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段時間她帶著高飛揚走遍了京都醫館,直到開庭。
訴狀的擬定、流程的銜接全由周狀師一手打理,苦主有潘、馮兩家人出麵。
周狀師在開庭之前跟她說無需去作證,暗示她,因為她是蒼鳴國的人,出現在庭審中會節外生枝。
劉金鳳明麵上表示理解,心裡麵把大乾罵的狗血淋頭,她想不想是一回事,彆人讓不讓就是另一回事了。
明明沒有在民國,但她偏偏又有一種回到民國的感覺,弱小之國的民眾,當真是……令人憤慨又無奈。
庭審當日,京都府衙外擠滿了圍觀百姓,劉金鳳就混在圍觀的人群中,目光很快鎖定了千目來人。
那是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少年,身著素色布衣,麵容清秀,與尋常百姓家的少年並無二致,若不是周狀師提前示意,她絕難將這少年與傳說中無所不能的千目聯係起來。
庭審開始,潘、馮兩家人輪番上前陳述冤情,潘老夫人更是帶來了關鍵證據:一卷血書,上麵密密麻麻摁滿了紅手印,都是安竹縣幸存者的畫押,字字句句皆是血淚。
那潘慧君還抽空愧疚的看了她一眼。
劉金鳳看著這血書挑眉,這還是防著她呢,劃重點記下來,薑還是老的辣啊……
她倒是不在乎這點隱瞞,反正她也不是真心幫助他們,而且有些重要的東西是不該跟任何不相乾的人講的。
她要是潘慧君比她藏的還嚴實,但是她是她,自己是自己,不介意和不生氣是兩碼事,她就是雙標。
而為了人設,她還是寬慰的對著潘慧君笑了一下。
小小的高飛揚,擠在眾人腿間,抽空看了一眼劉金鳳。然後捂上鼻子:哪個混蛋放屁了,臭死了!
高飛揚:“嘔!”更臭了。
劉金鳳抽空低頭看了眼高飛揚:這都受不了嗎?高飛揚要是見過埃德蒙,他不得原地去世啊?
高飛揚:鳳姨,你蛐蛐我的時候能不能避開我,我能感覺得到……
兩人視線對上,劉金鳳尷尬的移開目光,這庭審還是挺有意思的哈。
周狀師隨後呈上血書及相關人證物證。
衙役將那卷血書放到少年麵前的桌案上,少年額頭正中竟緩緩睜開了一雙眼睛,眼瞳呈暗金色。
他僅用那隻神目掃了血書一眼,便收回目光說:“證據為真。”
眾人嘩然,如此惡劣的案件簡直聞所未聞。
圍觀百姓中還有不少人從未見過這般異狀,頓時驚呼出聲,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小聲詢問身旁之人:“這是怎麼回事?”
“你這都沒聽過嗎,這是千目的大人!我上一次見還是三十年前的那樁滅門慘案呢……”旁邊一位老者壓低聲音解釋,語氣中滿是敬畏:“那是練出來的神目,據說能看透真相,多少重案、要案,都是靠千目的大人這般一眼定乾坤!”
“竟然這般神奇?”有人驚歎。
“何止於此!”另一位知情者湊過來,故作神秘地補充:“我還聽說,千目的大人們能憑借神目望見千裡之外的景象,任何隱秘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那豈不是無所不能?”
“也並非沒有限製。”那人賣了個關子,見眾人都屏息傾聽,才繼續道:“若是證據存放超過一年,神目便難以窺見其中真相了,所以重案大多要速查速辦。”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有人追問。
那人輕咳一聲,諱莫如深地擺了擺手:“咳,不可說,不可說。”
就在這時,府衙內的官員猛地一拍驚堂木,沉聲道:“肅靜!庭審重地,不得喧嘩!”
圍觀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劉金鳳在人群中看著這場景,心思百轉,她不能讓人看出自己的底細,是不是真的一年不能確定,但是從傳言中可以確定這千目的人,都有不止一雙眼睛。
如此不上庭審作證還是個好事。不過看這圍觀百姓的態度,千目的人都是有這“神目”的,那這個眼睛是怎麼來的呢?
官府是否已經掌握了人類變異的手段?所以才能定向培養人才。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在尋找的天降隕石,是不是就是這官府掌握的可以讓人批量變異的東西?
還有那禁地失竊的東西是不是就是她最初猜測的那樣,是高維來人把隕石帶走了?
劉金鳳對後續的內容並不怎麼關心,結合之前在酒樓聽到的消息,她覺得其實在庭審之前,上麵對安竹縣的事情已經有了答案,並且做出來了應對措施。
但是,百姓既然已經告到京中,那必然不能敷衍了事,這該有的過程還是要走的,順便把培養的後輩拉出來鑲金。
劉金鳳看著上麵綜合素質不過25的少年,心中打起了算盤。
她想要的消息,或許可以在這人身上得到。但是她沒有立刻行動。她在這人鞋上打了標記,決定晚上再行動。
而這邊庭審已經落下帷幕,但這並不算完,這隻是初審,要走的流程還有三司會審,然後才是奏報皇帝,但是實際上,在這段時間內皇帝早就派人去處理安竹縣的情況。
與此同時,還下發政令對所有官員及其家眷進行身份審查,千目這個部門除了一些固定要留在太玄殿當差的,其他成員都已經動身前往個州府去審查去了。
這少年並非像劉金鳳想的那樣是來鍍金的,純粹是因為他是新培養出來的菜雞們,眼睛長的最周正,也最唬人的那一個。
當天晚上,劉金鳳先用隱身戒指隱去身形,然後三個傳送,再用變身戒指變幻了身形,換了一身夜行衣,追著精神標記靠近了少年的住所,這是位於東城的一個比較普通的宅子,甚至有些簡陋。
劉金鳳的隱身效果還在,先對這房子進行了細致的檢查,這宅子裡麵隻有少年和一男一女,不過這兩人看起來像是仆從,給他們用了點藥,讓他們睡的更熟。
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而這少年並沒有休息,他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刻刀和木頭,可卻沒有點燈,行為有點怪異。
劉金鳳觀察了一會兒,才發現這少年雙眼根本是看不見的,也就是說他是個瞎子。
那催眠懷表還能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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