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秒也不想多呆,轉身離開了。
“你在看什麼呢?”
範悠悠看見趙鴻飛的目光一直往牆頭瞟,她轉過頭,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隻有竹葉在牆頭晃動。
“沒什麼。”
趙鴻飛回過神,拋掉腦海中的那抹身影。
既然已經決定放下,就沒必要再糾纏不清了。
範悠悠看著他的樣子若有所思。
第二日,範悠悠四處溜達,找到門口的弟子。
“昨日可有誰來過?”
“都是平時跟咱們有來往的,沒什麼特彆,除此之外隻有鐵衣門的葉掌門來過,不過她說自己會進去打招呼,弟子一想也不是彆人,就放她進去了,怎麼?掌門沒見到她嗎?”
“沒事,你去忙你的吧。”
“是。”
……
在無憂派裡的男女為情所傷之際,距離無憂派數百裡的錦州密林裡正上演著一場廝殺大戰。
餘渺追玄一追了一個多星期。
並非是她的技能摻了水,而是因為她一打二。
看著擋在玄一前麵的男子,餘渺眉頭緊皺。
時間回到兩人碰麵之際。
刀斧在黑夜中碰撞出強烈的火花,餘渺神色不變,手上卻似乎擁有千斤之力,震得玄一握著青葉刀的虎口發麻。
兩人短暫交鋒又相互錯開,餘渺雙腳穩穩紮在地麵,玄一後退飛身上樹。
看著月光下的餘渺,玄一後背有些發涼,沒等他想什麼,餘渺腳尖輕點便飛了上來,他隻得連連躲開。
長期在黑夜裡潛行的經驗告訴他,餘渺並不簡單,所以他總是儘力避開與之正麵相擊。
可是餘渺的一葉飄飄哪裡是那麼好破的。
兩人在樹林裡穿梭,玄一在天上飛,餘渺在地上追。
很快兩人來到一個水溝,玄一被餘渺攔下,河烏斧直擊麵門,玄一側身下腰堪堪躲過,頭上戴的帽子被斧子一把削斷,兩人四目相對。
玄一滿頭大汗,餘渺勾起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怎麼老是躲呀?堂堂玄鷹衛的頭號高手竟然還是個縮頭烏龜呀,不是說想見識見識嗎?”
餘渺站在水溝邊,什麼動作都沒有,但是玄一知道自己如果跑掉了,她會立馬追上自己。
“你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
想起關押在彆院的那些人,玄一的心情有些沉重。
這些年為了修煉偷天換日,屈忘觀抓了不少人關了起來,就是為了讓這些人給他擋傷害。
玄一雖然不讚同,但是這個坎他已經跳了進去,再也沒有辦法回頭了,哪怕屈忘觀做了再多傷天害理之事,想著當年的救命之恩,他也隻會沉默聽命。
此時看見餘渺突然功力大增,不由得懷疑她是否用了相似的歪門邪道。
“這跟你沒有關係。你為什麼要殺人?就我所知你的主子遠在北方吧?是你自己的主意嗎?”
“這也跟你沒有關係。”
“怎麼跟我沒有關係,他們是我罩著的人,你既然敢殺人,就要付出代價。”
“我們非要這樣嗎?”
沒等餘渺舉起斧子,玄一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