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鳳心裡對陸大娟的識趣滿意,當即就“豪爽”地給她漲了五毛錢工錢。
而且為了往後日子更安逸,她還打算再拉攏拉攏:“娟姐,你那丫頭今年才五歲,正是離不開娘的時候。
我不是刻薄人,明兒你把孩子抱過來吧,隻要不耽誤做工,你住的那間房不算小,容得下你們母女倆。”
陸大娟愣了愣,眼裡瞬間泛起水光,語氣難掩激動:“太太,儂……儂搿閒話是真個啊?”
得到劉金鳳肯定的點頭:“我還是醜話說在前頭,帶孩子可以,但你不能耽誤手上的工作,也不能太鬨騰。”
陸大娟並不覺得這要求過分,連忙彎腰道謝:“多謝太太體恤!儂放心,以後屋裡向個生活我一定更加儘心。”
劉金鳳不需要委屈自己,幫傭不順心就換一個就是,又不是不給工錢,但是用著順手那就要好好對待。
“宿主,你隻是用個幫傭,還要照顧的這麼全麵嗎?”
“孩子又不用我帶,煩人的話她們兩個一起走,她是個寡婦,多半是孩子在哪裡,她心就在哪裡的,而且這人是個有分寸的,倒是不怕出什麼問題。”
過了幾天甄如意送飯的時候跟劉金鳳講:“錢太太,我爹說學校複課的時間定了,在明年三月,今年反正已經停課許久了,也不差這些時候,校長要把校舍修葺一下。”
送走甄如意後,劉金鳳跟陸大娟說:“我今天還要午睡,你們不要打擾我,下午我先生要回來,也不必叫我。
娟姐你看到人不要大驚小怪,鳳嬌你記著等有糧哥回來後你讓他去找甄老板道謝。”
陸大娟和鳳嬌都應下,她轉身便上樓了。
在房內待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她用變身戒指變成錢有糧,又換了一身衣服,然後用傳送寶石傳送到五百米外,這才往回走。
然後她又遇到了張仲文和趙編輯,這兩人顯然是受的挫折,看著都垂頭喪氣的。
依著錢有糧的性子,她直接轉身躲過去了,兩人注意力也不在這路人身上。
她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那位獨居的作者因為參與私人集會被抓,鄰居雖然知道他被抓了,但是並不清楚他的社交,而且現在的民眾很忌諱跟巡捕打交道,對他們的事都是避而不談的。
還是這作者隔壁一個好心的大姨見這兩人在這等了半天,也不走,才提醒了他們一聲。
還勸他們:“年輕人要走‘正道’,勿要跟伊拉搿幫人瞎七搭八,現在民國多少好啊,哪能總想著搿些勿著邊際額事體啦?”
趙編輯不讚同,他今年30多歲,也是清末出生的自然對比起來,民國比清末要好很多,但是接觸過國外的先進文化又看到這到處都是災民之後,他也覺得沒那麼好,還有很多進步的空間。
他也沒有什麼心思跟這個阿姨掰扯這些事情,兩個人道謝之後離開了這裡。
彆看他們報社名字取的大,什麼遠洋報,實際上就是一個三流小報社,沒有什麼台柱子,這一下子可就鏟到他們腰上。
“張經理,儂看看搿樁事體哪能辦啊?”
張中文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好辦法,隻能說:“儂先回報社去呀,我呢去找我娘舅問問看,要是勿是啥組織者,應該好放出來。”
劉金鳳看了一眼兩人,也繼續往回走,這一路上邊走邊到家門口的時候,手上已經提了一大堆東西。
現在是做生意的都是認客的,周邊的人口變動也是心裡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