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稍微有點嘚瑟的麵具男,看見白欣欣的身體完全被解毒之後,再一次徹底傻眼了。
這個時候他再看向林塵,已經徹底把林塵給當成了一個怪物了。
擁有如此可怕的實力也就算了,這醫術更是強悍到令人不理解。
他自己也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麼就偏偏遇上了這樣的怪物!
“來,剛剛是你小子說的吧,還想用所謂的解藥來和我談條件?”
“你究竟是想要乾什麼?難道你要殺我不成?”
麵具男的聲音歇斯底裡的,喉嚨沙啞,看樣子是徹底急了。
林塵冷冰冰的一哼,眼中滿是嘲諷的神態。
“去,把這小子的麵具給我扒下來,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玩意兒。”
“是!”
幾人衝上去,直接就將麵具男給摁在地上,不由分說就是要扒開他的麵具。
儘管他拚了命的嘗試抵抗,但是毫無作用。
等麵具被扒下來之後,才露出來一張滿臉是血,但是也略表清秀的臉龐。
“嗯哼?”
林塵眉頭一皺,笑了。
“看你小子這麼年輕,天賦不錯啊,要不你現在趕緊認可錯,我還可以考慮給你一條活路哦?”
“呸!”
對方依舊嘴硬,絲毫不慫。
“我不需要你來憐憫我,並且我告訴你,我還是白教的人,你要是真敢殺我的話,我們教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哦?白教?”
林塵一瞪眼,露出一絲非常吃驚地神色。
對方冷冷一笑,見林塵如此震驚,也不由得開始嘚瑟起來。
“沒錯,我告訴你,我們教主已經知曉我追到這裡來了,如果你還是執意要殺我的話,教主大人是絕對不會饒恕你的!”
他的語氣越來越急促,慌張,企圖用這招來將林塵給徹底震懾住。
現在看來,他內心預測林塵應該還是比較忌憚白教的。
沉默了幾秒,林塵才問出了一個問題。
“那個,白教是什麼?”
對方直接沉默:“……”
這時候,白欣欣才站出來向林塵解釋其中的緣由。
“白教是天域邊境地區的一個叛亂組織,據說教主也是一個界外之人,本來他們是打算推翻天神統治的,隻是還沒有等到動手那天,您就已經將天神給解決掉了。”
“沒錯!”
對方激動的一吼,立刻就來勁兒了。
“老子就是教主麾下三大護法之一的張鬆成!”
林塵:“……”
“小子,我告訴你,今天我要是死了,教主絕對會來找你算賬的!”
“嗯哼,你的意思是說,像你這麼菜的人,還有兩位是吧?”林塵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張鬆成嘴角一抽,當場傻眼。
林塵這完全就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啊。
“手下成員都菜成這個樣子了,估計教主也厲害不到哪去了,唉。”
“胡說,我們教主很強的!”張鬆成急眼了。
“彆激動,彆激動,菜和強是相對的,也許對你來說很強,但是對我來說很菜,這並不衝突。”
林塵又最後總結了一下,“總之你們很菜就是了。”
張鬆成暴怒,恨不得跳起來和林塵玩命。
“去你妹的,你……”
範湖他們立刻就將張鬆成的腦袋給摁在地上。
“老實點,再亂動就打爆你的腦袋。”
“嗚呼,嗚嗚嗚。”
“老大,這人該怎麼處理?”
“先綁起來吧,等候處理就行了。”
“是。”
就這樣,威風了半天的張鬆成,最終也難逃被俘虜的命運,直接就讓拖下去了。
由於他在被拖行的過程之中還在叫囂,所以範湖還特意找了個膠帶把他這張嘴給封上了。
“哦對了,把他身上所有的財物都給搜刮一遍,這邊所有壞掉的,被打爛的東西,全都算他頭上。”
“好嘞,沒問題!”
等張鬆成被拖走之後,白欣欣望著林塵,輕輕鞠了一躬。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彆多想,隻是因為這家夥闖入我的領地,讓我感到火大罷了。”
“嘿嘿,無論怎麼說,你還是救了我一條命,太感激您了。”她又給林塵鞠了一躬。
林塵仔細觀察了她一下,傷勢恢複良好,沒什麼問題了。
儘管上次他警告白欣欣沒事彆來找自己,但那也隻是嚇唬嚇唬她的話罷了。
畢竟倆人之間也談不上有什麼深仇大恨。
白欣欣利用自己的那個小仇,也已經回報給她了。
“進來聊聊吧,你說的所謂的大事。”
“嗯好!”
她跟隨著林塵進入屋子內,忐忑坐下。
林塵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再笑嘻嘻的坐在了她麵前。
“你對那個白教,很有了解嗎?”
“是,這個組織,當初天神在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注意到了,隻是他的規模還很小,並且沒有大本營,常年在邊境遊蕩,而且還有隱藏的出入口,所以一直沒有消滅乾淨,再加上天神也懶得管這種小組織,所以我們管的也不多。”白欣欣簡單的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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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點點頭,這件事情他還真不知道,看來這個白教藏的挺深的。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說。
“天神死了之後,他們就一直找機會在發展自己的勢力,現在已經很強了!”
林塵點點頭,繼續聽著白欣欣的訴說。
“他們的領頭人叫元夕,跟你一樣也是一個界外之人,並且他還發現了正在沉睡的神獸九尾鳳。”
“九尾鳳?”林塵一愣。
“沒錯,九尾鳳是我們天域傳說當中的神獸,很多人以為這僅僅隻是一個傳說,但她其實是真實存在的。”
“你說的這個九尾鳳,她很厲害嗎?”
“很強,比你上一次找到的那個黑龍還要厲害。”
“我去,繼續說。”
林塵開始對這件事情稍微地有點感興趣了。
白欣欣喝了一口茶水,繼續往下說。
“九尾鳳,是目前已知的天域最古老也是最強的神獸了,它的火焰可以讓一片地區直接蒸發!”
林塵:“……”
這玩意兒,聽上去確實是挺邪乎的那種。
“元夕已經發現了它的存在,但是不能強行喚醒,不然一旦等九尾鳳發瘋的話,誰也控製不住。”
“那元夕找它的意義是什麼呢?”
“因為他是界外之人,他可以通過一些印記和禁製之類的手段,來慢慢俘獲並強行控製九尾鳳,隻是還不清楚他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但我估計已經快完成了。”
林塵聞言點點頭,心裡頭已經清楚是個什麼事兒了。
不得不說,如此重要的情報,如果不是白欣欣告訴自己的話,那麼還真就不會知曉。
看來這一次冒險救下白欣欣確實是救對了。
自己在天域安排了這麼多人,所了解的訊息都還不如一個白欣欣。
“這些,你都是怎麼知道的啊?”
“實不相瞞,你上一次把我趕走之後,我就一直在白教當臥底,這些都是我平時跟蹤元夕之後所了解到的,隻是今天暴露了,我拚了老命才逃出來的,張鬆成就是負責來抓我的。”
“原來如此。”
得虧今天把白欣欣給救下來了。
不然林塵感覺自己還真的被蒙在鼓裡。
居然還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偷搞這種危險的操作。
“林塵,元夕這個人是是一個沒有立場的人,天神在的時候他就反天神,你在的時候他就反你,不管你是否願意,他這次都是衝著你來的!”
“行,這個我清楚。”
林塵點點頭,反正惦記自己的人也多了去了,不缺這一個了。
他伸手搭在白欣欣的肩膀上,意味深長的微微一笑。
“白欣欣,很感謝你跟我說這些,你立大功了。”
“嘿嘿,不客氣。”
白欣欣低下頭,老臉一紅。
林塵繼續問道,“不過你做這些,都是為什麼呢?”
“因為他會毀了天域,但你不會!”
他盯著林塵,神色變的異常認真,“天域是我的家,我絕對不會由著他這麼亂來的。”
“好。”
林塵給她伸出一個大拇指,表示認同。
“你很有理想,我很欣賞你。”
“嘿嘿,謝謝。”
白欣欣站起來,繼續補充道,“我建議你先不要殺張鬆成,隻有他才能找到得到白教的老巢了,你利用完他之後再滅了他也不遲。”
“行,我也是這麼想的,到時候讓張鬆成把老巢供出來之後我直接找元夕聊聊就是了。”林塵淡淡說道。
擒賊先擒王,這一招放在任何場合下都是最適用的。
張鬆成既然還有利用價值,那麼先讓他活著也不是不行。
“你現在應該還是被追殺的狀態吧,之後你就先躲在秦組吧,這裡相對安全一些,等我把這幫人都給收拾了,你再出去亂逛也不急。”
“嗯好。”
白欣欣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同意了。
就算林塵不這麼說,她也想找個地方躲一躲了。
元夕,實在是不好得罪啊。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林塵將她給送到了臨時給她安排好的一個住所內。
臨走之前,她眼巴巴的望著林塵,目中滿是不舍的神態。
“怎麼?還舍不得我了啊?”
“就是,真沒想到,還能在這裡遇見你,有點小開心。”
“嗬嗬,那你繼續開心吧,我要回去接著休息了。”
“嗯。”
看著林塵離去的背影,白欣欣又忍不住喊了一聲。
“林塵。”
“乾什麼啊?”
“那個,如果你找到了九尾鳳,你打算怎麼處理它啊?”
“這個嘛……”
林塵猶豫了一下,自己也陷入思索。
實話說他剛剛壓根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隻想著趕緊將元夕給解決掉再說。
這人活著,始終是一根刺。
他稍微思索了一下嘟囔道,“九尾鳳嘛,我先看看究竟怎麼個事兒,回頭再說吧。”
“哦,那好吧。”
“嗯呢,趕緊休息吧你。”
揮揮手告彆白欣欣之後,林塵回去的路上滿腦子也都在盤算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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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對於九尾鳳的真實實力,林塵其實是一種比較懷疑的心態。
他甚至懷疑關於九尾鳳的實力是不是有誇大的身份在裡頭。
所以林塵決定先觀察觀察再說。
如果九尾鳳真有價值的話,那麼就嘗試捕獲,看看能不能成功。
如果無法捕獲,而又會給自己造成危險的話,那麼他就隻能心狠手辣一些了!
無論怎麼說,林塵這一次都是盯上了白教了。
“唉,休息休息,以後又要忙咯。”
回去之後,林塵倒頭就睡,乾脆什麼都不去想了。
……
第二天。
林塵起了個大早就去關押地點找張鬆成了。
門口的幾個手下一見到林塵就趕緊鞠躬。
“組長。”
“嗯,張鬆成怎麼樣了啊?”
“非常硬氣,從昨晚上到不可能服軟,而且還一直在叫囂放狠話,但是我們遵從您的命令,沒有揍他。”
“嗯,放狠話就讓他去放吧,反正我有的是辦法來治他。”
“是!”
“……”
來到監牢前方,林塵看著下方坐在鐵椅子上的張鬆成,不由得笑了。
“喂。”
張鬆成迷迷糊糊一抬頭,一看見林塵這張臉就怒不可遏。
“可惡啊,你打算關我關到什麼時候?”
“彆急啊,這才關了幾個小時啊,就受不了了啊?”林塵笑嘻嘻的走進去。
張鬆成死死的盯著他,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神將林塵給殺死。
可惜他做不到這一點。
林塵慢慢悠悠的坐在他麵前好好觀察了一下,隨即冷笑。
“小老弟啊,你在這裡思考了一個晚上了吧?有沒有想清楚什麼呢?”
“哼,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向你這種人屈服的。”
儘管是被束縛著,但是張鬆成的態度依舊很高傲。
甚至比昨天晚上還硬氣一些。
看來是傷勢恢複了一些了。
“可能你已經忘了,那麼我就再跟你強調一遍,我是白教的人,想必你也知道我們教主元夕有多大的本事了,那女的跟你說了吧?我奉勸你還是乖一些把我給放了,回頭我還可以在教主麵前替你美言幾句,不然的話……”
他目中再度浮現出一絲陰森的殺意,“哼,我可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咯。”
這幅姿態,屬實是把林塵給整笑了。
他悠悠的長歎一口氣,走到張鬆成麵前,伸出手在他的傷口上按了一下。
“嘶嘶嘶,疼疼疼,輕點。”
“還嘴硬不?”
“有種你就彆用這種陰險的手段,你給我停手!”
“哈哈哈,還嘴硬不?”
“你彆逼我。”
“喲謔,還是嘴硬是吧?”
林塵笑眯眯的將手上的力道給加重了一些。
張鬆成疼的臉色漲紅,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憋了幾秒之後,他總算是憋不住了。
“不了不了,不嘴硬,彆掐了,我真要死了。”
“嗬嗬,早說嘛。”
林塵鬆開手,又悠然自得坐了回去。
望著張鬆成這痛苦到滿頭大汗的樣子,深感欣慰。
“張鬆成啊,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
“不知道。”
“猜一猜。”
“不感興趣。”
“唉,你可真是一個無趣的人啊。”
林塵無奈的多看了他一眼,“因為我要找你合作,接下來給你一個展現出你自身價值的機會。”
“哈哈哈,笑話,我的價值不需要你來定義。”
張鬆成又在不經意之間狠狠的嘴硬了一把。
“這樣啊。”
林塵一擺手,看向身後的幾個秦組成員。
“這人已經沒有價值了,拎出去砍了吧,把他腦袋給砍下來喂狗就是了。”
“是!”
幾人立刻一擁而上要將張鬆成給拖走。
這一下,直接就把張鬆成被嚇的原地翻滾,拚了命的掙紮。
“饒命啊,大哥饒命,有話好說。”
“還有好說的?你連死都不怕了,那我也沒必要找你合作了。”
“不不不,要合作的,一定是要合作的,您消消氣,嗚嗚嗚。”
當自己的生命真正受到威脅的時候,張鬆成是一點兒囂張不起來了。
他是真的怕了。
林塵不僅不忌憚白教,甚至看樣子確實是下了狠心要殺自己了。
他嘴硬,並不代表他不怕死。
這一點他還是分得清的。
所以在這種時刻,張鬆成是一點也裝不下去了。
林塵冷冷掃了他一眼,服了。
“笑死,我還以為你能嘴硬到什麼程度呢。”
“合作,咱們好好合作!”
“行。”
林塵一揮手,讓小弟們都先出去。
然後他又走到張鬆成身前,一掌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知道怎麼回白教吧?”
“知道。”
“很好,你帶我去回白教就行了,我會給自己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然後再進行偽裝易容,絕對不會有人看出來問題的。”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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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見林塵要跟自己回白教,張鬆成立刻就感到犯難了。
這種事情,他要是答應了,那麼就等同於是背叛白教了,完全沒得商量的那種。
可是如果自己敢拒絕的話,他看著林塵那個可怕的笑容,內心就咯噔一下,感覺自己命不久矣了。
“兄弟啊,我知道你心裡頭的難處,這件事情你要這麼看,本質上就是兩個選項放在你麵前。”
林塵細心的跟他分析了一下。
“要麼你繼續跟我硬氣下去,現在就死。”
“要麼你選擇跟我合作,等我把元夕給乾死之後,你不就不用死了麼?”
林塵再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自己理一下其中的利弊,孰輕孰重,就不需要我來多說了吧?”
聽著林塵這番話,他瞪大了眼珠子,陷入思索之中。
最終,他很果斷的點頭,同意了。
“好!那我就跟你了,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哈。”
“放心好了,林某從來都不是那種人!”
“行。”
事已至此,為了活命,張鬆成也隻能順從林塵,一條道兒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