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他氣的原地直跺腳,火冒三丈。
但他越是憤怒,三人就越是開心。
“哈哈哈,良心?強者不需要這種東西,畢竟強者是隨心所欲的,像你這種弱者能成為我等的墊腳石,本身就已經是你天大的榮幸了。”
金鬆伸出匕首迅速走過來,打算一刀結果林塵!
林塵一咬牙,憤然大吼!
“彆過來,你再過來的話,我就,我就……”
“你就乾什麼?”
“我就隻能被迫反殺你們了!”
“哈哈哈,那你倒是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反殺老……啊!!!”
金鬆的慘叫聲回蕩在樹林裡。
“啊!”
“啊!媽呀!”
隨之而來的就是丁骨與玄海的慘叫。
……
範湖根據定位在山腳小路上一陣摸索,總算是找到林塵了。
不僅僅是有林塵,他邊上還躺著三個人,渾身是血。
“咦?”範湖詫異。
這是從哪弄來的三個野人?
林塵一看見範湖就笑眯眯的揮手。
“這邊這邊。”
範湖小跑過去,打量了三人一眼,隨後抱怨。
“這地方夠偏僻的啊,手機信號斷斷續續的。”
“偏了才好,這裡就咱們五個,安全。”
“嗯,這三個是你從大山裡抓到的原始人嗎?”
“不是原始人,你看他們還穿著衣服呢。”
“嗯,衣品有待商榷。”範湖吐槽道。
三人的服裝搭配,真是越看越醜。
林塵邊說變笑,又對著每人的屁股上來了一腳。
金鬆和丁骨已經絕望了,沒想到自己栽在這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玄海作為三人之中智商最高的一位,這時候眼珠子一轉,計從心來!
他趕忙爬到範湖麵前,現場開始表演,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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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組長啊,您可算是來了啊,我好冤啊!林組長!”
金鬆與丁骨愣神的望著哭喪式的玄海。
都已經這樣了,難道玄海還有招兒?
三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決定順著玄海的操作,也蠕動的湊過去喊冤。
“林組長,總算是見到您了啊,您可要替我們作主啊。”
“你要是再來慢一點,可就見不到我們了。”
“林組長!”玄海義正言辭的低吼道,“您是正義之士,我一直都堅信這一點!”
看著三人如此激動的樣子,範湖嘴角一抽,已經猜到十有八九是被林塵給下套了。
不然怎麼會把自己給當成林塵呢?
他如果是林塵的話,那邊上那位又是誰?
範湖冷冷望著他們三個,隨後乾咳了一下。
“咳咳咳,有話慢慢說,本組長在這裡聽著呢,既然您等有冤屈,那麼就儘管開口,我看看有什麼能幫上你們的。”
聽範湖這麼一說,三人頓時感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玄海先發製人,趕忙訴苦,“林組長,我們是從外地來的,仰慕您許久了,此次來這裡就是想一睹您的尊榮,順便來旅遊一趟的,當然主要還是想一睹您的尊榮,畢竟您可是我此生最崇高的偶像!”
“我們初來乍到,對這裡也不了解,正好遇見了這位叫王林的小兄弟,他假意給我們帶路,實則就是想趁機勒索我們,帶我們走到這個荒郊野外處時,說已經幫我們聯係林組長您了,所以需要支付他十萬元的引薦費用。”
“我們都是窮人,哪來這麼多錢,如果隻要幾百元的話,我等也就給了,可這位小兄弟要的太多了,我們實在是……”
說到這裡,玄海長歎一口氣,“唉……”
他暫時還沒想好接下來該怎麼編,所以決定先探口氣,讓思維緩一緩。
趁著玄海停滯的間隙,丁骨趕緊接在後麵繼續編排。
“我等就商量著給這位小兄弟幾千元算了,算是個幸苦費,結果他卻出言威脅我們,說如果我們不給錢,就打斷我們的腿!”
“沒錯!”玄海非常讚同。
金鬆也在此刻進行補充,“就算如此,我們依舊不願意發生任何衝突,我們好言好語的勸道這位小兄弟不可如此,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麼,但沒想到他如此歹毒,趁著我等不注意時直接偷襲。”
“對啊,他還說什麼,如果今天不拿錢給他,就讓我們三個死無葬身之地!”
“林組長您說說,這不明擺著敲詐弱勢群體麼?”
“他還說了,他是秦組的人,那麼他說的話就是王法,我們去天邊申訴也沒用,既然不願意給錢,那我們彆想活了!”
“太可恨了,真沒想到林組長您手底下會有這種人!”
“……”
三人對著林塵就是往死裡一頓譴責,各種顛倒黑白的手段都用上了。
哪怕林塵要辯解也沒關係,難道他一張嘴還能說得過自己三張嘴。
玄海猜測這位林組長但凡是顧及點臉麵,都不會選擇殺人滅口這種事情。
而是要把他們帶回去慢慢審訊之類的。
隻要能給他們時間恢複傷勢,那麼就能找到機會逃跑。
同時玄海也在內心暗罵。
“這小子看上去明明弱不經風,怎麼這麼能打?你有這本事還給什麼林組長打工啊?簡直就是在浪費天賦!”
範湖無語,搞半天他算是明白了。
這三人跟林塵翻山越嶺走了一路,都不知道身邊這個人就是林塵。
反而是把自己給認作林塵了。
這波屬於是在生理和心理上都遭受雙重折磨了。
“林組長,您倒是說句話啊。”玄海哀嚎。
範湖杵在原地,不吱聲。
林塵笑嗬嗬的湊過去,“林組長,人家要你說話呢。”
“我該說點什麼才好呢。”範湖苦笑。
來之前林塵也沒說有這種好戲看啊。
玄海三人頓時急了。
“你是老大還是他是老大啊?你是組長當然是你說話了,你說什麼他就聽什麼,難道不是嗎?”
“唉……”範湖長歎一口氣。
“好了,跟他們說實話吧,省的他們抱有幻想。”林塵交代。
“行。”
範湖主動退出一步,乖乖走到林塵身後。
“跟你們明說了吧,他就是你們要找的林塵林組長,我隻是他的手下,你們認錯人了。”
“什麼?”
三人猛地看向林塵,先是錯愕,接著臉色煞白,心態徹底裂開了。
這個就是林塵???
他們就這樣被林塵戲耍了一路,直到現在才得知真相?
如果不是林塵選擇坦白的話,他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太離譜了!
這簡直就是拿他們三個在開玩笑啊。
如此巨大的打擊,讓玄海完全接受不了,他一下沒忍住,直接對著林塵破口大罵。
“你這個騙子!你還有良心嗎?你耍了我這麼久?你就不感到羞恥嗎?虧我們還這麼信任你!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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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
玄海居然被氣哭了。
金鬆和丁骨倆人也眼眶通紅,越想越憋屈。
從見到林塵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在被算計,被精神折磨。
直至到了攤牌時,才意識到自己是有多愚蠢。
而這一切,都源於林塵的不安好心!!!
範湖望著三個倒黴蛋,深感同情。
這種窮凶極惡的人物都能被林塵給硬生生氣哭。
可想而知得是被氣到什麼地步了。
“林塵!你真是太不講道義了!”玄海怒斥。
林塵上去就賞了他一腳,讓本就重傷的他更雪上加霜。
“手下敗將少跟小爺我廢話,你要是能打贏我,不就不用遭受折磨了麼?”
林塵笑嘻嘻的將手搭在他肩膀上,“強者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誰讓你正好是弱者呢?”
“噗!!!”
玄海急火攻心,氣的噴出一口老血。
同樣的話,林塵居然又還給他了。
殺人誅心啊!
“哈哈哈。”範湖終於忍不住笑了。
“我聽說擂台公開賽有人搞過破壞,不過已經被小熊給趕走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他們三個人所為吧?”
“沒錯,就是他們三個,鬨事以後逃跑,不過被我給順路逮住了。”
“算上黎仙逮住的那個,應該就是四個人了。”
“對,湊齊了。”
“需要帶回去審問嗎?”
“先聯係兄弟們過來抓人,不過在此之前我先緊急審訊一下。”
“行,我來給你望風。”
作為親手抓獲的危險份子,林塵決定親自來審訊更為穩妥和迅捷。
他走到金鬆麵前,笑嗬嗬的看著他。
這笑容讓金鬆感到有點頭皮發麻。
“直接一點,說說你們是從哪來的吧?”
金鬆儘管已經身受重傷,可他自認為自己還算是個有骨氣的人。
特彆是這個被他視為仇人的林塵!
“說話啊,啞巴了。”
“哼,你對我的背景來曆很好奇嗎?我隻能說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想象的,當你知道我背後的勢力有多可怕時,你就會深刻理解到自己就是個卑微的螻蟻,到時候……”
哢!
林塵手起刀落,直接把金鬆給斬了。
“嘶嘶嘶。”
丁骨和玄海被嚇的一抽抽。
這麼果斷?
說殺就殺啊!
範湖倒是很平靜,這種畫麵他看多了。
明明已經被俘虜了,還不肯老老實實的交代,非常嘴硬威脅的傻子,往往都不會有好下場。
下一個,輪到丁骨了。
“這個叫金鬆的廢話太多了,我想你應該能識相一些吧?”
“那個,如果我乖乖交代的話,你可以保證放我一條生路嗎?”丁骨試探問道。
“你先交代了再說吧。”
“行,我會交代的。”丁骨一咬牙,但他決定還是要再上一層保險才安心,“不過我還是得提前告訴你,我們背後深厚,麾下強者眾多。”
再不趁此機會把話說出來,他生怕自己沒機會說了。
“如果我今天真的死於非命的話,我背後的人定然會嚴查到你身上,到時候你的結果恐怕會……”
“會怎麼樣?會死嗎?”林塵認真問道。
丁骨內心一喜!
林塵能問出這個問題,就說明林塵的內心已經猶豫了。
那麼自己還有救!
他趕緊趁機加大威脅,“可以這麼理解。”
“並且會死的非常痛苦,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林塵沉默,“……”
“好了,接下來我該向你交代我的背景了。”
“且慢,我不想聽了。”
“哼,你確定不想聽?”
“不,我隻是不想聽一個死人說話。”
哢。
手起刀落。
丁骨也死了。
“不是吧。”玄海哭了。
林塵的脾氣,根本就讓人無法琢磨啊。
金鬆那種不配合的殺了也就算了。
丁骨這種先威脅,再交代的怎麼也殺?
林塵不是明明還沒問到情報麼?
“你把他殺了,你問誰去啊?”玄海低吼。
“問你不也一樣麼?”
“哦,對哦。”
玄海才想起來問自己也是一樣。
但是兩位同伴的接連暴斃,對他來說已經是恐懼彌漫心頭了。
他有種預感,如果再惹惱林塵的話,那麼兄弟三人真的就得全部交代在這兒了。
論骨氣,他是真不如金鬆,連丁骨也不如,他隻想單純的活下去。
林塵笑眯眯的湊到他跟前,“想必你應該是他們三個裡頭最乖的那個了吧?”
“對,我一向都很乖的!”玄海著急忙慌的表態,“您問,您問什麼我都答,我最聽話了。”
“很好,我很欣賞你,恭喜你暫時還活著。”林塵欣慰一笑。
其實他壓根就沒打算殺玄海,先前殺那兩位純粹就是他們太裝了,其次就是殺雞儆猴,先給玄海製造些精神壓力,這樣審問才會輕鬆。
眼下就剩玄海一個知情者了,他又怎麼可能舍得殺呢。
過河拆橋也得先過完河再說啊。
“說吧,你們來自哪裡?”林塵又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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