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所調查出來的衛家內裡沒有什麼齷齪,而從衛京墨時不時借著向徐喚禎討教學問,也能看出他對徐幼清的上心。
當初指腹為婚時家世相仿的兩家,現在又是徐家占得上風,如何都不會叫徐幼清受得了委屈。
就在長安以為自己隻需要跟在徐幼清身側吃喝玩樂一輩子,天有不測風雲。
看著緊閉一天的房門,長安和其他幾個丫鬟一同在門外焦躁地來回踱步,心裡對著小七發泄道:“周望他腦子有毛病吧!好好的婚事,他是皇上也不能橫插一腳啊!”
甚至是在衛京墨要提親的前一日降封妃聖旨到徐家,說不是故意的,實在很難讓人信服。
這對徐幼清是噩耗,對長安同樣算得是如遭雷劈。
她在徐家這麼多年,真的是喜歡為奴為婢嗎?
好吧,徐幼清給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但主要還不是為了加倍的時空力。
現在即將要和徐幼清宮牆兩隔,讓她如何能夠開心得了。
暮色漸沉,凝香院的燭火一盞盞亮起,卻驅不散庭院裡的沉悶。
眼裡帶著憔悴的徐夫人提著食盒,看向長安問道:“清兒還沒用飯?”
“夫人,小姐把自己關在裡麵一日了。”
從清晨那道聖旨被徐老夫人接下,徐幼清便沒有出來過,旁人也進不得裡麵。
“清兒,是為娘。”
徐夫人親手叩響房門,但屋內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響。
“清兒,看門。”
片刻後,門內終於傳來了一聲輕響,是門閂被拉開的聲音。
眾人紛紛抬眼望去。
站在門口的徐幼清身上所穿的依舊是早晨那身繡著海棠的衣裙,隻發絲淩亂,臉上倒是沒有太多悲戚之色。
她的聲音異常平靜,喚道:“娘。”
“其他人都先回房,長安你跟我一起進來。”
被點名的長安也很意外,一同進屋後,就被徐夫人的一句話給驚到。
敢公然違背聖旨,可見愛女之心。
不過,讓她帶著徐幼清跑路,真的是個好主意。
“娘,我要是走了,那你和爹,還有大哥都會被牽連的。”
徐幼清瞳孔微縮,詫異道。
在房內想一日的解決辦法,她的心裡也不包括逃跑這一條。
“牽連又如何?娘不能讓你跳進皇宮的火坑!”
徐夫人握住徐幼清的手,緩緩說道:“你大哥已經與雲笙郡主成婚,倒是沒大礙。至於我和你爹,最差也不至於是死罪。”
至於旁的,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宮裡封妃的不止徐家一道,京城還有幾戶高門貴女。
隻她打探半日,那些人家都早有準備,唯獨徐家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