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雖離京城遠,但國孝期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也是有章程在的。
各大酒樓茶肆裡那些說書唱曲的通通被打發回家,街頭賣藝的雜耍班子同樣歇業。
平素能去的地方都沒意思極了,市麵上能讓徐幼清看得上眼的話本又都消耗殆儘。眼瞅著還有國孝還有半月結束,她便在徐夫人的允許下,帶著一應人等去了城郊的莊子上暫住。
莊子是徐幼清在及笄禮之前用玻璃、肥皂等生意賺取的銀兩添置的,裡麵有大片的田地、山林、湖泊,最妙的便是有一塊草原能讓人在裡麵肆意的縱馬疾馳。
要不是出價高兩成,賣主也有心與徐家結交,等閒是買不到的。
一到莊子上,徐幼清整個人都鬆散了許多。
在用過莊子上的特色午飯後,她直接吩咐帶來的丫鬟們隻需輪班留下一個人跟在她左右作為傳話用。
其他人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學騎馬、去湖邊垂釣,或是在莊子裡閒逛都好。
隻不許出了這處地方。
不得不說,哪怕徐幼清在這個世界被金尊玉貴的養著,她在另外世界所養成的底色也沒有變。
沒到把丫鬟們當姐妹對待的地步,但所給待遇是一點不少。
舒坦日子誰都會過。
翠香等人再三確定,對著徐幼清一陣歡呼過後,不過片刻就排好了一等丫鬟、二等丫鬟這樣間隔著來值班。
長安選擇的自然是騎馬。
這座莊子被買下後,原本的下人從裡到外都換了個遍,尤其是馬廄那裡有十幾匹好馬要養,徐震虎還特意派來了自己的兩個馬夫到這裡養馬。
所以馬廄的管事徐大山看到相攜而來的長安與翠花,也並不覺陌生。
“你們要學騎馬?”
得了吩咐的徐大山也沒有等兩人回答,就手指著正在吃草的三匹棗紅馬說道:“這幾匹馬都是性子穩的,從沒出過亂子,正適合你們剛要學騎馬的。”
但兩人的目光卻壓根沒落在普通的棗紅馬身上。
這裡的普通馬,連帶著十幾匹名馬的光彩都被最裡頭那匹黑馬蓋了過去。它通體黑得發亮,鬃毛順滑得如同上好的緞子。雖被韁繩束縛,卻依舊透著股睥睨眾生的烈性。
翠花忍不住低呼一聲,腳步不自覺地往前挪了兩步,“那匹就是老爺送給小姐的黑黑吧?”
聽到“黑黑”這個名字,哪怕麵上常年都是笑意的徐大山,嘴角都不禁一僵。
原先老爺給起的旋風多霸氣。但馬已經被老爺送給小姐的,叫什麼自然由著小姐來。
他分得清自己的身份,隻是個養馬的罷了。
怕眼前兩人起了心思,徐大山提醒道:“黑黑,它隻認小姐和老爺,你們騎不得。”
翠花是知道分寸的人,在看完十幾匹各有特點的寶駒後,才一蹦一跳對著普通棗紅馬麵前挑選了起來。
等她挑完,長安才從剩下的兩匹棗紅馬裡隨手點了一匹。
她本就會騎馬,由著馬夫牽著馬來回走上兩圈後,便讓人鬆開了韁繩。
等馬夫鬆開手上的韁繩後,就發現原本慢悠悠踱步的棗紅馬步伐漸漸穩健起來,不再是先前那副慵懶模樣。
同樣是一個時辰,長安能獨自騎馬繞著馬廄附近跑上幾圈,而翠花還處於開始階段。
後麵幾日,同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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