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蘇小倩抬眸望去,下意識說道:“吳天俊,你怎麼在這?”
吳天俊是天海省吳家之人,更是吳家大少吳皓軒的堂弟。
吳天俊瞥了眼臉色毫無血色的蘇國棟,嘴角泛著一絲戲謔:“我早就說了,如果你早點投入吳少的懷抱,有吳家的庇護,你父親何至於此?”
“幫我報仇!”蘇小倩咬著牙,低聲道。
“憑什麼?”
吳天俊不屑一顧:“你可彆以為,吳少不知道你跟那許天龍有染,現在的你,可配不上吳家大少奶奶這個位置。”
“你告訴吳皓軒,隻要他願意幫我報仇,我願意當他的情人!”
蘇小倩雙手攥緊,下定決心說道。
天海吳家大少吳皓軒,是天海省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凡是被她盯上的女人,據說沒有人能活過第二天。
可以說,他是天海省所有女人的夢魘,唯恐避之不及。
但,有一天,一則驚天新聞曝光,吳家大少吳皓軒正在翻雲覆雨時,一個神秘人出手,差點將他的命根子剪斷。
雖未成功,可吳皓軒卻被嚇出了陽痿。
而後,吳家家主暴怒,拿出上百萬賞金,想要抓住那個神秘人,可無一收獲。
就這樣,曾經的風流大少吳皓軒變成了天海省最大的笑柄。
前不久,有消息傳言,吳家要為吳皓軒征婚,雖說吳皓軒那部分能力有所缺失,可依舊有不少富家千金趨之若鶩。
吳家,身為天海省頂尖家族之一,其實力毋庸置疑。
能得吳家庇護,無疑是可以在天海省橫著走。
蘇國棟早就看出了許天龍心思不在她女兒身上,於是也抱著碰運氣的成分,將蘇小倩的照片遞交上去,沒想到還真被吳皓軒看上了。
隻是,蘇小倩當時一門心思都在許天龍身上,選擇了拒絕。
沒成想,眼下在這,她還能遇到吳家的人,這一幕還真是諷刺。
既然雲淮市已然沒有她的立足之地,那她不如前往吳家,哪怕隻是情人身份,可隻要能父親報仇,那她願意付出一切。
她要讓蘇傾城,還有那個小白臉林塵,跪在她腳下懺悔,像條流浪狗一樣對她求饒!
“上車吧!”
見到蘇小倩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眸,吳天俊眼神閃爍,淡淡說道。
同一時間。
雲淮商會,會長辦公室。
一位身著紫色蟒袍的老者正在跟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下棋。
隨著蟒袍老者一字落下,棋盤殺機驟起,形成圍剿之局。
“不愧是父親,饒是我苦練數年棋局,也撐不過十個回合。”
中年男人給蟒袍老者倒了一杯茶水,笑著說道。
顯然中年男人正是吉田二休,而與其對弈的則是他父親,雲淮市執法者組織首領吉田一休。
“你之所以撐不過十個回合,那是因為你心思並不在棋局之上,下棋之人,必須要穩,心浮氣躁者如何操盤?”
吉田一休抿了一口茶水,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
這時,一位身著灰色長袍的男子臉色蒼白走了進來,朝著吉田二休單膝跪地道:“屬下無用,未能將人帶到會長麵前。”
隨後聽完男子講述了一切,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自吉田二休身上彌漫開來。
“那小子果真有古怪。”
吉田二休陰沉說道:“上次我前往唐家,便發現唐龍氣血旺盛,明顯不像有疾在身的樣子,而這幾日,我接連派人前去唐家試探,結果無一人歸來。”
“趙英雄不在,唐家那幾個仆人根本無法抵擋,除非是唐龍親自出手。”
“如果真的是唐龍親自出手,那無疑說明了他的傷……”
想到這,吉田二休身上的威壓更甚,以至於整個辦公室都開始不停晃動,仿佛隨時會陷入塌陷。
“二休,不必如此動怒。”
此時,吉田一休從容說道:“既然那小子不來,那派人殺了便是。”
“十五年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雲淮市有何人姓林,既然出來了一個,那不管他是不是林家餘孽,隻要他姓林,那他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