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渺的話將三人從感情糾葛裡拉了出來。
趙鴻飛放下鞭子:
“夢得不是會故意殺人的,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時間不早了,不如先聽她怎麼說。”
範悠悠臉色雖然不太好,但也冷靜了下來。
“我先說,我沒有要殺人,我到現在腦子都還是一團亂。我本來是受軍師的委托來參加婚宴的,沒想到剛進門就被人攔下了,還非要說我是細作,後來方才的老頭子趕到了,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放我進來了,我想要去見我哥,帶路的弟子卻叫我先換衣服,沒想到我換完衣服之後房門就被鎖了起來,我叫了半天都沒有人,好不容易出了門,卻看到那幾名弟子站在那裡,他們看到我出來就開始喊打喊殺,口口聲聲叫我妖女,我為了自保不得已開始反擊,不過我可是記著鐵衣門與無憂派的盟約,沒有下死手,將他們打倒之後我就走掉了,我一路找到這裡,沒想到那個死老頭子竟然說我殺人了,豈有此理。”
餘渺一掌拍在桌上,氣勢洶洶地說道。
趙鴻飛說:
“看來這事不是夢得做的了,隻是範長老如此大動乾戈,非要置夢得於死地,我想不明白。”
範悠悠不信:
“你怎知她不是在撒謊騙人,那些弟子說不定就是她殺的。”
餘渺一聽這話不乾了:
“你這人,也不動動腦子,我殺那些弟子做什麼?”
範悠悠也不服氣:
“誰知道你是不是彆有目的。”
“你不會真的相信那個老頭說的話吧?你不是掌門嗎?怎麼什麼都聽他的?他要是沒騙你們,方才為何不說那人是我呢?我在大門口被人迎進來可是有不少人看見的。”
餘渺這話說得有理,尤其是那一句‘你不是掌門嗎?’就像一根針一樣紮到了範悠悠的痛腳,她一時間語塞,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夢得此言有理,範掌門不如好好想想,你大伯想做什麼。”
怎麼都要成親了還這麼叫人……餘渺看著趙鴻飛,臉色有些怪怪的。
“此言有理。”
“不過我還是想不通這死老頭為什麼跟我過不去。”
“我知道為什麼。”
範悠悠開口。
“你知道?”
“嗯,雖然當年我還小,很多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但是那些弟子喚你妖女倒是讓我想起來了。你那個時候盜走了無憂派的寶物,還殺了一百多名無憂派的弟子,無憂派的那些年紀大的長老恨死你了都。”
“那你怎麼不……”
餘渺有些不懂,無憂派好歹是範悠悠的家,按理來說應該已經是深仇大恨了,還是說範悠悠並不像表麵那般看起來嫉惡如仇?
“因為我太小了,記憶已經很模糊了,而且我爹在臨死前聽到了你的消息,早就將當年映月島的真相告訴我了,算起來無憂派也不冤,六年前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了。”
“既然都知道映月島的事,也知道我是複仇,那為什麼全天下都在罵我妖女,他們為什麼不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