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望對徐幼清提及,也隻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力。
“可惜,找不到是何人所賣。”
“長安是姓楊。”
話落,徐幼清似是想到了什麼,起身親手給周望盛了碗湯。
“陛下,能不能把那套書抄一份給我?”
“看在這份湯的份上,有何不可?”
“多謝陛下。”
她能來到地方,說不準早就有人曾經來過。
自覺把準脈的周望眼底笑意漸濃,低頭喝完湯後,看向徐幼清微微醋道:“你倒是關心一個丫鬟,也不見得對我多細致。”
“她不一樣。”
嘀咕完,徐幼清想到書還沒有到手,又補充了句,“關心陛下的人從京城能排到青州,但長安在世上已經沒有親眷,又待我以誠。”
這麼多年,能跟得上她所想的隻有長安一個人,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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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突然有進宮這一回事,她原本還想著出嫁衛家後就和長安任乾親的。現在看來真的任乾親,倒是讓無父無母的長安頭頂多出一座大山。
周望早就知道幼清重情,待身邊人向來寬厚,如今這回答,倒也沒出乎他的意料。
“你也不一樣。”
徐幼清不想繼續談下去,抿唇沒再說話,夾著被周望放在碟子上的菜慢慢吃。
“以後你要想要召見她進宮,派人跟我身邊的來福說一聲就是。”
“謝陛下恩典。”
徐幼清領情,卻沒打算把人招宮裡來陪她解悶的念頭。
一時間,桌上隻剩下碗筷輕碰的細碎聲響,兩人的相處氛圍難得顯出幾分溫馨。
隻有早朝後的接到任務翰林院,哪怕是此刻依舊伏案疾書的大人們還不知道任務再加一。
小七也不再繼續觀察周望。
察覺到小七出現,正拿著布老虎逗弄孩子的長安調侃道:“回來了,都聽到什麼了?”
在呂長安那個世界,這套被她整理出來的書自麵世就一再刊印。在離開時,她除了積攢的部分金銀財寶收入空間,也留了幾套珍藏版作為紀念。
那日整理書架一層的舊書,突然想起在空間裡蒙塵的書,隨手拿出兩套擱置在上麵。
今日翠花離去,有人上門打聽那套呂長安治水之道的書,長安就知道被懂的人給看到了。
至於被探聽的擔憂?
兩書籍所用的紙張和筆跡都和她沒有乾係,似這樣不知來處、待價而沽的舊書,原本的鋪子裡就要有十來本。
來人不過是例行詢問,即便多問幾句,也查不出什麼。在得知鋪子裡還有另外一套書,還直接出了大手筆買走
今日出一套書,利潤抵得上青韻齋半年的。
偏小七追著來人觀察而去,直到現在才回來。
聽到長安這麼問的小七也彆無可說,隻把得到消息的最後一個人,也就是皇上今日所做給說了個仔細。
“在青州我就說過周望心眼多,原本想把他當做傀儡的那些人被連削帶打,不成氣候。”
權勢當真是養人,原本在青州是文弱書生樣的周望,和今日在紫宸殿批閱奏折的皇上判若兩人。
能觀察周望大半天,長安覺得小七也是夠有閒情逸致。
“你是猜不到,徐幼清聽周望說起你,以為你做錯了事,要保下你呢。”
長安手上搖著布老虎的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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