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原喝得醉醺醺的,這話一出範悠悠也清醒了不少,她扶著搖搖欲墜的男人,嫌棄地說道:
“你這是說什麼呢,身上一股酒味,真是的,臭死了。”
“你找我來做什麼?”
秦原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臉頰紅紅的,像極了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範悠悠一瞬間心底就軟了下來,胸中醞釀了一整天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我……”
“你彆拋棄我好不好,我已經無家可歸了,沒有你,我這一生活著已經沒有什麼意思了。”
月色下秦原的麵色酡紅,範悠悠不禁想到兩人的第一麵。
秦原是她在山下撿到的,那年她剛剛成為少主,意氣風發,在老爹的縱容下,整個人囂張不少,手裡握著的一根皮鞭抽遍身邊所有人。
她接到老爹的命令下山辦事,無意之中遇到了一位富家公子,膚如凝脂,麵若驚鴻。
也是這樣一個月光皎潔的夜晚,秦原坐在車上,絕美的容顏被隱藏在輕紗之後,一陣風掀起了紗簾,月光照在他的臉上,如神仙一般高潔,似乎連月色都格外偏愛美人。
她頓時就起了色心,打算將人擄回山莊,沒想到剛把人弄到手就遇到了刺殺。
兩人墜落懸崖九死一生,經曆了諸多波折之後兩人互生情愫,脫離危險之後範悠悠良心發現將人送回去,卻發現秦原家剛剛慘遭滅門。
範悠悠隻得帶著人回到無憂派,雖然範仁一直見不慣秦原,但是範老爹一直很支持女兒的決定,隻是因為範悠悠年齡還小,便耽擱了。
沒想到後來秦原發現家族的滅門跟無憂派有關。
一對有情人之間隔著血海深仇,秦原無法接受,便離開了無憂派。
範悠悠便整天借酒消愁,練就了大海般的酒量,每每下山遇到與秦原容貌相似的男子便忍不住擄回去,讓他們整天在自己麵前轉悠,試圖從對方身上找到故人的影子。
趙鴻飛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她心中也知道這一切如同鏡花水月,遲早都會破碎,但還是忍不住沉浸其中。
因為她的渾渾噩噩,導致山莊被人滲透,範老爹也因此暴斃,她在壞人的追殺下狼狽不堪。
她這才知道與秦原相見時的刺殺竟然是範仁所為,而範老爹死後對方又處處為難自己。
說不定連這次山莊被襲也是範仁跟玄鷹衛裡應外合的。
她恨得牙癢癢,卻無可奈何,像一隻老鼠一樣四處逃亡,在命懸一線之際被秦原救了下來。
原來範老爹跟秦家的滅門雖然有很大的因果關係,但並非直接凶手。
而無憂派遭此劫難,範老爹也死了,也算是變相報了仇。
這個冷漠又心軟的男子,最終還是放下仇恨,兩人緊緊相擁。
在秦原的陪伴下,她也成功回到山莊,正式開始打響奪回政權的鬥爭。
經曆了這麼多,兩人都成長了不少,但是很多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沒有那麼容易就能改。
秦原漸漸發現範悠悠的性子很是刁蠻,無理取鬨。
範悠悠也發現秦原似乎沒有那麼高冷,隻是一隻心底異常柔軟而又黏人的小狗,還喜歡讓她用皮鞭抽他,可是她喜歡的明明就是有點高冷的秦原。
一時之間兩人鬨了不少矛盾。
這次聯姻是她對範仁的一種妥協,也帶了點賭氣的成分在裡麵,期待秦原聽到這件事之後會回來找她。
果然,秦原還是找上門了。
但是範仁卻以秦原的性命要挾,範悠悠陷入兩難的抉擇中,最後不得不選擇妥協。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如今秦原喝醉了,她不能再任由事態這麼發展下去,秦原一定會有危險的。
“你彆說這話,這世上好女人多了去了,我性子這麼差,你又何必……”
範悠悠話未說完嘴巴就被秦原堵住了,一時之間兩人都有些情不自禁。
不過秦原畢竟喝醉了,最後兩人什麼也沒做。
“什麼嘛,竟然什麼都沒發生。”
餘渺不甘心地蹲在牆角看著係統給的監控畫麵忍不住吐槽。
這狗係統也真是的,連個親吻的鏡頭都要打碼,什麼都看不見,害得她花了那麼多能量。
這種付費的就不能來點真東西嗎?真是的,這不是欺騙用戶嗎?!!偏偏她還上了當。
想找係統出來問話對方又還沒上班。
“虧我還好心在這裡守著,結果守了個寂寞!”
“你在嘀咕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