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李國防佝僂著身體,仿佛蒼老了幾十歲般,語氣緩緩:
“當時,我和妻子陪同兒子去參加家長會,可過馬路時,忽然來了一陣怪風,那股風仿佛要將我們三人身體吹散架般。
好在,沒有持續多久,風便消散,可就在這時,我和妻子卻發現在,兒子肢體有些僵硬,腦袋以很詭異的姿態扭了兩圈,便主動往一輛行駛而來的車輛衝去……”
說到這,李國方已經泣不成聲。
“也就是說,這並未是一場意外車禍……”
何有順接過話,沉聲說道:“那為何,當時來醫院時,你不向醫院闡述事實真相。”
“我有說過,可醫護人員完全把我當成瘋子,沒有理會。”
李國方哀歎說道:“但我和妻子並不甘心,所以在舉辦兒子喪禮時,我們沒有選擇讓兒子入棺。”
“蘇小姐,對不起,這點我們夫妻騙了你們,我們是想留著兒子遺體,興許能從中查出一些有用線索。”
李國方看向蘇傾城,目光流露出歉意。
蘇傾城搖了搖頭。
心中很多猜疑,這一刻也得到了驗證。
怪不得,當時他們讓李國方夫婦選擇將李曉龍火化時,這對夫婦堅決不同意。
最開始,他們隻當這對夫婦出身於農村,觀念比較傳統,還保留著傳統的入棺葬禮,沒想到,這對夫婦是早就覺得李曉龍死因不正常。
“但,你應該早點將真相告訴我們啊,大家一起想辦法。”
蘇傾城說道。
“蘇家幫了我們兩口子這麼多,我們不想再因此事,牽連你們,萬一你們沾染上什麼不祥,我們夫妻寢食難安啊!”
李國方說著,話音一轉:“對了,本來我和妻子約定好了,今天一起來看兒子,她怎麼還沒來。”
“之前在醫院門口,電話打了好幾遍,也是不通。”
聞言,蘇傾城俏臉上浮現一抹沉痛。
林塵也是有些沉默。
察覺於此,李國方追問道:“發生什麼了嗎?”
“老公,你來說吧。”
蘇傾城將頭扭過去,強忍著淚水,不忍去看李國方。
“李先生,請節哀。”林塵說道:“您太太,她已經離開人世。”
聽到這句。
李國方癱軟在地,宛遭雷擊,整個人臉上充斥著不可思議。
“林公子,你說什麼?”
“你太太她已經離開人世了。”
林塵再度說道。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李國方雙目充斥血絲,捂著腦袋,大聲嘶吼著。
“來人,給他來一針鎮定劑。”
看出李國方處在瘋癲的邊緣,何有順立刻對著醫護人員說道。
“不必了。”
林塵歎了口氣,隨即快速點了李國方後脖頸處。
下一秒。
李國方雙目緩緩閉合,倒在地上。
“給他安排一個單間。”
“讓他睡一覺吧。”
林塵說道。
隨後,當眾人見到李國方被抬走,臉上也露出同情之色。
“好了,言歸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