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於。”許言打開文件,繼而回頭看著周京延提醒:“我接下來的工作有點機密,你回避一下。”
“……”周京延:“許言,這都幾點鐘了?你還搞工作?”
許言回過頭,打開了文件平,從容不迫的說:“正常程序進的星辰都快被扭曲事實,如果再不努力乾點成績出來,萬一被說成和陸硯舟關係不單純,周京延你的麵子掛不住。”
捏著許言的下巴,周京延讓她看向了自己:“許言,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伶牙俐齒?”
許言拿開他的手:“你回避一下,我要忙了。”
周京延沒起身離開,隻是好笑地看著她說:“家裡的網,家裡的電腦,我有什麼好回避的?我要是想盜星辰的技術,你們實驗室都防不住。”
周京延這麼說,許言看著他不說話了。
四目相望了片刻,許言轉過身,默默開始工作。
其實……工作不機密,她隻是不想周京延和她曖昧,不想他靠她太近。
雖然沒說他和溫蕎什麼,但不代表她能接受這樣的周京延,不可能他忙前忙後給溫蕎幫忙,他和溫蕎在外像夫妻,他和溫蕎並肩坐在車輛前座,把她獨自落在後座,她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她不會接受這樣的周京延,不會配合他給老太太許的諾,不會和他懷孕生孩子。
她做不到。
許言身後,周京延沒離開。
他呼出的氣息撲在她臉上時,許言擦了一下自己的臉,淡聲道:“周京延,你去忙你的,不用盯著我。”
許言話音剛落下,周京延打橫就把她從椅子抱起來了。
許言一驚,兩手抓住他衣服:“周京延,你乾嘛?”
不輕不重把許言扔在床上,周京延把她困在懷裡,好笑的問:“大晚上的,你說我要乾嘛?”
白天在星辰,星辰幾個老員工問他,問許言是不是他妻子,說小姑娘年紀輕輕特彆厲害,他那時就想和她獨處,就想把她占為己有。
隻是當時要工作,忍住了。
兩手撐在床上要起來,周京延抓著她的兩手,頓時又把她壓了下去。
許言掙紮了幾下,卻還是沒能掙開他。
周京延俯身吻她的時候,許言沉著眉眼,把臉彆開了。
許言不願意,周京延沒繼續,隻是這麼看著許言了。
盯著許言看了半晌,周京延從她身上起來了。
隨後,悶不做聲走到落地窗前,從旁邊的櫃子上拿起香煙和打火機,他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煙圈伴隨著呼氣聲從他口中吐出,周京延轉過身,在邊櫃的煙灰缸上撣了撣煙灰,然後看著許言,淡聲解釋:“溫蕎影響不了你周太太的位置。”
雖然許言什麼都沒說,周京延也不傻,自己乾的事情,他心裡都有數。
周太太的位置?
從床上起來,許言懶得跟他解釋太多,直接道:“我現在不想當這周太太了,我還是堅持離婚。”
許言的態度,周京延就這麼看著她了。
周京延直視她的眼神,許言沒有退縮,接著說道:“辭職的事情應該不會再有影響,等過段時間這事情淡了,我們辦手續之前,提前發個公告應該問題不大。”
“隻是想要公司股票穩定,你和溫蕎緩個一年半載再結婚會更好,那時候應該就沒事了。”
連他和溫蕎結婚的事情都想到,周京延走近茶幾,把大半支沒抽完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就這樣看著許言沒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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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經曆過股票的事情,他們關係算緩和,以為她不會再提離婚。
盯著許言看了好一會兒,看她不聲不響又坐回書桌跟前,周京延說:“我出去了,你早點休息。”
許言沒看他,看著電腦,淡聲回他:“好。”
直到聽見房門被不輕不重的關上,許言這才轉臉看向門口處,看了好久好久。
……
開著車子離開禦臨灣。
周京延沒找溫蕎,而是把秦湛喊出來喝酒。
酒吧裡。
秦湛過來時,周京延已經到了。
走近座位看著周京延,秦湛嫌棄地說:“又和許許鬨吵架了吧,我壓根就不想出來陪你。”
三年了,勸過他多少回。
他過聽過嗎?
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喝掉半杯,周京延漫不經心道:“誰和她吵了?”
秦湛在旁邊沙發坐下去,懶聲說:“也對,你壓根都不回家,你都不給許許機會發泄,你玩的都冷暴力。”
說完,秦湛叫來服務生,讓他給自己來杯鮮榨果汁。
周京延抬頭看他,他說:“最近養生,不喝酒。”
周京延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服務生把果汁送來,秦湛接過嘗了一口,看向周京延問:“今天帶溫蕎去星辰了?”
周京延插手這事的時候,秦湛就覺得不太妙。
關鍵,周京延做的很多事情,確實不太尊重許言,沒給許言臉麵,他們當兄弟的都看不下去。
秦湛的問話,周京延喝著酒,不緊不慢說:“溫蕎拿不下星辰的項目,我去星辰也不全是為了溫家,陸硯舟的項目確實有前景。”
秦湛說:“但你做的事不讓人這麼覺得。再說陸硯舟如果真選擇跟你合作,你到時候會不帶溫家嗎?”
秦湛話落,周京延不說話了。
沉默了會,他才直奔主題說:“堅持要離,碰都不讓我碰。”
哈哈哈哈!
聽著周京延這話,秦湛直接笑了,還笑得特高興,他說:“看來許許這回真是和你杠上了,不過,你也不冤枉。”
作天作地作了三年,活該唄。
秦湛爽朗的笑意,周京延冷清清看著他問:“我喊你出來,就為了聽你笑?”
秦湛若無其事:“你跟我說也不管用,你得回去哄許許。”
周京延問:“怎麼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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