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麵麵相覷,依舊一言不發。
本以為二人是平手,結果卻大出所料。
林塵坐在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優哉遊哉的盯著秦司徒。
“喂,秦司徒啊,我和艾拉已經陪你玩了這麼久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也彆跟我磨磨唧唧了,趕緊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吧,明白了不?”
秦司徒抬起頭,死死的盯著林塵,那眼神恨不得要把林塵給吃了。
“你們都愣著乾什麼?大家都是尊者的人,現在我被外人給打了,難道你們就這樣站著看戲嗎?”
“彆傻愣著了,都給老子上啊,上去乾死他!我定然會向尊者說明你們的功勞,到時候還能少了你們的好處?”
“你們不是想要那種提升實力的丹藥嗎?隻要能上去弄死他,這種丹藥想要多少,我就給你們多少!”
眾人聞言,當即就心動了,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
可是看見林塵那一臉殺意的姿態,以及周遭恐怖的真氣波動。
還是讓人倒吸一口涼氣,深感畏懼。
就怕掙到這個福利之後沒命享受啊。
林塵從椅子上站起來,每走出一步,周邊的壓力就會擴大。
在他的細微操控下,所有的壓力都往秦司徒那邊席卷。
秦司徒隻感覺自己背上好像碼了幾座山,越來越龐大。
他已經快喘不過氣了。
至於那些剛剛收來的信徒們,一個個的都已經被林塵給嚇破狗膽,完全指望不上他們來出頭了。
當林塵再踏出幾步之後,巨大的壓力已經將秦司徒給壓的渾身冒血。
他這輩子都沒有體驗過如此接近死亡的真實體驗。
全場隻剩下艾拉一個人的神色稍微淡定一些。
而且林塵將力道控製的非常高,不僅可以完美壓製死秦司徒,又不至於讓秦司徒真去死。
“秦先生,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吧?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你已經快死了這回事。”
“等等,彆殺我,彆殺我!”
秦司徒退到牆邊,歇斯底裡的怒吼,“我是你唯一的上線!”
“你不是想要找到尊者嗎?你如果把我給殺了,那線索就等於全斷了,你還怎麼就去找尊者呢!我這可是在替你考慮啊!”
“哦?你這是在威脅我?”林塵笑了。
“這不重要,我的意思是,你還不如放我一馬,你留一個電話給我,先讓我離開,等我確定我安全了,我再打電話給你,告知你尊者的真實身份,怎麼樣?”
林塵聞言,表情變的略微有點古怪。
這家夥是怎麼說出這種沒腦子話的。
彆說是林塵了,連其他人都感到詫異。
秦司徒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人的智商。
換誰來都會認為他是在扯淡。
艾拉直接一巴掌將他給抽飛,牙齒掉了一地。
“不老實的東西,你不看看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還敢跟我們組長談條件,你也配嗎?”
“艾拉輕點,彆把人給打死了。”
“是。”
秦司徒捂著嘴,氣到差點昏厥。
他豈能不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過於苛刻,可為了活命他必須要這麼做。
自己已經沒得選了!
“林塵,你或者你的手下,如果再打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
林塵:“……”
“我這一死,你就再也彆想找到尊者了,所以你最好考慮一下我的條件,你放心好了,我是一個言而有信之人,你能放我走,我就告訴你真相!”
告訴個屁,等自己逃出去後,非得讓尊者安排高手過來給自己複仇。
當然這都是他的心裡話,嘴上還是得認慫的。
“嗬嗬,那我要是拒絕呢?”林塵笑著問道。
“那我就當場自儘,把秘密帶進棺材裡。”他大聲威脅道。
“行啊,那你就自儘吧。”
林塵將那把黑色利刃撿起來丟給秦司徒。
秦司徒懵了,這怎麼跟自己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他趕緊出言提醒。
“我要是死了,你可就找不到尊者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倒是趕緊去死啊。”林塵不耐煩的催促。
“你……”
秦司徒嘴角一抽,難受。
自儘隻是他的威脅手段,他才不想去死啊。
林塵怎麼就不安套路出牌呢?
“你當真是不想知曉尊者的真麵目了?”
“對,我不想知道了,你去死吧!”
林塵再度朝著他走過來,“不敢自儘是吧?那我幫你一把。”
“不,不不不……”
秦司徒已經無路可退,周遭的壓力襲來,讓他感覺自己渾身血管都要爆了。
“彆殺我,我說我說,我告訴你!”
“不需要了,讓你多活了幾分鐘,老子已經很不爽了!”
砰!
當所有真氣貫穿進他體內後,其身軀直接炸裂,成為漫天血霧。
秦司徒就這樣死的渣都不剩。
現場諸多武者傻眼,在他們眼裡那麼強的秦司徒,到了林塵手中居然就跟個小雞崽似的,死的如此乾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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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傳說中的秦組組長,實力已經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了。
“我去,組長你真把他給宰了啊……”艾拉傻眼。
“放心,我有我的想法。”
“好。”
解決掉秦司徒之後,林塵看向其他的信徒們。
“我念你們是剛剛加入,還沒有入魔太深,並且多多少少都有被迫的成份在裡頭,今天我放過你們一次,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們偷偷加入魔道,絕對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滾吧!”
“是是是,多謝林組長體諒,我們這就滾。”
“快走快走。”
“太嚇人了,真要命啊。”
“……”
一群人慌不擇路的逃出去,比起慘死的秦司徒,他們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好運了。
至於什麼魔道不魔道的,這已經不是他們現階段該考慮的了。
他們隻想趕緊跑路,離林塵越遠越好。
……
滅了秦司徒後,林塵還覺得有點意猶未儘。
畢竟秦司徒這種人在尊者那邊的地位可能頂多就是一個大好的螻蟻。
殺了他也不過癮,對尊者無法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問題的根源並不在此。
“現在您打算如何查下去?”艾拉問道。
林塵走到柳溪身邊,將他給拽起來。
“問柳溪也一樣。”
“啊?他不是死了麼?”
“誰說他死了,他隻是看上去像死了一樣,還剩一口氣吊著呢,半昏迷狀態。”
林塵直接往他嘴裡塞了一顆丹藥,靜待治療效果。
艾拉趕緊湊近觀察一看,才發現柳溪還真就有微弱的氣息遊動。
不仔細看還真就看不出來。
“我去,這修煉魔道的這麼抗揍嗎?血都快流乾了,居然還能活著。”她驚呆了。
“我要是不救他的話,再等個半小時就真死了。”
吞下丹藥後過了幾分鐘,柳溪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林組長。”
“艾拉姐。”
在剛剛半昏半醒時,他隱隱約約聽見了附近的對話,也知道林塵和艾拉找過來了。
隻不過實在是太疲憊了,又暈過去了。
然後莫名其妙的醒了一會兒,還是暈了。
就在他失去意識以為自己今日死定了時,沒想到卻被林塵一手操作給救活了。
再度看見這二位故人,他眼神之中已經沒有半點銳氣,隻剩下迷茫和掙紮。
“看來你被秦司徒過河拆橋了啊?”
“是,他從背後偷襲了我。”
“你看,我既把秦司徒給弄死了,又救了你這條命,我這對你得是多大的恩情啊。”林塵調侃道。
秦司徒連連點頭,“林組長救命之恩,我永生難忘,無以為報,隻能給您當牛做馬……”
“得得得,少來這一套,救你是要你展現出自己價值的,直接交代吧,那個所謂的尊者是誰?”
“是道宗的虛妄老祖。”
“怎麼會是他?”林塵眼睛睜大,顯得很不相信,“這老東西在修行魔道?”
道宗,已經是華國境內僅存不多的古武宗門了。
由於年代久遠的遠古,古典武道與現代武道之間的傳承基本已經斷層,能留下來的東西也很少了。
現在的道宗也很難與當初的道宗相提並論,頂多算是留下了了個空殼。
名分大於其實際作用罷了。
所以當林塵得知這一點的時候,是感到非常意外的。
“你是說道宗內部留有魔道功法?”
“這個我不清楚是不是道宗內部遺留的,但虛妄老祖一定是修行的魔道,這與我們的現代武道完全不是一個修行體係。”柳溪強調道。
林塵沉默:“……”
如果柳溪不交代的話,他壓根就不會把道宗和魔道聯係在一起。
都沒落成那個死樣子了,還不安分呢?
“虛妄老祖就是尊者,他收集了一批忠誠信徒,其中就包括我,我們的任務就是在外麵收集更多的信徒,作為回報的話,虛妄老祖會給我們一些好處。”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因為這老東西快要死了,根據我的估計,修煉這種魔道可以延長他的壽命,這樣的羅盤有很多,吸收的信徒越多,羅盤之中儲存的精血也就越多,他就是靠著這些東西在續命!”
這是柳溪在成為虛妄老祖忠誠信徒之後猜測出來的一些可能性。
當然實際情況可能會有所出入,不過也差不多了。
林塵沉默,沒想到背後居然會隱藏這種隱秘。
“那個,林組長你怎麼會來這裡?難道說你已經看出來我身上有問題了?”柳溪又問道。
“你煉製藥物的手法有問題,肯定是虛妄老祖教你的,那是典型的魔道手段。”
“原來如此。”柳溪苦笑。
以他的閱曆,根本就無法在每件事情上分辨出正道還是魔道。
反正虛妄老祖給他什麼,他就專心練什麼,有的學就已經不錯了。
林塵眉頭緊皺,這也意味著現在的虛妄老祖已經入魔很深了,情況可能比自己所想的要更為複雜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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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柳溪還是秦司徒,本質上就是兩個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罷了。
“唉,秦司徒這個過河拆橋的畜牲東西,我先前正是錯看他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柳溪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柳溪,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當你把鮮血滴在羅盤上的時候,就等於和虛妄老祖簽訂某種契約了,他一直在吸食你們的陽氣,所以就算秦司徒不殺你,你也活不了幾年了。”
“怎麼會這樣……”柳溪震驚了。
秦司徒的背叛,已經讓他很惱火了。
沒想到就連虛妄老祖也信不過。
“算了,看在你這麼老實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吧。”
“組長,真不能給一條活路嗎?”柳溪哭了。
林塵親手把自己救起來,又要親手滅了自己。
這算是哪門子事兒啊。
“你也在秦組工作過,規矩你是正道的,任何修行魔道者都必須天誅地滅,我們得為活著的人考慮。”
林塵的意思很明確,彆說是柳溪了,就算是自己的好朋友們修煉了魔道,他也不會客氣。
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永遠都是法不容情!
“我想自儘,可以嗎?”柳溪掙紮的問道。
“隨意。”
林塵將刀扔給他,轉身走向門口。
艾拉最後看了他一眼,歎息離開。
他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與柳溪相遇時,是那麼的令人驚喜與意外。
她以為遇見了一位天才,結果到頭來卻是一位魔道天才。
她感覺很可惜,惋惜。
“柳溪,下輩子走正道吧。”
“艾拉姐,永彆。”
“……”
柳溪死了。
艾拉將他屍體帶走,決定看在共事多月的份上找個地方安葬了。
林塵沒有阻撓,反正人已經死了。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關於虛妄老祖和道宗的事情。
華國有魔道之修存在,這絕對是一件很麻煩的大事!
“艾拉,我親自去一趟東島,秦組還是你和範湖打理。”
“啊?您一個人去的話保險不?要不我喊幾個人陪著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