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門口碰到她,我也很驚訝,一想到我那死去的兩個優秀孩兒,我就痛心不已,我確實是很生氣想要給她一點教訓,就讓弟子們先把她困住,卻聽到她逃跑的消息,等我趕到之時,所有的弟子皆死於非命,胸口處都有一道致命傷,一看就是利器所致,我記得她腰間彆著一把斧子,跟傷口的形狀一模一樣,凶手還能是彆人嗎?”
範仁端坐著,右手食指輕輕在桌麵上敲擊,語氣不急不慢,仿佛剛才吹胡子瞪眼的人不是他。
“我沒有用斧子砍過人,他們都是無憂派的弟子,無憂派掌門可是我嫂子,我怎麼可能會置他們於死地呢?”
餘渺也有些想不通。
“你方才也說了,他們想要殺了你,那幾個弟子都是我最親近的弟子,知道你殺了我兒子對你懷恨在心也是合理的,你因此殺了幾人也說得過去。”
“您確定不是您想殺了我,所以才殺了那麼多弟子,就是為了嫁禍我嗎?”
沒有理會餘渺的懷疑,範仁招了招手,門外進來一名男弟子,對方朝幾人鞠了個躬:
“見過掌門,長老,姑爺。”
“徐方,你來跟他們說一說都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了。”
徐方語氣不卑不亢:
“是。弟子昨日路過風蕭苑,聽到裡麵似有刀劍之聲,便湊上前去看,隻見到這位姑娘將幾名弟子打倒在地,便連忙去找範長老,等到我們趕回來的時候,隻看到幾名弟子的屍體。而這位姑娘不知所蹤,此事鬨得沸沸揚揚,眾弟子見這位姑娘又出現在婚宴上,掌門跟長老沒有絲毫追究的意思,大家都議論,說……說……”
徐方說著看了幾人一眼,又看向範仁,範仁招了招手說道:
“說什麼?但說無妨。”
“說長老和掌門為了……為了巴結鐵衣門,故意包庇殺死弟子的……罪人,現在弟子們都頗有怨言,說有失公正,天理何在呢。”
“什麼?!豈有此理?”
範仁一臉怒容:
“昨天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能處理這種事,這些人也真是的,又不是不管了。”
“怎麼?長老為何如此驚訝,這話您不應該早就聽說了嗎?”
餘渺露出嘲諷的笑,涼涼地說道。
範仁捋了捋胡須:
“最近這麼忙,我也是第一次聽他說,再說了他說得也有道理,你先前就害得無憂派差點滅門,現在做出這種事也絲毫不稀奇。”
聽到這話餘渺的身子突然變得僵硬起來,全身冰冷,想說什麼嘴巴卻隻是顫抖著,什麼都說不出來,
手突然被人一把握住。
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趙鴻飛,餘渺的手慢慢回溫:
“既然說是夢得殺了他們幾人,範長老的懷疑也是情有可原,隻是事情還未水落石出恐怕不好隨便冤枉人吧,外麵的那些弟子大伯最好處理一下,否則認錯了凶手……做出什麼事來,鐵衣門是不會答應的。”
“再說了,你是親眼看見她用斧子砍死那幾名弟子麼?”
趙鴻飛看著徐方。
徐方搖了搖頭:
“弟子隻是看到那幾名弟子被她打倒在地失去動靜。”
“打倒?這麼說她是用手掌攻擊的嗎?這麼說你並沒有親眼看見她用斧子砍人嗎?”
“是……不過……”
“既然沒有看到她親手將人砍死,餘渺也說了她隻是將人打暈,又憑什麼認定她就是凶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