜此時的所作所為,但是他還是想確定一下,是不是如自己內心所想。
“離開,怎麼?看不出來?”
溫時瑜此時說話的聲音裡麵都毫無溫度,冷漠的看著麵前這個自己生理上的父親,內心煩躁。
溫錦心中咯噔一下,果然如自己所想,他們這些年對溫時瑜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過分,才導致了如今的這種局麵。
但是必須得讓他留下,他的天賦可謂異稟,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下都能升到一星,如果全力培養,那未來的成就,一定能帶領東海稱霸一方。
溫錦心中一狠,手中水係異能光芒大盛。
“你不能走。”
溫時瑜再次看了一眼那離開的洛九夭的身影,收回目光,眼中隻剩狠絕。
“那請你不留餘力。”
話音剛落,溫時瑜指尖先炸開了一點金芒——那是光係異能在千米深海裡的掙紮,像被海水掐住喉嚨的星火,剛亮起來就被墨色水壓擠得發顫。
他沒等光芒再盛,整個人已如箭般竄出,金芒驟然鋪開成半透明的光刃,朝著前方那道藍色身影劈去,海水中瞬間翻湧開細碎的光塵,卻沒等觸到對方,就被一道更洶湧的水浪撞得粉碎。
溫錦回身的動作帶著水係異能者對深海的絕對掌控,指尖一勾,周遭海水便凝成數道水桶粗的水鞭,帶著深海壓強特有的巨力,狠狠抽向溫時瑜。
他甚至沒動用全力,眼底隻剩冷漠,仿佛眼前不是同族,隻是一尾礙眼的遊魚。
溫時瑜瞳孔驟縮,光刃倉促間在身前織成光盾,“嘭”的一聲悶響,光盾應聲凹陷,巨大的力道讓他整個人往後倒飛,後背狠狠撞在堅硬的珊瑚礁上,碎石刺破鱗片,猩紅的血珠立刻在海水中暈開。
“溫時瑜,乖乖跟我回去,你會接替我成為東海人魚族新一任的王,可免受這皮肉之苦。”
溫時瑜則是朝他吐了一口血唾沫,來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溫錦見狀,手臂一揚,更多海水彙聚成鋒利的水矛,密密麻麻朝著溫時瑜射去,每一根都泛著冷冽的藍光,仿佛能穿透鋼鐵。
溫時瑜咳了口血,嘴角溢出的血沫在水中散開,卻沒退半步。
他知道自己的光係異能在深海本就吃虧,等級還比溫錦低一級,可他眼底沒有懼意,隻有燃到極致的狠勁——今天要麼贏,要麼死。
他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周身的金芒驟然變得刺眼,哪怕在深海裡也撕開了一片光亮,這是他壓榨自身異能本源的招式,光係異能不再是防禦或輕巧的攻擊,而是凝成了一柄半米長的光劍,劍身上甚至因為能量過載,泛著細微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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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著水矛衝了上去,光劍揮出,金芒與藍光在深海裡碰撞,炸開的能量波將周圍的遊魚震得翻肚皮,珊瑚礁被削去大半,碎石與血水混在一起,讓原本清澈的深海變得渾濁。
光劍斬斷了數根水矛,卻還是有一根擦著他的肩膀劃過,瞬間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半邊身子。
溫時瑜卻像沒感覺到疼,反手一劍刺向溫錦心口,光劍帶著破水聲,速度快得驚人。
溫錦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冷笑一聲,周身海水瞬間凝成厚重的水甲,同時右手化出一道水刃,精準地劈在光劍側麵。
“叮”的一聲脆響,光劍上的裂紋瞬間擴大,溫時瑜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力道泄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