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請問誰允許你私自調遣軍隊!你有上方的授權嗎?”
一位軍裝男子邁著大步率先出現眾人麵前。
見到男子,林塵眼神閃爍。
略有狐疑。
顯然,男子不是彆人,正是呂思勇的貼身保鏢,莊羽。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
“原來是莊羽啊!不過有沒有授權,恐怕我也不需對你彙報吧!”
顧有邪看都沒看莊羽一眼。
雖然,他知道莊羽是那位的貼身保鏢,可論官職,他比這莊羽高了不少倍。
歸根結底,莊羽再強,也就是一個兵!
聽從調遣的兵!
他能說的如此客氣,都是看在他那一身不俗的實力以及那位的麵子上!
莊羽看向顧有邪說道:“若沒有突發情況,顧大人擺這麼大陣仗恐怕不太合適吧!萬一嚇到市民,這有損社會穩定。”
“聽你這意思,你是在教我做事?”
顧有邪臉色一變,不耐煩道:“恕我直言,你小子還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敢讓我退兵,讓你上頭的人來!”
“哦?那如你所願,我來了!”
這一瞬,又是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電梯口出來。
在其身後跟著一眾意氣風發的製服士兵。
“呂,呂將軍,你怎麼來了?”
顧有邪臉色大驚,說話都不禁磕巴了起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呂思勇作為北部將軍,不在軍隊當中坐鎮,而是跑來這個地方。
這和平酒店究竟有什麼魅力?
一時間,顧有邪很是不解。
“顧大人,不在西部軍區待著,跑到這來乾嘛呢!”
“這雲淮市隸屬於我北部軍團管轄範圍,你調兵前來,恐怕影響不好吧!”
呂思勇直視著顧有邪淡淡說道。
“呂將軍,你這就是在折煞我了,我哪裡受得起你這一聲大人。”
顧有邪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尬笑道。
他能走到今天,不僅在軍中有少尉一職,還能在朝廷拿到五品官員身份,都是依靠西部軍區統領者的關係。
而,眼前的呂思勇是北部軍區統領者,跟他背後靠山地位平起平坐。
所以,相比於對待莊羽,對待呂思勇,他不得不小心謹慎,以免被抓到把柄。
畢竟,他也有所耳聞,他的大靠山跟呂思勇可一向不對付。
“哪裡哪裡,顧大人,我看你行動起來膽子可是不小啊!”呂思勇語氣充滿淡漠道:“來我地盤,鬨出這麼大動靜,你今天要不給我個說法,恐怕你上麵的人不好下台啊!”
聞言,顧有邪心頭一凜。
眼珠子一轉。
連忙指著林塵,對著呂思勇說道:“呂將軍瞧你這話說的,此人手段殘忍,折磨一位國際友人不說,還打傷了我和我手下,所以我才想要用武力鎮壓此人。”
“我這也是為了咱們北部地區的社會治安啊!”
“老呂,你莫要聽他血口噴人……”
見狀,陳文斌剛想開口,就被呂思勇擺手製止了。
“呂將軍,等我把他拿下,我們再喝茶一敘。”
顧有邪內心竊喜,說完這句,便看向林塵:“小子,我勸你立刻自廢四肢,彆耽誤我和呂將軍的寶貴時間。”
“等等……”
呂思勇再度開口,隨即掃向顧有邪麵無表情:“你敢抓林先生,經過我允許了嗎?”
頓時。
顧有邪表情變了變。
林先生?
為什麼呂思勇稱呼林塵這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