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這是把我當小姑娘哄呢?”蘇逸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地接過來看了看,“成色還行,切工一般。不過既然您給了,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回頭讓人鑲個胸針。”
“好好好!隻要你喜歡,爺爺那還有一箱子,回頭都讓你挑!”
在蘇家,蘇逸就是絕對的中心。
從小到大,隻要他皺一下眉,蘇老爺子能把天上的星星都給他摘下來。
這也是為什麼蘇逸長成了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毒舌性子,畢竟底氣太足了。
正說著,書房門被推開。
蘇父和蘇母走了進來。
兩人都是那種典型的商業精英範兒,雖然上了年紀,但保養得極好。
蘇母穿著一身旗袍,氣質溫婉中透著精明;蘇父則是西裝革履,不怒自威。
不過,這二位顯然是屬於那種“2G衝浪”的選手。
“爸,您彆太慣著他。”蘇父看了一眼正把玩粉鑽的兒子,雖是責備,語氣裡卻沒多少嚴厲,“一回來就伸手要東西,像什麼樣子。”
“要你管!”蘇老爺子瞪了兒子一眼,“我的東西我想給誰給誰!蘇蘇在外麵受苦了,拿點東西壓壓驚怎麼了?”
蘇逸衝著老爹做了個鬼臉,仗著有爺爺撐腰,肆無忌憚。
“行行行,您說了算。”蘇母笑著打圓場,走過來拉過蘇逸的手,“不過話說回來,蘇蘇啊,這次回來打算休息多久?我看你那個節目剛播完,網上鬨得沸沸揚揚的,我們也沒怎麼看直播,就聽秘書提了一嘴,說是什麼收視率第一?”
蘇逸心裡“咯噔”一下。
沒看直播好啊!
要是看了直播,看見他在泥潭裡抓魚,在雪山上凍成狗,還跟薑澈……那還得了?
“嗯,是挺火的。”蘇逸含糊其辭,“就那樣吧,也就是個綜藝。”
“火不火的無所謂,隻要沒受欺負就行。”蘇母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從旁邊的櫃子上拿過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那是一個深藍色的盒子,上麵印著某個奢牌的LOgO,綁著銀灰色的絲帶。
“對了,蘇蘇。”蘇母把盒子遞給他,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試探和打趣,“前兩天,宮宴那孩子從法國寄回來的。說是送給你的禮物。媽想著你今天回來,就給你拿過來了。”
聽到“宮宴”這個名字,蘇逸原本把玩鑽石的手指猛地一頓。
蘇逸看著那個深藍色的禮盒,就像是看著一個燙手山芋。
“宮宴?”蘇逸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和莫名其妙,“他給我寄東西乾嘛?我們都分手八百年了。”
“哎呀,分手了也能做朋友嘛。”蘇母顯然對這兩個孩子的過往很是惋惜,“那孩子其實挺不錯的,知根知底,家世也配得上咱們家。再說了,當初你們那是和平分手,又沒吵沒鬨的。”
蘇父也跟著附和:“是啊,前段時間我還碰到宮家老爺子,還念叨你呢。說宮宴在國外進修,還經常問起你的近況。我看那孩子,心裡還是有你的。”
蘇逸翻了個白眼,把手裡的粉鑽往桌上一扔,發出清脆的響聲。
“爸,媽。你們能不能彆亂點鴛鴦譜了?”
蘇逸抱著手臂,靠在太師椅上,一臉的無語,“我和宮宴,那是徹底沒戲。以前沒戲,現在更沒戲。再說了……”
為了轉移話題,蘇逸一把抓起那個深藍色的禮盒:“行了行了,東西我收下了,我回房休息了!坐了一天車累死了!”
說完,他像是逃跑一樣,抓起禮盒和那顆粉鑽,腳底抹油溜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