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金嬌花,吳月月看著手裡的空間吊墜,心情大好。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她正愁出不去買物資,金家就直接把一個移動倉庫送到了她麵前。
“妻主,現在我們還出門嗎?”連焦湊過來,眨著鳳眸問道。
吳月月掂了掂手裡的吊墜,嘴角勾起笑意。
“不了。”她搖了搖頭:“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跟白家主和大爺爺他們道彆後,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夜幕降臨之時,白家府邸的後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個門。
幾道黑影,迅速地閃身而出,沒有驚動任何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裡。
城牆之上,白泛大長老和白濁家主並肩而立,靜靜地目送著那幾道身影離開豐石城,直到再也看不見。
“雄父,就這麼讓他們走了?不多留幾日?”
白濁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吳月月和她的獸夫們在豐石城多待一天,對白家而言,就多了一分威懾力。
白泛的眼中閃著睿智的光,他搖了搖頭,長歎一聲:“留不住的。我們這小小的豐石城,終究不是她的歸宿。強行挽留,隻會適得其反。”
頓了頓,他又說道:“我已經將白家珍藏的,關於荒嶺的所有古籍的拓本,都放在了她臨行的包裹裡,還有一個空間獸皮袋,裡麵也裝了不少晶石和物資,算是感謝她為我們白家做的貢獻。我們能做的,也就隻有這麼多了。”
白濁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誰能想到,一個被獸皇城流放的惡雌,竟在短短的時間內,讓他們白家掌握了豐石城。
離開了豐石城,吳月月一行人沒有片刻停留,連夜趕路,在天亮之前,便已經奔出了數百裡。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他們才在一處僻靜的溪流邊停了下來,稍作休整。
“呼……總算是出了豐石城的地界了!”連焦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臉的輕鬆愜意:“再待下去,我真怕被那些狂熱的獸人給生吞活剝了。”
虎浪正在溪邊清洗著剛剛獵到的一頭野鹿,聞言哼了一聲:“誰讓你長得那麼招搖。”
“你這是嫉妒!”連焦不服氣地反駁:“嫉妒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吳月月懶得理會他們日常的鬥嘴,她坐在火堆旁,看著吳撿和牙光翻烤著鹿肉,打開包裹打算研究著金嬌花給她的那張地圖。
結果就發現了白家給的獸皮袋,很是小巧,比她身上背著的相比就是一個香囊。
“這是什麼?”吳月月以為是香囊,她記得這個包裹是大爺爺臨走的時候給她的。
“妻主,這很像空氣獸皮袋,應該跟你身上背著的差不多,隻是更小一些,能裝的東西也不會太多。”牙光看了一眼說道。
“又一個空間獸皮袋?”吳月月皺起眉頭,拿出金嬌花換回來的吊墜。
“吳撿,這個吊墜之前就給你戴著,以後也給你吧,裝一些物資啥的。”她把吊墜遞給吳撿,吳撿點頭接下,繼續往鹿肉上抹蜂蜜。
吳月月拿著白家給的空間獸皮袋,看了三個獸夫一眼,又看了一眼乖巧坐在旁邊的岑兒,最後把空間獸皮袋扔給了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