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夥離開的背影,許言如釋重負。
她沒讓金敏給她拿東西,隻是那樣的熱鬨,不適合她。
更不適合她,周京延,還有溫蕎三人同框。
目送周京延走遠,想著他突然鬆開的手,許言隻是好笑地笑了笑。
笑得也有點無奈。
盯著人群看了會,看他們在餐廳左邊坐下,許言這才收回眼神,不聲不響進了餐廳,隨意拿了一些早餐,就去右邊餐位坐下了。
她離周京延和溫蕎那邊很遠,她沒去打擾他們。
人群那邊,溫蕎吃著自己碗裡的早餐時,時而還會嘗嘗周京延碗裡的東西。
溫蕎的舉動,大家看在眼裡都正常。
如果非說誰合適,許言剛才的出現才叫尷尬,格格不入。
溫蕎再次吃周京延碗裡的食物,周京延把筷子放下了。
他抬起右手,看了一眼腕表,八點四十分了。
無意在餐廳看了看。
最後,在右邊角落看到了許言,金敏沒和她在一起,她的餐桌上也沒有任何文件資料,隻放著簡單的兩份食物。
她在一邊看手機,一邊吃早餐。
“京延,這個意大利熏肉不錯,你嘗嘗。”
溫蕎把一片烤肉遞到周京延嘴邊,周京延眼神這才迅速收回來,這才回過神。
看著溫蕎遞到他嘴邊的熏肉,周京延‘嗯’了一聲,但他沒有張嘴,隻是接過溫蕎的叉子,放回盤子了。
周京延沒吃,溫蕎笑著提醒:“那你等會記得嘗嘗。”
“嗯。”
周京延回應後,溫蕎便繼續和其他幾個女生聊天。
……
右邊餐廳。
許言看完新聞,她放下手機,端起碗筷,三兩口就把碗裡的清粥吃完了。
拿紙巾擦了擦嘴,她沒在人群中尋找周京延,拿著手機就先去會議廳了。
到了會議廳,看見自己被安排坐在周京延旁邊,許言想都沒多想,拿著她的座位銘牌就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入座。
要不是周京延拖著沒辦手續,這場交流會,她都可以不來的。
隻是現在還沒離,該演的戲她還是得演。
沒多大一會,參會的人群開始進場,除了周京延秦湛這些年輕人過來,老一輩的企業家也過來了。
大佬雲集。
“京延,過來了。”
“京延,二項目的事情,我們開完會好好談一下。”
“沒問題的秦叔。”
“這是溫家那丫頭吧,回國了?”
“是的呢秦叔,以後還請秦叔多多關照。”
周京延在應酬回話,溫蕎則是一臉笑意陪在他身邊,仿佛她才是周京延的妻子。
隻不過,老一輩對溫蕎沒那麼熱情,隻是客套打聲招呼,沒像年輕人那樣待見她。
畢竟,周京延現在結婚了,那他就是另一個女人的合法丈夫,不管她們以前是什麼樣的關係。
等大家打完招呼,開幕儀式也快開始了。
大夥紛紛按位落座,看周京延右邊的位置是空的,溫蕎很自然拿著自己的座位牌坐了過去。
秦湛則是坐在周京延的左邊。
往周京延前後左右看了看,沒看見許言在場,秦湛湊到周京延旁邊,小聲問他:“老周,許許呢?她還沒過來?”
周京延沒有去尋找許言,隻是淡聲回他:“過來了,應該在會場裡。”
聽著周京延的話,秦湛又回頭往後麵找了一下。
這次,終於在倒數第二排的位置看到許言,隻見她一本正經不知道在看什麼。
看許言一個人坐在後麵,秦湛眼神微微一淡。
隨即,他又看了一眼周圍的熱鬨,看溫蕎風風火火,春風滿麵陪在周京延身邊,看周京延縱容了溫蕎一切。
秦湛忽然覺得,許言這婚確實是該離了。
轉回頭,秦湛淡淡看著周京延,看他壓根沒顧及到許言,秦湛偷偷朝周京延豎了一個大拇指,“哥們,還是你牛逼。”
把自己老婆放任不管,把三留在身邊。
這把許許的臉打的……
算了。
他以後隻勸離,不勸和,周京延這德性,也配不上許許的付出了。
周京延淡淡看了秦湛一眼,秦湛嗬一笑說:“你以後不後悔就好。”
後來的兩天,許言也很識趣和周京延保持距離,她沒打擾他和溫蕎相處,更沒介入他的生活。
無論是吃飯,還是開會,她都是自己一個人,甚至都去沒和秦湛沈聿打招呼。
她把自己和周京延的圈子,摘的乾乾淨淨。
周京延則是早出晚歸,連續兩個晚上回房的時候,許言都已經睡了。
……
這天中午,上午的會議結束,許言拿著手機和文件,獨自去餐廳吃飯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喊她:“許言。”
許言轉過身,看見一個個子高高,長相斯文,鼻梁上戴著一副金色邊框眼鏡,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朝她走了過來。
他看上去二十七八的樣子,應該還沒三十歲。
長得清秀好看,但又不失硬朗。
許言看他有些眼熟,一時半會卻又記不起來在哪見過。
打量完男人,許言溫聲問:“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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