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悠悠被他逼得步步後退,一時覺得方才說那話有些草率了。
“這個嘛……這樣有什麼不好的,不能為了那些無謂的流言傷了自己真正愛護的人。”
事實上這事他們幾個討論過了,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離婚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是讓放棄秦原她又做不到。
範仁剛想像以前一樣,話說出口之際又憋了回去,想了想說道:
“……你說的話確實有理,不過……有的時候還是要適當考慮一下彆人的看法,無憂派畢竟是個大門派,一舉一動都被外麵的人盯著,萬一影響門派的生意就不好了,你說呢?還有,現在我們大家的處境都非常危險,對方這次失手肯定還會尋找下一次機會,他們殺了你爹還不夠,還得把你我也殺了才肯滿足。”
範悠悠:……確實有理。
“那我又能怎麼辦呢?總不可能離婚吧?而秦原哥哥我是不會放開的,你休想再拆散我們。”
“我當然不是要拆散你們,不過總得有個解決辦法吧,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你們三個人的事了,總得要做點什麼。這樣吧,要不跟天下宣稱你們兩人分開了,而秦原就作為侍從在你身側侍候如何?”
範仁能說出這話已經很不容易了,在他看來這幾人的行事作風簡直就是傷風敗俗,難以啟齒,人心不古,江河日下,顛三倒四,不知所謂……
“我不同意。”
“我同意!”
“我怎麼肯讓秦郎受這種委屈。”
“悠悠,我知道你的心意已經足夠了,這輩子死而無憾了,你還是要為大局考慮。”
“不!秦郎!”
“悠悠。”
“秦郎……”
“悠悠……”
“咳咳,你們兩個真是夠了,大庭廣眾之下就做出這種事。”
範仁看著兩人雙手親切交握,雙目含情脈脈,恨不得自戳雙目。
想他妻子也是早早去世,若是她活到今天,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光景……
最後範悠悠隻得同意了範仁的提議。
秦原被請出去的消息也流露出去,不少人表示瓜還沒吃夠就爛了,真不過癮,好歹也牽扯到下一代的恩怨才夠勁。
餘渺看著眼前和諧的三人組,心中一個想法開始萌發……
鐵衣門。
“掌門,聽說無憂派掌門範悠悠的情夫被趕走了,想來成親這麼些日子終於意識到咱們鴻飛公子的好了,打算收心過日子。”
一名弟子興高采烈地衝進來說。
正在埋頭苦讀的葉莫莫抬起頭,一瞬間精神有些恍惚。
“嗯?掌門?怎麼了掌門?”
見她一直不說話,弟子忍不住關心。
“哦,我沒事,知道了,以後他們幾個的動靜你就不必再幫我留意了,注意兩家生意來往就是。”
“是。”
弟子的腳步逐漸遠去,葉莫莫的思緒怎麼也回不到麵前的兵書上來。
是了,以後大概不會再有彆的交集了,還說什麼真心,果然是年輕口不擇言,哪裡會有什麼一諾千金。
說實話並非是葉莫莫不相信趙鴻飛,隻是對方的愛在她看來隻是說說而已,趙鴻飛為她做過的事恐怕還沒有為餘渺做過的多,為她的擔憂也沒有對餘渺的操心多。
這樣的愛說出來,太淺薄了。
他曾說:“我可以把命給你。”
她說:“可我不要你的命。”
那我不知道能給你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