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門口是有人守著的,兩個漢子一直在吸鼻子,他們在嗅從裡麵傳出來的那股子大煙味。
這回劉金鳳一點沒有手軟,直接下了死手,快速掐斷了他們的脖子,然後將屍體收到空間裡麵,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進來後,她左右看了看,辨彆了一下方向,直奔那個看起來最像主屋的房間。
打開門一看,裡麵煙霧繚繞。房間裡坐著個枯瘦的老東西,約莫四十幾歲,麵色泛著不健康的潮紅,精神亢奮,旁邊還有兩個女……人孩?在伺候著他,兩人眼神迷離表情討好,一看就是還沉浸在藥物的作用中。
三個人根本不管突然打開的房門,自顧自的在那享受著。
劉金鳳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推開那老東西旁邊的兩個女孩,緊接著抬手就對著他的臉上邦邦兩拳,力道十足,那老東西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她迅速扛起人往外走,這時那兩個女孩才反應過來,卻隻是癡癡地哈哈哈笑著:“八爺……飛了,哈哈哈……”
“啊?飛了,真的飛了……哈哈哈……”另一個女孩也跟著傻笑起來,眼神空洞,完全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劉金鳳無語了一瞬間,這兩個人但凡正常點,她就叫她們跑了,她做好事不留名,就留給鬼吧,這種情況的她救不了,一看就有癮了。
就算給弄出去了,用不了多久她們自己也會回來,因為上癮了,她們除非死,怕是逃不脫了。
把這老東西帶走,是她想仔細審問一番,看看他背後還有沒有其他牽扯。
但願這家夥跟錢有糧沒什麼關係,不然的話,她恐怕就要一路追查下去,用暗殺的方式解決所有關聯的人了。
她在這民國,隻想做個手裡有點小錢的普通家庭婦女,安穩度日,等年紀大了就換個地方生活,最好任何形式的鬥爭都不要牽扯到她。否則的話,空有一身蠻力的她,解決問題的辦法隻有一個:殺。
殺到所有懷疑她、影響她安穩生活的人都消失為止,而對此她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她已經活得夠小心謹慎了,那些還非要找她麻煩的人,自己找死,就根本不值得可憐,如果她真的隻是個普通的女人,那可憐的就是她自己了。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這句話還真不是憑空說說的。
她扛著人徑直回了家,把暈過去的老東西扔在一樓錢有糧房間的地上。先扇了他兩巴掌,對方卻沒醒,伸手摸了摸他的鼻息,呼吸還算平穩,看來是沒死。
她轉身去打了一盆冷水,回來直接把他的臉按進水裡。
沒過一會兒,這人就猛地從水裡掙脫出來,嗆得連連咳嗽,手腳開始胡亂撲騰起來。
劉金鳳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直接從空間裡摸出一把槍,穩穩地抵在這人的腦袋上。
可他剛從福壽膏的迷醉中掙脫出來,腦子還昏沉得很,眼神渙散,根本沒意識到死亡的威脅,他連一點該有的反應都沒有。
劉金鳳歎口氣拿出來了催眠懷表:“你叫什麼?”
“我叫王八。”
一番詢問下來,得知這人就是純粹的見色起意,沒跟錢有糧有牽扯,順便問了他藏錢的地方,把人弄死裝空間裡麵,她又出去了一趟,浪費這麼多休息時間,不收點利息她難受。
出來的時候遇見了老鴇子,隱身戒指的時效早就過去了,她也就順手解決了這老東西裝走,回去數著錢看著一箱箱的黑疙瘩,雖然沒想好怎麼處理,但時間不早了,先睡覺吧。
第二天陸大娟回來後,仔細講了這位馬先生的情況。
劉金鳳聽完後思考一番,覺得讓鳳嬌接觸一點新思想是件好事,啟蒙教育是很重要的。
就像她自己,啟蒙時用的是夏國的教材,即便隻是小學文憑,她的內心也產生了很多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