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渺隻是站在眾人麵前,什麼都沒說,趙鴻飛幾人卻察覺到了不對。
“餘渺啊,你不是說知道真凶是誰嗎?說說看。”
餘渺聽到這話還有些懵,什麼真凶……
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自己在牢房裡的推測:
“你們抓到凶手了?”
“不錯,聽說是你查出來的,沒想到鴻飛還有你這麼個厲害的妹妹。”
“哪裡哪裡,凶手用腳趾都能想得到是北方那個人,你們不會想不到吧?”
“……我們也有此猜測,不過沒有什麼證據,不知道你是否有線索?”
餘渺點了點頭:
“像這種易容還有假死的手段都是屈忘觀常用的,幽蘭穀、鐵劍派都是這麼沒的,還有之前的無憂派也是,雖然沒有滅亡,但也受到了重創,我全程參與了故而比較熟悉,我稍微想了一下,就認出來了是他的手段,你們可以查一下抓到的幾名弟子,往他們的胸口處看看是否有玄鷹衛的刺青,或者是一道疤。”
這些東西都是她在牢裡推導出來的結果,此時隻是照本宣科而已,沒有什麼難度。
此刻她還不知道係統做了什麼手腳,隻覺得三叉神經舒適無比,非常想睡個懶覺。
聽到這話範仁揮了揮手,示意人去做。
就算什麼東西都沒找到,但是幾人在心裡都知道是屈忘觀那邊做的,不是他做的也得是他做的。
餘渺困得要死,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
而另一邊,一名男子手忙腳亂地從一個地下通道鑽了出去,一路向北狂奔,又到驛站搶了匹馬,一路快馬加鞭趕到了墜鷹峽附近的一處亭子。
看到熟悉的身影,他慌忙跳下馬:
“大人,不好了,我們暴露了,任五任六都被抓了。”
任七著急說道,他跟任五任六都是同一批進去玄鷹衛訓練營的。
眾所周知屈忘觀手下的玄鷹衛共有十八名精英,都姓玄,而玄鷹衛的手下則是姓任,內部都稱鷹崽子,大家都是在七八年前開始陸陸續續加入的。
“他們可有暴露什麼?”
懸疑轉過身,不慌不忙地說著,他是被屈忘觀派往山南,專攻江湖之事的專業人員,每天都行走在出差的路上,已經有好幾年沒回渺州了。
不過他也不著急,他本來就打算一邊出差一邊尋找妹妹。
當年他家遭遇滅門之災,是屈大人救了他,那時的屈忘觀隻是邊遠地區一個小官之子。
若非屈忘觀,他恐怕早已死於非命,所以他才決定死心塌地跟隨他,為他出生入死,見他平地起高樓,見他輝煌如太陽。
而自己的妹妹卻在那次災難中失去了蹤跡。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四處尋找跟妹妹相關的人和物,可惜剛有線索又突然斷掉。
但他絕不相信妹妹就這麼死了。
“我見情形危急,就先過來報信了,也不知他們還活著沒有,有沒有說出什麼,不過我相信他們絕對不會背叛大人的。”
任七有這個自信,而且他丟下同伴不管也是為大局考慮,這是訓練的時候早就學習到的手段,必要時必須斷尾求生,他也是不得已。
任五任六肯定會明白的……
“啊啊啊啊啊!!!!我招!我招!!彆打了……彆打了……”
陰暗潮濕的地牢裡,任五任六被吊在繩索上,蘸著鹽水的皮鞭拚命往兩人身上抽,任五一聲不吭,儼然死得差不多了,任六受不住,終於招了。
“蠢貨……”聽到這話,任五用儘最後的力氣罵了一句,徹底昏死過去。
範悠悠最近壓力大得很,不能跟最愛的人長相廝守,又碰上這麼多破事,正是需要發泄的時候,故而選擇親自審問這些人。
而範仁又不讓她亂打人,故而現在每一鞭子都酣暢淋漓,不知不覺就打爽了。
“啊啊啊啊,彆打了,我都說我招了,怎麼還打?!!!”
任七臉都哭花了範悠悠才反應過來。
“噢喲真對不住,剛才沒注意,你說,你叫什麼名字,你的主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