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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晨光透過雲隙,徐府馬車碾過青石板路,在陳府的朱漆大門前停下。
早在大門前帶著下人等候的陳識連忙上前兩步,恭敬行禮:“姑母、姑父安好,表哥表妹安好。”
被徐震虎扶下馬車的徐夫人看到他,直接紅了眼眶,“怎麼在這裡等著?”
“祖母要是知道侄兒惹哭了姑母,隻怕是侄兒我得在府上請罪一圈了。”
聞言,徐夫人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一旁的徐震虎握著她的手,勸道:“錦娘,嶽父嶽母隻怕是等的著急,我們先進去吧。”
“是啊,娘。”
徐幼清攬住她的另外一隻胳膊,應和道。
一行人朝府裡走去,小七見長安走在最後,提醒道:“屋裡的陳老夫人已經開始哭了,兩人真不愧是母女,同陳錦一樣哭就停不下來。”
一想到屋裡此起彼伏、能持續許久的哭聲,為免等下靈敏的耳朵遭殃,長安直接選擇站在屋外等候。
與之一起的還有跟在徐夫人身後的碧玉,她見長安沒有朝屋裡走,也停下了腳步,默默站到她的身邊。
沒過片刻,花廳裡就傳來了老夫人撕心裂肺的哭聲。緊接著,徐夫人的抽泣聲也隨之響起。
一高一低,與其他人的勸慰聲交織在一起,聲聲入耳,纏綿不絕。
一個時辰後。
一直盯著門口的長安見徐幼清直衝衝朝外走,直接抬步跟上。
慢了幾步的徐喚禎大步流星走到月亮門,才看到在那等候的妹妹。
“清兒,怎麼走的這樣快。”
徐幼清語氣裡帶著幾分逃離般的輕快:“哥,你也不慢啊。”
追上兩人的陳識感同身受。
多年前姑母回來那次,他隨父在外,不曾見識過今日場景。怪不得兄長們一個個都躲的那般快,得午宴前才能回來。
“表哥見過祖母所說的大花園在前院,表妹還沒見過,我來帶路。”
徐喚禎笑著補充道:“就是剛才路過那處,外祖父所養的花草都在那裡。”
陳府的大花園在府門到前院花廳的必經之地。這一說,徐幼清也有一二印象。
“那我們快去看看。”
她倒不是對花草多麼感興趣,隻是要比在裡麵麵對外祖母和幾位舅母的熱情要好得多。
“走。”
剛轉過兩道影壁,就見幾名下人簇擁著一位手中搖折扇的公子走來。
“白兄。”
“陳兄,我這是來的不巧?”白玉看看向陳識身後的兩人,回道。
“表哥,這是我的好友白玉,這是我的表哥徐喚禎,表妹徐幼清。”
兩相見禮完,看出陳識臉上有一絲難色,徐喚禎開口道:“表弟先待客,我帶清兒去花園就好。”
祖母所交代要照看好表妹,但白玉上門來尋,定是有要事。
陳識看向徐幼清,語氣歉疚,“表妹,我房裡養著一盆墨蘭,開得正盛,今日便送與你,為你賠禮。”
“表哥快去招待客人吧,哥哥帶我去看也是一樣的。”
三人交談間,白玉的視線不著痕跡的在徐幼清臉上停留片刻,細細打量著她的眉眼,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
而長安則是看向他手持折扇的手。
真是沒想到,再次見麵是在這裡,他還和陳家人有所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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