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鳳在齊嶸這裡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但不過都是些尋常消息,人文地理、風土人情罷了。
齊嶸也僅是提醒她要注意那些奇怪的異獸,關於變異者沒有提及。
她還是想確認一下那些變異的動物是否能夠算作變異者。打定主意,之後在野外若是遇見必然要殺一隻來看看。
不過她還是想打聽變異者的事,所以她問:“齊二哥這覃京可有什麼奇聞異事?”
提起奇聞異事齊嶸沉默了一下,鎮玄司主要工作就是處理“奇聞”“異事”的。
隻不過奇聞很多事都是被當民間故事流傳的,這“異事”就不能說了。
於是他想了想說了兩個故事,一個是關於一個麵部天生畸形的人,他從小備受外貌上麵的侮辱,但在習武之上頗有天賦,所以他就一直在尋找變得好看的方法,有一個遊方道士見他之後說某地有一條龍魚,這龍魚內丹食之可解他之困。
這人信以為真,去了道士說的地方,他蹲守許久,才見這龍魚,它身長丈二許,碗口粗,鱗片如玉,為了能夠完成心中夙願,他最開始設計釣它上來,隻是這魚像是有了神誌,釣不上來,於是他學習泅水,練憋
最後,跳進水裡與這龍魚纏鬥,最終,張龍龍與斬殺把他拖上岸之後剖開,尋找到了一顆金光燦燦的內丹。
服用內丹之後不過三個多月,他臉上崎嶇的地方都變得平整,與常人無異,不過這人就算消了臉上的畸形,他卻麵貌普通,並沒有其他的變化,不過也成了一個笑談。
另外一個故事講的是一個紈絝子弟,這人是家中獨子,極其好色,若是僅僅豢養奴婢便也就罷了。
齊嶸說到這裡的時候,劉金鳳內心非常不平靜,什麼叫做也就罷了?奴婢便不是人嗎?
可在這個世界,奴婢還真不算人,全民尚武,但有一種人不可習武,就是奴籍的奴仆。
除非是權貴家養來保護自己安全的,這種奴仆需要在官府登記造冊,而且必然會在臉上刺滿刺青,上麵寫著主人是誰,武學等級等信息。
而且這裡的奴仆多數都是世代為奴仆的。
當然某些人私下養的死士是不用的,畢竟這是偷偷養的,但這種一般沒有舌頭,也不允許學習文字。
劉金鳳是無論到了哪個世界她都非常討厭這群上位者,好想都殺掉!
話題扯遠了,這紈絝他強搶民女,這被搶的女子與他家丁纏鬥不敵被擒,誓死不從,斷了他子孫根,一下惹惱了這紈絝的父親,竟然活活將這女子打死。
這女子有父母親人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呢?一天夜裡這紈絝一家被下了迷藥,慘遭滅門,紈絝父親被梟首埋在了門檻下麵,紈絝也不知所蹤。
原來是那女子死之前詛咒那紈絝日後也會如她一般,也確實是如這女子所說,那紈絝一天天的長的越發像那死去的女子,最後徹底變成了女子的樣貌,就連身體都變成了女子,時間一長,他竟忘了自己是誰,隻當自己是那被打死的女子。
這女子父母為她報仇的時候,見到他與女兒一般無二,也下不去手,就把人帶走了,自那以後那紈絝就成了這對夫妻的“女兒”。
可這“女兒”畢竟曾是害死親女的凶手,夫妻二人縱使下不了殺手,折磨起來卻半分不手軟。等官府最終將他們擒獲時,那紈絝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這對夫妻性子剛烈,親手殺了這個“仇人”後,便雙雙自絕心脈,隨女兒去了。
“這,這人如何能夠變了一個性彆?”劉金鳳覺得剛剛齊嶸的沉默怕是有些門道,說的這兩個故事應該也不是空穴來風,怕都是真事。
齊嶸搖了搖頭,語氣意味不明:“誰也說不準。民間傳得玄乎,說這是那女子怨氣太重,魂魄附在了他身上。他後來那副模樣,不是被夫妻二人折磨的,是厲鬼索命的緣故。”
齊嶸歎息一聲又說:“不過到底是真是假,那對夫妻一死,就再無人能證實了,全是旁人的猜測罷了。這種事少見得很,也就當個故事聽聽。”
劉金鳳點點頭沒再追問,心裡卻早已記下了這件事。樣貌、性彆都能徹底改變,這可是常規手段做不到的,那麼這些人算變異者嗎?
前者的內丹或許就跟梁清的心臟一樣,都是仿天魔之心,可是後者又是什麼媒介呢?
眼見天色漸暗,齊家的孩子們已經開始收拾藥攤,她想打聽的消息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去幫忙。她打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這兩個故事。
齊嶸也上前幫忙收拾藥材,這些活計他從小乾到大,動作遠比孩子們熟練利落。
到了夜裡,劉金鳳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滿腦子都是那兩個離奇的故事。變異,也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嗎?就像那個少年,靠龍魚內丹修複了容貌。可變異的規律到底是什麼?為何有人能改頭換麵,有人卻能雌雄逆轉?那梁清為何變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與齊嶸的一番交談,也徹底推翻了她之前在幻境中的推測,這個世界的高層未必都是變異者。
但覃京坐擁二三十萬人口,如此龐大的基數,出現變異者的概率定然更高,這座城,終究是值得一去的。
第二日天剛亮,齊嶸便起身趕往府衙當值。
劉金鳳則按原計劃,跟著齊家的孩子出門逛街,今日作陪的是安雲的大兒子齊玨。
她偏愛帶著孩子同行,隻因孩童心思單純,往往比她更“無知”,反倒很難察覺出什麼異常,還有一些疑問能夠補充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能讓她更安心地觀察周遭。
可今日的街頭卻有些不同,府衙外的告示欄前,密密麻麻圍滿了人,議論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湊近一看,原來是剛貼出的兩張懸賞告示。一張是懸賞失蹤人口的線索,另一張則是通緝“逃跑的異國奴仆”告示上寫明,這群人無戶籍可查,或外貌異於常人,或不通本國言語。
劉金鳳心中一動,瞬間猜到了七八分:這哪裡是抓什麼異國奴仆,分明是在搜捕玩家!隻是不知,這裡的朝廷到底摸清了多少關於玩家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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