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安慰:“摔的位置不高。”
即便滾下來的地方不高,但腳膝蓋還是磕紫了,手臂和手腕也是,大腿和小腿也有幾處撞紫了。
……
與此同時,周京延在公司還沒有下班,還沒回來。
本來已經準備下班,但溫蕎她爹,溫長北過來了。
所以走到門口,周京延又轉身回辦公室了。
之後,又給許言發了一條微信【晚十來分鐘回來。】
那一頭,許言很快給他回了信息【好。】
她沒得從樓梯摔下來的事情。
此時此刻,辦公桌跟前,溫長北麵露為難,把一份文件遞給了周京延。
“京延,項目組那邊沒通過彙亞的投標,其實彙亞是夠資格合作的,標書也沒有任何問題,甚至比其他公司更有經驗。”
聽著溫長北的話,周京延隻是低頭翻閱著他遞過來的標書,暫時沒給任何回應。
標書確實合理,在可中標的範圍之內。
周京延看著標書不說話,溫長北又難為情的解釋:“我聽說,是京棋和項目組打過招呼,所以項目組才把彙亞排除在外,沒給彙亞任何機會。”
“京延,京棋她這麼做對彙亞太不公平了,我們隻是想公平競爭而已,要不你看前些日子也沒來找你,沒有提前和你說這事。”
溫長北的為難,周京延大概把標書看完了。
合上標書,周京延不輕不重把標書扔回辦公室,麵不改色道:“這事我跟項目組說一下,後麵等通知。”
聽著周京延這麼說,溫長北身子一下比剛才坐得更直,連忙說道:“京延,你看你能直接把合同簽給彙亞嗎?要不然,我怕你這頭就算放了,項目組那邊還是拿京棋沒辦法。”
說著,溫長北立即又將一份合同遞給周京延說:“合同和以前一樣,都是合理的。”
溫長北遞過來的合同,周京延盯著溫長北看了看,最後還是把合同接過來了。
仔細翻看了一下合同,合同確實合理。
兩家公司的合作,彙亞這一點很務實,從來不敢耍滑頭,不敢和周京延耍心眼。
看溫長北把合同都準備了,而且彙亞確實也夠資格合作,標書也在合作範圍之內,周京延便沒有多說什麼,他一言不發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就在甲方處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簽完字,周京延把合同遞給溫長北說:“先拿去法務去審核,沒問題的話,法務會拿去蓋章。”
溫長北見狀,連忙說道:“好好,麻煩京延了,總而言之,工程合作的事情你放心,彙亞肯定會把工作做好。”
溫長北的客氣,周京延沒再說什麼,把他送到門口之後,自己也收拾著下班了。
回去的路上,周京延告訴自己,他不過是秉公辦事,彙亞的標書確實夠合作的資格。
想到這裡,周京延踩著油門,就把車速提起來了。
……
半個小時後,他停好車子回到家裡時,江嬸連忙過來彙報:“少爺,少夫人剛剛摔了一跤,從樓梯滾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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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周京延眉眼瞬間陰沉:“這麼多人在家,你們怎麼照顧她的?”
說完,周京延直接就上樓了。
周京延打開房門時,程嬸正在幫許言擦藥,看周京延來了,程嬸打招呼說:“姑爺回來了。”
說著,又把手中的藥瓶放下了:“那姑爺幫小姐擦藥吧,我先下樓了。”
“嗯。”周京延淡淡應了一聲,程嬸起身就下樓了。
這時,周京延走到許言跟前,拉開旁邊的椅子,就在許言跟前坐了下去。
之後,又拉起她的手問:“怎麼摔了?”
周京延的擔心,許言往膝蓋倒著藥酒,揉搓著說:“就是腿軟了一下,沒事的,隻是撞青了幾塊位置,問題不大。”
許言的若無其事,周京延拉著她的手臂,一下就把她抱進懷裡,把臉貼在她的臉上。
周京延的心疼,許言手裡拿著藥酒,沒敢抱他。
看了周京延一眼,她說:“我沒事的,過兩天淤青就消散了。”
許言的安慰,周京延把她抱得更緊了。
同時,又有些後悔自己回來晚了。
他要是回來的早,她也許就不會摔。
手裡拿著藥酒,許言提醒說:“藥都蹭你身上了,還是趕緊出門吧,要不然趕不上電影開場了。”
周京延說:“電影改天再去看。”
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許言說:“周京延,我好久都沒出門了。”
周京延:“等明天腿好些,明天再去。”
周京延都這麼說了,許言隻好說:“行吧,那明天你早點回來。”
周京延:“嗯,明天上午開完會就回來,帶你出去轉轉。”
聽著周京延的話,許言點了點頭:“好。”
周京延取消了今天的電影,周京棋就過來禦臨灣了。
隻是過來的路上,臉色很是陰沉難看,很是不高興。
兩手握著方向盤,她早在心裡把周京延罵了成千上萬遍。
周京延他是瘋了嗎?言言都病成這樣了,言言都給他機會了,都和他回禦臨灣了,他居然還跟溫家不清不楚,還要跟彙亞合作。
居然跳過項目組,直接把彙亞的合同簽了。
他真是在作死的路上,拉都拉不回來。
長長呼了一口氣,周京棋氣得眉心久久未能舒展。
沒一會,車子停在彆墅院子,周京棋調整了一下情緒,還是一臉笑的進屋:“言言,我過來了。”
聽著周京棋的聲音,許言笑著說道:“在等你吃飯呢,快過來吃飯。”
“好香,我在外麵就聞到香味了,今天是程嬸做飯吧,我正餓了。”
周京棋說著,就一臉高興去餐廳了。
儘管演的很儘力,但周京棋的演技一般般,不是太好。
特彆是每次看到周京延的時候,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許言見狀,給周京棋盛著湯問:“京棋,你怎麼了?怎麼看你不太高興。”
接過許言盛給她的湯,周京棋笑著說:“沒有,我沒有不高興,過來找你玩我最高興了。”
說完,她看向周京延的時候,就狠狠瞪了周京延一眼,示意他適可而止,不要得一寸進一尺,不要欺人太甚。
周京延神情淡淡,沒拿她的眼神當回事。
然而,關於彙亞的事情,周京延絕口未提。
她怕許言知道之後,會難受。
於是,趁在廚房洗水果的時候,看周京延在給許言煎藥,她冷聲提醒:“周京延,你適可而止,你彆太過分了。”
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周京棋又說:“你要是再這樣跟溫家藕斷絲連,跟溫蕎不清不楚,言言是不會再給你機會了,你也沒資格不離婚了。”
周京棋的警告,周京延淡聲道:“那隻是正常工作。”
周京棋氣的肺疼,她深吸一口氣,儘量壓抑著脾氣,低聲說:“以你和溫蕎的關係,就不存在正常工作,就算是正常工作,你都要避嫌。”
“再說周京延,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我攔的如果是其他企業,你會見對方老板,會給他把合同簽了嗎?正常工作,你騙得了誰?”
周京棋的理直氣壯,周京延淡淡看了她一眼。
周京棋見狀,端起切好的水果,氣衝衝的說:“難怪言言會抑鬱,就你這樣的人,誰跟你在一起不抑鬱?”
說完,周京棋端著果盤,轉過身就離開廚房了。
回到後院的茶房,她馬上又一臉笑的陪許言。
隻是,胸口一團怒氣,久久沒有散去。
小花房裡,兩人談笑風生的時候,許言放在茶桌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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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見狀,不緊不慢拿起手機,張總發來的信息,【許總,周總把棋總攔住彙亞的投標放行了,傍晚給彙亞簽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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