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蜂擁而至的瞬間,林塵將刀給提起來就殺入到了人群之中,展開亂殺!
宮本司緊緊的盯著戰場,眉頭緊鎖。
然後令他最不想看見的情況發生了。
自己雇傭而來的這幾位高手,在群毆林塵的情況下還是被林塵給輕輕鬆鬆的砍翻,砍的潰不成軍。
噗嗤噗嗤。
連續的幾刀下去,所有人都躺倒在血泊之中,這幅樣子看著就滲人。
林塵沒有要他們的性命,而是決定先觀察一下。
隨後他就看見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些被砍翻的的人,身軀就開始腐爛,從傷口部位開始,像是受到了某種感染一樣,皮膚迅速的潰爛。
這種潰爛,不僅僅是皮膚,而是一直滲入到了下方的肌肉和骨骼。
一時間,本來疼的直哼哼的眾人不約而同的就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這是什麼?啊啊啊,我的肚子!”
“我要死了,救命啊,老板救命啊。”
“我錯了,饒了我,我不敢了!”
“……”
一通接著一通的淒厲慘叫之後,所有人都硬生生的腐爛成為了一大灘汙濁的血水。
“咕嘟。”
宮本司咽了咽口水,腦海轟鳴。
他是真的被這個場麵給嚇壞了。
山野曉則是由衷的咧起嘴,浮現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哈哈哈,現在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吧?你完蛋了,等死吧。”
宮本司頭皮發麻,裂開,不斷往後撤退。
林塵則是默默地朝著他走過去,神色非常平靜。
經過這一次測試之後,他已經清楚了這把刀的大概效果了。
那就是隻要它觸及到的地方,就算無法必殺,隻要產生了最為基本的破防效果。
那麼傷口部位就會被感染,然後腐爛,直至全身。
這個過程就永遠不會停止,直至把人給徹底的融化!
宮本司看見林塵走過來,整個人的腦殼子都是暈乎乎的,仿佛看見了走馬燈似的。
“哈哈哈,林塵狠狠的削他,不要跟這種畜生客氣。”山野曉興奮的大罵。
林塵先把他身上的束縛給解開,然後來到宮本司麵前,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就將這把武士刀給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嘶。”
隻是一個普通人的宮本司,被嚇的猛然倒抽了一口涼氣,噗通給林塵跪下來了。
“大哥,饒命啊,冷靜,請您一定要冷靜。”
“彆廢話了,直接說你是誰?”
“宮本司,一個商人!”
“綁架山野曉做什麼?把我給騙過來又是為什麼?老實說。”
“對不起,這個我真的不能說。”
“不說?”林塵眼睛眯了眯,目中立刻就迸發出一抹殺意。
“不說我就宰了你,明白?”
“明白明白,但我真不能說,說了我就死定了,你要理解我,我……”
啪!
林塵一個鞭腿呼在他的側臉上他給踹的直接倒下,口中吐出一大口老血,牙齒都飛了。
“說不說?”
“我……我真不能說啊,我有我的苦衷。”
“好好好,還是個硬骨頭啊。”
林塵對著他的肚子上又狠狠補上幾大腳,把宮本司給踹的大小便失禁,眼前一片漆黑。
邊上的山野曉也氣不過,特意湊過來也對著宮本司屁股上踹了幾腳。
在倆人的輪番暴揍威脅之下,宮本司被打了個半死,但還是保持了高強度的嘴硬。
看來他還是很畏懼幕後指揮者的,不然早把人家給賣了。
但宮本司越是嘴硬,林塵下手就越狠,打的他嚎嚎大哭哇哇叫。
挨了幾頓毒打之後,宮本司已經讓揍成了豬頭。
他不再求饒,而是選擇了硬氣到底。
“混賬,你真是太過份了你,你你你……你給我記著,就算你今天殺了我,這事兒也沒完,會有人替我報仇的,到時候你會付出比這更嚴重的千倍萬倍的代價!”
林塵聞言一愣,和山野曉對視了一眼。
倆人都迷惑了,趕緊宮本司的腦子是讓打壞了。
都讓打成這幅死樣子了,居然還敢嘴硬?
“現在你倆給我好好地認錯,賠禮道歉,這事兒我就算了,要是再敢糾纏下去的話,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大聲地嚷嚷,企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
軟的不行,就隻能來硬的了。
林塵也不跟他客氣,指揮著山野曉繼續打。
“好好好,山野曉你接著打,彆打頭就行。”
“沒問題!”
“你敢!”
宮本司死死盯著他們兩個,氣的肝都疼了。
“啊啊啊!”
山野曉下手果然是狠,也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條皮鞭,抽的宮本司在地上打滾,亂爬。
直至爬到牆壁邊上,還是死不招供。
林塵伸出手將山野曉給攔住,“行了,接下來讓我來吧。”
“那行。”
他客氣的把皮鞭遞給林塵,但是林塵沒要。
宮本司一臉驚恐的看著林塵,不知道他想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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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嗖的一下,一道血霧濺射開來。
林塵一刀砍在宮本司的小臂上。
“啊嗚!”
宮本司痛苦的嚎叫,死死捂著自己的小臂。
緊接著他就看見小臂部位的傷口正在快速的糜爛。
直至蔓延到胳膊肘,上臂,眼看著都快要到肩膀了。
這下他知道自己是死定了。
林塵掏出手掌成刀,迅速切過去,將他的肩膀切下來。
這條廢掉的胳膊也隨之掉下,不過已經被腐蝕的隻剩一灘血水了。
宮本司看著這場麵,恐懼的腦海之中一片空白,甚至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再嘴硬一次,我就把你的另外一條胳膊也這麼切下來。”
“如果還嘴硬,那就是你的兩條腿,反正我不介意把你給削成人棍的,我想你應該可以想象到那個畫麵吧?”
林塵特意給宮本司留了一條狗命,讓他自己看著這條廢掉的胳膊去好好想想。
宮本司整個人臉色煞白,瞳孔增大,驚恐的近乎快要失去理智。
他不怕死,可林塵偏偏不給他好死。
而是變著法兒的折磨自己,在身體和心靈上雙重施壓。
他最後的那點精神防線已經徹底繃不住了。
山野曉陰森的一笑,知道宮本司快熬到極限了。
“我說我說,你彆砍我了,我什麼都說。”
他眼巴巴的望著林塵,語氣上總算是服軟了。
林塵和山野曉對視一笑,就將武士刀給收起來,笑的非常開心。
“早點說就行了嘛,非要來自己的一條胳膊來試刀,你看看你這多吃虧啊,來來來,說吧說吧,全給我交代了。”
宮本司大喘了幾口氣,晃晃開口。
“是我的老板讓我來的,他叫神樂青。”
在聽見神樂青這個名字之後,一邊的山野曉瞬間就不淡定了。
他直接把宮本司的衣領子給揪起來怒視著他。
“喂,你說話是要負責任的明白不?彆隨隨便便報個名字出來糊弄人,信不信我把你的這一嘴牙都給你乾飛了!”
山野曉突然的這麼激動,讓林塵更加好奇了。
於是問道,“這個神樂青是誰啊,你跟他很熟悉嗎?”
“他,是我的長輩,大了我一輩,小時候是個棄嬰,後來被老族長給撿回來來養大了,我那時候還喊他叔叔呢。”
林塵聞言點了點頭,怪不得山野曉會這麼的激動。
畢竟要是自己哪天得知自己的叔叔在背後暗算自己的話,他也會生氣的。
“他長大之後就出去經商了,也沒有回來過,不過老族長說他不回來也沒事,當初撫養他的時候本來就沒有指望過他回報什麼。”
“明白了,也就是說他曾經也試過拔這把刀了,隻是他也沒有拔出來,可以這麼理解吧?”
山野曉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林塵說的確實沒毛病。
宮本司一臉難受的解釋道,“這個你們得相信我哈,我幕後的老板就是神樂青,他也跟我說過他之前在山野家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了這把刀。”
“那你是怎麼知道有人將這把刀給拔走了?”
“神樂青委托我們負責監控這把刀,他說平時不用輕舉妄動,等有人將刀給拔走了,再搶過來就行了!”
宮本司深吸一口氣繼續交代道,“所以,我們就在這附近安裝了微型攝像頭,讓人二十四小時輪流負責監控,就等著刀被拿走,我們就可以過來搶了。”
“什麼?你們居然擅自闖入了我家裡安裝監控,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山野曉又將宮本司的衣領子給拎起來大聲的質問道。
宮本司臉色難看的解釋,“你家平時本來就沒幾個人在家,而且安保措施等於沒有,就這個圍牆好多地方都塌了,你也不知道修補一下,我直接走進來就行了,連翻牆都省了。”
山野曉:“……”
這話說得,直接戳他肺管子裡去了。
不過也對,山野家基本上已經是半荒廢狀態了,他也沒怎麼打掃過。
林塵聽他說完之後沉吟的點帶你頭,“那看來他說的沒錯了,幕後之人確實有可能就是神樂青。”
“林先生,萬一他是個挑撥離間呢?”山野曉不放心的問道。
“我是這麼分析的,他離開你家之後,對你家唯一念想也就隻有那把刀了,再加上他是個商人,商人都是逐利的,所以不念及之前的親情,也是合理的。”
山野曉越聽越恐懼,因為按照林塵這個思路分析下去的話,他就得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猜想。
“你是說,我叔叔為了這麼點利益,甚至不惜殺了我?”
“嗯,你可以這麼理解。”
“這哪行啊,他是我叔叔啊,我小時候每次喊他他都答應的!”
“嗬嗬嗬,你把他當叔叔,他可不一定把你當侄子啊。”
說到底,神樂青終究也就隻是個撿來的外人罷了。
山野曉表情複雜,沒想到隨著深入的調查,事情反而更麻煩了。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再聊了,我把我該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可不可以把我先給放了啊?”宮本司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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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乾什麼啊?”林塵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