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幼清擲出去的飛刀幾次不中,旁邊長安邁走到她的身後,把指尖輕輕搭在她的手腕內側,調整著持刀的角度。
“小姐,要從這裡使力氣。”
徐幼清屏息凝神,跟著長安的力道轉動手腕。
下一秒,長安帶著她猛地向前一送。
飛刀破風而出。
“篤”的一聲,穩穩釘在靶心正中央。
徐幼清抬頭望去,見新釘入的飛刀與剛才長安所射出的那幾柄飛刀釘在一處,興奮道:“我有感覺了,再來一次。”
鬆開手的長安看這次的飛刀依舊是連標靶的邊都沒有擦到,直接掉落在地,手指著隻有五步之遙的標靶,說道:“小姐,要不先從最近的標靶來?就按照剛才的感覺走。”
換了最近標靶做目標以後,徐幼清深吸一口氣,按照長安親手所帶的角度發力射出飛刀。
“中了!”
雖並未中靶心,但也足以讓一直沒去摸到靶子的徐幼清開心不已,也愈發來了興致。
“小姐,再多使出些力氣。”福叔在一側,時不時的指點道。
徐喚禎看徐幼清一直對著靶子射飛刀,也不再樹蔭下的竹椅上坐著,而是走到這邊。
“幼清,先休息會兒,要不然明日可寫不了功課了。”
聽到這句話,徐幼清把手裡準備揚出去的飛刀遞給走近的徐喚禎,揉著才感覺到發酸的手腕,問道:“哥,你要不試一試?福叔不但能百發百中,還教的很好。”
徐喚禎指尖捏著飛刀,目光落在刀柄處鐫刻的徐家徽記上,溫聲回道:“我就不試了。”
徐幼清聽到這話,猛地想起來這個哥哥不善武力,自認為貼心的說道:“是我忘了,哥你素來不碰這些。這裡日頭大,你先回竹椅上坐著。”
“無妨,我在這裡能更清楚看你怎麼擲飛刀。”
福叔的目光微不可察的打量了眼這位自到徐府便深入簡出的公子,對徐幼清說道:“小姐,老爺還有事情吩咐我去做,不如今日就先到這裡。”
“爹的事情耽誤不得,福叔你先回去吧,有長安在這裡也是一樣的。”
長安看向意猶未儘的徐幼清,提醒道:“小姐,快到夫人所交代的時辰了。”
對徐幼清的內宅補課雖不見效,幾個月下來是半點心眼都沒增添,但徐夫人也從未氣餒,隔一日的這個時辰就是她的補課時間。
“啊,我都忘記今日也要去了。”
徐幼清一拍腦門,歉意看向難得從梅花院出來的走動的徐喚禎。小課堂都是要清場的,她自是不能相邀一起去正院。
“哥,天氣這麼好,要不你繼續在這裡看長安練習飛刀?”
“功課要緊,你先去吧。”
徐幼清帶著丫鬟匆匆離去,而徐喚禎方才還帶著暖意的目光瞬間沉靜下來。
他抬手理了理袖口,轉身便朝著梅花院的方向走,連片刻都未曾停留。
“裝什麼深沉?說話跟個鴨子似的。”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腹議完的長安手腕猛地一揚,手中飛刀破空而去。
飛刀穿破標靶,直接釘在了牆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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