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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清先前隻暫且住在紫宸殿幾個月,待旁側的天佑宮修繕完畢,便即刻遷了過去。
天佑宮不是曆代太後所居,選在這處,隻因是僅次於紫宸殿距離上早朝最近的宮室。
次日,長安掐著徐幼清每日早朝後放鬆的時辰,來至天佑宮附近。
“楊大人留步。”
聽到身後是白玉的聲音,長安充耳不聞,腳下步子未停。誰知天佑宮進不去,白玉幾步就追趕了上來。
“白大人有事?”
徐幼清所創建的青衣使專為探查百官,正是當初有功的白玉一手組建起來。
這幾年青衣使由暗轉明,原本隻有財的白玉雖權勢煊赫,卻也是被人私底下暗諷瘋犬。但凡被他盯上,真假不論,必咬得對方體無完膚,半分情麵不留。
“楊大人走的這麼急做什麼?”白玉上下打量了長安後,又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說道,“難道去私會小書生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快?”
誰會喜歡和三句話就帶出一個隱私的人?
這就是長安哪怕和他同為徐幼清辦事,也不欲同他有所攀扯的原因。
“青衣使獲知消息的方式還得練啊,長安你都遣散他兩日了。”
沒管小七在腦海裡的話,長安不想在這樣的地方議論私事。
“自是有事要稟明,耽擱不得,想必白大人也是如此。”
當然,她此話也不算是敷衍他,確實有事要去稟明。
宮裡處處有眼睛,小皇帝對阿芷說出的那話難保不會有其餘人聽到,她總不能讓徐幼清聽到有關於阿芷的閒言。
且為著徐幼清的信任,她也不能知情不報。
被白玉眼光掃過來的小太監陪笑道:“兩位大人,太後娘娘和陛下在正殿議事,吩咐了不許旁人進去,不如先移步偏殿歇息片刻,等下再容奴才通傳一聲?”
站在天佑宮外長街吹風本就無趣,更何況要與白玉這般人並肩杵著,還不知曉他等下會說出什麼話來。
“白大人先請。”
“楊大人請。”
長安沒再客氣,腳下一動,先一步邁進宮門,徑直朝著偏殿方向走去。
白玉眸色沉了沉,抬步緊隨其後踏過宮門檻。
隻是沒等兩人移動幾步,就見得正殿原本緊閉的門被從裡麵撞開。
小皇帝一身玄色常服,臉色繃得極緊,大步流星地跨出殿外,腰間玉佩撞得叮當亂響。
見到避到一側的兩人,他停步打量了長安一眼過後,沒發一言,繼續拂袖快步離去。
“陛下,陛下!”來福氣喘籲籲追來,壓根跟不上皇帝的步子,急得連聲喚著。
長安也不是頭鐵的人,非得在這時說。隻是她剛起了離開的心思,就被從大殿內出來的翠香給叫住。
瞧著這陣仗知形勢不妥,白玉對長安抬手一拱,“還是楊大人得娘娘看重,白某改日再來向太後稟明要事。”
話落抬步疾行,身影轉瞬便出了宮門,利落離去。
真不是剛才挑釁她的時候了。
鄙夷的看了一眼白玉的背影,長安才隨著翠香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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