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碧雲看到甜圓圓,像是受驚般後退一步,眼淚掉得更凶了,聲音顫抖:“甜……甜女士,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惡意……我隻是……”
“你隻是什麼?”
甜圓圓打斷她的話,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冷冽的壓力。
“你隻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暗示我的女兒有缺陷是因為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你隻是利用彆人的同情心來煽動輿論,掩蓋你煽動手下的人挑撥離間的事實?”
眾人一愣,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
蘇碧雲臉色一白,急忙辯解:“你胡說!什麼下毒!那隻是誤會!小莉她隻是一時糊塗……”
“是不是誤會,你心裡清楚。”
甜圓圓冷冷地看著她,“至於我的女兒,她能不能說話,與你無關。但這不是你能夠用來攻擊、侮辱一個孩子的理由!蘇碧雲,你的‘善良’,就是建立在踐踏一個幼兒的傷痛之上嗎?”
“我……我沒有!”蘇碧雲矢口否認,哭得梨花帶雨,“大家看看……她就是這樣……總是這樣曲解我的好意……”
聽到蘇碧雲這番綠茶言論和眾人因為輿論再次有些搖擺。
甜圓圓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底卻凝起冷意。
“刀呢?”
她呢喃的語氣不像詢問,更像是小孩女的撒嬌要糖。
但懷裡的小黑直到她生氣了。
非常非常生氣那種。
他們咕嚕孤兒院中條不成文的規定——甜圓圓生氣了,就真的生氣了,哄不好那種。
這個時候,隻有一條家訓——“順圓者昌,逆圓者挫骨揚灰”。
即便她要捅天,這個時候你也得順著,並隨時做好遞棍子的準備。
所以,小黑龍睇刀動作,絲滑得連絲襪奶茶都自愧不如。
猶豫一秒,都是對他多年家庭“弟”位的不尊重。
睇刀的同時,他還極有眼色地將小甜芯到安全地帶。
她輕輕推開擋在身前的雪媚娘和炎陽,一步步走向場中。
她空著的右手隨意一抬。
第一步踏出,第一把菜刀“小切切”憑空閃現,懸於掌心。
第二步落下,“鵲羽刀”破空而來,與前者鏘然對接,寒光乍現。
“想出去?”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所有嘈雜。
第三步,第四步……每邁出一步,就有一把形態各異的刀具帶著破風聲精準嵌入。
“鏘!鏘!鏘!”
金屬交擊聲清脆連貫,如同戰鼓擂響。
“想見家人?”她語氣平淡,但周身旋轉的刀光已愈發淩厲。
當她最終在場中心站定,七把名刀已在瞬息間組合完畢,化作一柄寒光流轉、結構霸氣的巨大刀輪——“七絕”!
她單手握住刀柄,目光冷冽地掃過驚愕的眾人,最終落在蘇碧雲臉上。
緩緩勾起薄唇冷笑,美目盛滿嘲諷,“如你所願。”
隨即,她猛地揮動“七絕”,朝著頭頂那壓抑的黑霧屏障,傾力一斬!
“嗤啦——!”
平平無奇的一揮刀,硬生生在那絕望的黑障上劈開了一道巨大的、透出外界微光的裂縫!
狂風湧入,吹動了甜圓圓的發絲,也吹散了場中部分彌漫的黑氣。
她收刀而立,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
“路,開了。”
“你們,可以滾了。”
整個空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唯有那被撕裂的黑霧邊緣發出細微的、如同布帛撕裂般的滋滋聲。
所有人都被甜圓圓這石破天驚的一刀徹底震懾,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秒,甜圓圓側目掃過旁邊左右搖晃的小葵。
“送他們出去。”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視線掠過小黑龍,“去幫手。”
眾人還不明白甜圓圓的意思。
下一秒,身體便不受控製地被拍飛,如同下餃子般跌出了黑氣的籠罩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