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也被嚇壞了,還以為是我沒控製好力度,現在仔細想來,我當時根本就收住力度了,而他卻飛那麼遠,還當場死亡,我總覺得背後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推動著一切。”
“你是說……”
“有人在陷害我。你們難道沒發現這幾次的事情都是衝著我來的。”
餘渺眉頭緊鎖,趙鴻飛恍然大悟:
“難道是範長老?!我就知道一定是他……不過他是怎麼做到的?!”
“我沒說是範長老,我反倒覺得他的可能性比較低,真正的罪魁禍首另有其人。”
“你猜到是誰了?”
“我想也不難猜吧,對方不僅想要我的命,還在不斷挑起鐵衣門與無憂派之間的矛盾,破壞兩家的聯盟,一旦我死在無憂派,或者無憂派的人死在我的手裡,你們說,兩家還能一致對外嗎?”
趙鴻飛聽了茅塞頓開:
“好一招借刀殺人啊……這麼一看,隻有北方,才會有這個動機和能力。”
“不過眼下都是我的猜測,沒有什麼證據,要想找到突破口就得從今日死去弟子的身上找了,他的症狀有些詭異,看著像是中毒,我出不去,這件事情就靠你們了。”
“好。”
“還有,如果找不到證據,也請你們把我的猜測告訴範長老,殺了我沒什麼好處。”
“好。”
“如果最後範長老執意要我的命,煩請二哥想辦法給大姐通風報信,讓她來救我!”
就算有係統的保命措施,但是萬一殘疾了怎麼辦,係統隻是包活而已。
此時的餘渺還不知道她倚仗的保命技巧已經沒了。
“……好。”
“時間緊迫,你們趕緊去忙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餘渺看了幾人一眼,鼓起勇氣進到牢房裡。
大家都在為了找出真凶而努力,她不能拖後腿。
隻是想到那些麵目猙獰的蟑螂,餘渺不免還是有些惡寒。
因為無憂派接二連三的發生命案,真凶目前還逍遙法外,針對本案中存在的疑點,範長老決定給餘渺七日時間自證清白,否則七日之後便是她的死期。
當然大多數弟子都認為餘渺就是那個凶手,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
九名弟子尚未大仇得報,故而還沒有下葬,屍體就排放在祠堂旁邊,由幾名弟子日夜看守。
山藥跟土豆這兩個倒黴蛋就被派來在夜間看守屍體,不許人靠近,值班時間為子時到寅時。
正是一天之中陰氣最重的時候。
“哥,你說我們為什麼要來無憂派啊。”
山藥生無可戀地靠在牆角。
“唉,你就彆抱怨了,外麵現在正在打仗呢,南方在打,北方也在打,目前隻有無憂派可以供人生存了。”
土豆將手中點燃的香插進香爐裡,轉過身看著山藥說。
“可是他們也欺人太甚了吧,臟活累活都扔給我們,還克扣我們的份例,怎麼會有這種事?”
“有口飯吃就不錯了,就不要挑三揀四的了,更何況掌門雖然脾氣爆了點,但是人還是不錯的,克扣我們份例的是那幾個管事師兄。”
“好吧。”
“唉,哥,你說我們那天看到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說出去,我這幾日都睡不好覺。”
山藥眉頭緊皺。
土豆聽到這話神情突然變得驚恐無比,連忙衝過去捂住他的嘴:
“說出去?你不要命啦。”
“可是……那個餘渺明明就是冤枉的,我們倆親眼看見,明明是……”
沒等山藥說完,突然聽到隔壁發出一陣響動,兩人頓時變成驚弓之鳥。
“噓!什麼人?!”
山藥大聲嗬斥,並沒有聽到什麼響動。
兩人對視一眼,打算去一探究竟。
兩人緊緊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