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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沙咀東星堂口。
花豹正在向阿本彙報:
“洪興的靚坤今天已經在旺角立旗成功,值得注意的是,靚坤立旗的地方原本是油尖旺倪家國華和黑鬼的地盤。”
“也不知道靚坤用了什麼手段,讓國華和黑鬼生生的各送他一條街。”
阿本手裡端著紅酒,慢慢的搖晃,好讓酒香分布的更均勻,他把酒杯放在鼻子下邊,慢慢的細嗅果香的味道。
花豹看了阿本一眼,硬著頭皮說道:
“我找人調查了,愣是沒有調查出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本放下酒杯,掏出了一支細小的雪茄,輕輕點上這才道:
“國華是絕不肯吃虧的家夥,黑鬼那個家夥死都要占便宜。”
“這兩人竟然能夠割給靚坤一條街,要麼他們達成了隱秘的合作;要麼靚坤抓住了他們的把柄。”
“你覺得會是什麼?”
花豹想了想道:
“應該是前者吧。”
阿本吐了一口煙霧,深思道:
“油尖旺倪家是當之無愧的地下第一勢力,就連咱們東星也屈居他們之下。”
花豹不服氣道:
“那是您老人家讓著他們吧。”
“我相信您老人家要是願意,我們的勢力絕對不在倪家之下。”
倪家讓人忌憚,是他們全員走粉。
走粉這玩意兒,一般的社團不願意碰,原因是相比這些快錢,傳統的社團們更加注重那些細水長流的買賣。
走粉來錢雖然快,被差館盯的也狠,傳統的社團家大業大的,很容易就牽連彆的生意,所以他們不做。
東星不同,他們可不在乎走粉。
哪怕差館盯著也不怕,就那些窮鄉僻壤的堂口,差館願意掃就讓他們掃去唄!
阿本笑了笑: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咱們是生意人,要看的長遠。”
“走粉來錢快,差館盯的也狠。”
“尖沙咀出了個倪坤,有他頂在前頭,差館就不會看到我們。”
“哪怕他們知道我們也走粉,第一目光也是看向倪家。”
“破獲走粉案件的流程都差不多,盯著咱們還不如去頂著倪家,那可是條大魚。”
“有這樣一顆大樹在的牽頭,我瘋了才會去跟倪家火並。”
“咱們躲在倪家身後,默默的發財就好。”
花豹點頭稱是。
阿本又道:
“靚坤與倪家肯定有秘密交易,但這不關咱們的事情,若是靚坤真的與倪家合作走粉,未來未必不能合作。”
花豹張大了嘴巴:
“與靚坤合作?”
阿本聳聳肩:
“洪興幸運啊,當初社團初立,他們跟咱們一樣都是小社團。”
“可誰讓他們的堂口選的好呢?”
“現在全都是些好地方。”
“咱們沒有辦法,為了養活那麼多人,隻能走粉。”
“你想想看,洪興的各個堂口從來沒有走粉的。”
“若是靚坤走粉,那未來真有可能合作的那一天。”
“他一個人是占據不了那麼大的地盤的。”
花豹格外讚同。
阿本笑了笑:
“好了,靚坤的事情不是咱們該考慮的,那是旺角,該考慮這事情的是喪波。”
“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給甘子泰一個大教訓,告訴他,尖沙咀的炮台不是那麼好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