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老百姓最重視成本了。一文錢多買一個。立即用腳投票。銷量立即斷崖下降。
賀子奇急得團團轉,說道:“這可怎麼辦啊?”
賀子奇太清楚賀重安的財政狀況。
賀重安不是沒有賺錢,但都投入擴張之中了。手頭現錢少得可憐。這些商戶的定金一退,資金鏈就危險了。如果煤場那邊,不按一月一結的約定,直接要賬。
那資金鏈會直接崩掉的。
賀重安淡然一笑說道:“無妨。七叔,你去見一下,那些商戶,問問他。他們不敢得罪豐裕號,以為我賀家是軟柿子嗎?”
“要錢可以。”
“七叔,你當著他們的麵,將他們的名字好好記下來。”
賀子奇深吸一口氣,微微咬牙,眼睛中冒出殺氣,說道:“我知道了,動手,我是專業的。”
賀重安連忙說道:“七叔,我是嚇唬他們的。做生意和氣生財,他們但凡長腦子的,就不敢得罪一座侯府。侯府有太多辦法,為難一個商家。但不用真的動手。”
賀重安擔心,賀子奇真動了手,今後誰還敢與賀家做生意?
賀子奇聽了,居然有些小失望。他是戰場上的驍將。但在生意場上,什麼都不懂,如果能轉移到他擅長的領域上,也能給賀重安分憂了。
“然後再告訴他們。”賀重安說道:“他們可以將煤球訂單轉賣出去。我們認單不認人。他們如果不方便,我們可以幫忙。”
而今煤球是新事物,不愁買家。
“我知道了。”賀子奇說道:“這是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對。”賀重安說道。
但賀重安的心思並不僅僅是這個。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是政治首要原則。
確定了自己的敵人,就一定要打擊到底,毫不手軟,甚至不死不休。但如果不是敵人,就要不要將這些人逼上絕路,要給出路。如果能拉攏過來,最好不過了。
賀重安借賀家的勢力,不給這些商家退定金,可不可以?
當然是可以的。
白紙黑字簽下文書,賀重安不退,也占理。
賀重安而今的財政狀況,也不允許他退。
但賀重安如果不退,就讓這些人硬生生損失了一筆錢。
賀重安就與這些人站在對立麵了。
而現在賀重安設計轉訂單。就不一樣了。
訂單轉賣出去。他們沒有損失,賀重安的現金流也保住了。
雙方也留了情麵,下一次再做生意。也好說話。
這個問題,賀重安派賀子奇去解決。
隨即賀重安派人將煤場掌櫃叫來。
煤場掌櫃畏畏縮縮地來了。
賀重安一眼就看出煤場掌櫃的心思了。
他既是害怕豐裕號,也怕賀家。
不管哪一家,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賀重安笑道:“我知道,你最近很為難?但我有些話,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聽?”
“賀爺有教誨,我豈能不洗耳恭聽。”
“這一件事情,你告訴你們駙馬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