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帶去偏殿候著,沒朕的吩咐,不準擅入正殿。”
刺客一事未被查明前,長安既出不得宮,留在此處反倒也惹周望礙眼,嫌棄她總黏在長安身邊分去她心神,乾脆把人打發出殿內。
偏殿清淨,長安落座不久,翠香就帶宮人擺上精致的點心與清茶。
“長安,小姐那裡還需我去伺候,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就交代給翡翠。”
長安叫住要離開的翠香,開口道:“姐姐,我現在也不知何時能出宮,能否派人去書齋說一聲。”
阿芷有王嫂照料倒無需掛慮,但她進宮遲歸又無音訊,難免讓阿芷和王嫂惶恐不安。
“我等下同小姐說,看能否再讓小李子出宮一趟。”
翠香話雖不確定,卻是知道小姐會派人出宮。
殿門合閉的聲響極輕,屋內重歸安靜。
長安抬眸看向侍立一旁的小宮女翡翠,溫聲道:“不必一直站著,找個位置坐下歇會兒。”
翡翠連忙道謝後,才尋了個離長安不遠不近的地方落座。
長安抬手托腮,目光落在桌上泛著餘溫的茶盞,指尖無意識輕叩案麵。
看似放空失神,實則在把被屏蔽的小七放出來後,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小七,剛才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快說出來。”
小七在這段時間裡已接納失而複得又得而複失的起落,語速平穩地將正殿後續一五一十的和長安說完。
說到最後,它的聲音聲音陡然高了些,“狗皇帝就是會拿捏人。”
說什麼徐家幾口人的性命、天下大義,還有母子之情,終歸目的是想要徐幼清在未來起到徐家和周昌之間的平衡。
要讓徐家既能得周昌所用,又不能功高蓋主、改朝換代。
在聽到徐幼清能在周望駕崩後得到部分勢力,長安開始思考起當初的想法。
“禍福非定。”
這也就不難怪徐幼清要在這個時機把皇後給拉下去。
周望所給不止是暗處的勢力,其中就有他即將規劃的火藥營,這些明麵上的多半瞞不過精於算計的皇後,與其到時候被壓一頭,不如現在就處理掉,提前鋪好路。
猶豫就是給未來的自己添麻煩。
窗外天光悄然移了大半,長安才跟著前來的宮女再次進入內殿。
剛踏入殿門,便見殿中氣氛沉凝。
看周望手上供詞紙張的厚度,應當不止是刺客一人的,長安在心裡讚了下來福這個總管太監的辦事效率。
細看完所有的周望把手中的紙捏成一團,咬牙沉喝,“好一個張武淳!來福,擺駕紫宸殿。”
竟讓他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要廢後!
壓力來源一離開,安晨殿內氛圍都輕鬆三分。
長安也沒在宮裡久留,拿著徐幼清另外給的賞賜出宮。
馬車剛出宮門不遠,長安就見一隊身著玄甲的禁軍列隊疾馳而過。
小七適時說道:“張武淳一家已經被皇上定下謀反的罪名,滿門緝拿,張皇後這個位子等明日上朝後是再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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