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動?你們這群大少爺大小姐的,不會連個華爾茲都不會跳吧?”他那眼神赤裸裸的充滿了挑釁和鄙夷,“不會吧?不會吧?彆開玩笑了,你們看看人家聞璟和尋星,多好看呐!”
“嘿,張導,你這話說的,小瞧誰呢?”秦昊第一個不乾了,下巴抬得老高,“華爾茲誰不會啊?不瞞您說,我初中那會兒,還拿過市級的交誼舞大賽的金獎呢!”
【哈哈哈哈哈金獎!昊哥你又開始了!求求你彆吹牛了行不行!我怕你待會兒把恬恬的腳給踩腫了!】
【市級交誼舞大賽這……真拿過?】
【我信了,我信了還不行嗎!快!讓我看看金獎選手的實力!】
秦昊學著後退兩步彎著腰擺了個禮儀,然後對著許心恬伸出了一隻手。
“美麗的姑娘,”他的聲音,壓得低沉,帶著幾分他自認為很性感的磁性,“願意與我共舞一曲嗎?”
許心恬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鄭重其事弄得臉頰緋紅,但還是羞澀地、將自己的手輕輕地放在了他的掌心裡。
就在這一瞬間,仿佛是商量好了一般。
宋子陽看著秦昊的動作,腦子裡那根筋也“啪”地一聲接上了,他有樣學樣。在林白嶼麵前仰起那張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真誠的臉,眼睛亮晶晶的:“小白,我……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季然看著身旁的洛菲,也微微一笑,做了一個無可挑剔的邀舞禮。
陸遙看了看彆人又看了顧盼,最後心一橫,也學著秦昊的樣子,對著顧盼伸出了手,臉頰在火光下,透著可疑的紅暈。
而薑澈微微躬身,那雙深邃的眼眸在夜色裡,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裡麵盛滿了溫柔的笑意。
“蘇逸,”他的聲音,比《藍色多瑙河》的旋律還要蠱惑人心,“可以嗎?”
五個男人,五個不同的方向,幾乎是同一時間,做出了邀舞的動作。
那畫麵,整齊劃一,充滿了戲劇性的儀式感,在廣袤的戈壁星空下,在跳躍的篝火旁,美得像一幅精心構圖的油畫。
【啊啊啊啊啊啊!我人沒了!這是什麼名場麵這可太好看了!張導我愛你!】
【集體邀舞!我的天!太帥了!這畫麵感絕了!】
【我的CP都鎖死了!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綜藝!我說我在看神仙跳舞!】
秦昊牽起許心恬的手,在那柔軟的手背上,印下了一個響亮的、充滿了炫耀意味的吻。
許心恬的手,像觸電般地縮了一下,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而薑澈,則握著蘇逸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他沒有像秦昊那樣浮誇,隻是低下頭在那片冰涼細膩的皮膚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卻帶著無限珍重的吻。
蘇逸感覺自己被他吻過的那塊皮膚燒了起來。
他想把手抽回來,可薑澈卻握得很緊。
“可以了,你……鬆開!”蘇逸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警告。
“不鬆,”薑澈抬起頭,唇角是得逞的笑意。
悠揚的華爾茲舞曲,還在繼續。
幾對舞伴,笨拙地、卻又無比認真地,跳起了舞。
秦昊果然沒吹牛,他的舞步雖然不算頂尖,但確實有模有樣,帶著許心恬,旋轉,跳躍,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與喜悅。
宋子陽和林白嶼則跳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在試探,眼神的每一次交彙,都帶著一絲純粹的、不摻雜質的羞澀。
季然和洛菲的舞步,則像他們的性格一樣,標準,優雅,無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