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望,許言努力睜著眼睛,抓著周京延的手臂,軟弱的喚了他一聲:“周京延。”
儘管渾身無力,許言還是用儘全力抓著周京延的手,抓得周京延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遠程操控的項目還沒有完成,還有無線用電的項目她也想參與。
她還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情。
許言的一句周京延,以及她兩眼猩紅的眼神,周京延的心幾乎被撕烈,根本不敢去想象她如果不能繼續現在的工作,如果失去睿智和光芒會是什麼樣子。
她會活不下去的。
反手握住許言的手,周京延把她手背緊緊抵在自己唇邊,吻著她的手背道:“許許,你不會有事的。”
周京延的安慰,許言緩緩閉上眼睛,眼角濕潤。
周京延這套大平層的裝修是以黑白灰三種顏色為主,整體風格清冷。
偌大的落地窗,窗簾沒有拉,可以一眼看到a市的大部分夜景。
萬家燈火,對麵的高樓後麵,掛著一輪彎彎的月亮。
握著周京延的手,許言的身體有些發抖,意識越來越模糊。
沉默了好久,冷靜了好久,她的腳趾頭已經在扣床單。
難受,燥熱,身體裡麵似乎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動,讓她煎熬難耐。
輕輕睜開眼睛,她準備開口和周京延說些什麼的時候,隻見周京延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唇。
溫熱又溫暖的唇瓣朝她吻下來,許言本就顫抖的身體,一下就怔住了。
眼睛眨了眨,她就這樣看著近在咫尺的周京延了。
這時,周京延鬆開她的手,許言兩手便下意識抓住了床單。
以前,周京延也親過她,勾引過她。
但那時候,她都可以很理性的拒絕他,推開他,可是眼下,周京延再次親吻她的時候,她卻覺得心癢難耐,身體不受她控製的想要更多。
甚至想周京延的吻來得更猛烈一些。
閉著眼睛,感受著周京延越來越強烈的吻,許言的呼吸也越來越喘。
抓著床單的兩手,這會兒已經抓住周京延的手臂。
許言難得的回應,一時之間,周京延也像被人嚇了藥,也像被人點了一把火,捉住許言的手腕,就把她的兩手按在腦袋兩邊,與她吻的愈來愈來熱烈。
“嗯嗚……”
“周京延……”
周京延的熱情,許言不由得發出悶哼聲,不由自主喊他的名字。
最後,理智漸漸淡去的時候,她隻有喘息和喊叫。
親吻著許言,解開許言的衣服,周京延雖然猛烈熱情,但仍然像對待珍寶似的對待許言。
一陣細膩溫柔的親吻,他輕輕握著許言的手,就把許言完全占有。
時隔兩年,兩人兜兜轉轉這麼多年。
最後,他們還是彼此的第一次。
許言是被人下了藥,情況有些特殊,到後麵的時候,她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清醒。
隻有欲望。
周京延則是全力的配合,他把自己當成她的藥,也把自己當成她的唯一。
當成她唯一的依靠和後盾。
……
許言藥被下得很重,直到隔天上午,她才逐漸恢複清醒。
一動不動,渾身發軟趴在床上時,隻見房間一片淩亂,床上和地上扔的都是衣服,就連床單和被套也都亂七八糟。
平時看著冷清禁欲的臥室,眼下極度曖昧。
窗簾半掩,許言看著眼前的一切,眉心輕擰,還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她在這裡和周京延整整睡了36個小時,中途連飯都沒有吃過。
隱隱約約,她能記起的事情,都是一些讓人臉紅不好意思的事情。
她甚至記得自己很主動,記得她抱著周京延不放。
她也記得周京延既熱烈又溫柔。
輕輕吐了一口氣,許言想起身下床,可渾身上下處處酸軟,讓她絲毫力氣都沒有。
清醒過後,發現身體還有些疼痛。
此時此刻,許言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既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失去。
軟弱無力的趴在床上,臥室的房門突然被打開。
許言抬起眼眸看過去,周京延進來了,手裡端著牛奶。
這會兒,周京延穿的也挺隨意,深灰色的睡袍,腰帶係得鬆鬆垮垮,胸前和脖頸都是抓痕和咬痕。
看到他身上的痕跡,許言頓時紅了臉。
周京延身上那些印跡,不用問也知道,都是她留下來的。
推門而入,看許言醒了,周京延若無其事走近坐在床邊,繼而伸手撫了一下她頭發打招呼:“醒了。”
無力的趴在床上,許言輕輕點了點頭:“嗯。”
許言的回應,周京延傾身在她側臉落了一個吻。
吻過她之後,他又問:“能起來嗎?”
眼眸上抬看著周京延,許言說:“想起來,但是沒有力氣。”
牛奶被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周京延單膝跪在床上,抱著許言,就讓她靠坐在床上了。
等許言坐好了,周京延把溫熱的牛奶遞給她說:“先喝點牛奶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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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睡了那麼久,許言除了牛奶和水,沒吃其他東西。
周京延也沒想到,藥被下得那麼重。
雙手接過周京延遞過來的牛奶,許言道了聲謝謝。
坐在許言旁邊,周京延溫柔撫著她的臉和頭發,很是與她親近。
許言喝了半杯牛奶,兩手把杯子垂落,放在身上時,周京延這才和她說:“藥被下的有點重,可能還是得幾天完全恢複體力。”
如果藥效還沒退,許言還得睡兩天的話,周京延感覺他都要扛不住了。
周京延提到這事,許言耳朵微紅。
之後,又抬起頭,鎮定看著她道:“這次謝謝你了。”
許言的道謝,周京延噗嗤一聲就笑了。
笑過之後,他手背輕輕蹭著她的臉說:“我這也是占你便宜了。”
話到這裡,周京延本來是想和許言聊聊後麵的事情,想對她負責,想說兩人去把結婚證領了,去把婚禮辦了。
但想到許言之前對他的抗拒,還有她剛才那句公事公辦的謝謝,周京延就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了。
這事,他還隻能過兩天說,要不然她會覺得他是趁火打劫。
實際上,他也沒這個意思,隻是知道這是許言的第一次,知道她是傳統保守的人,他想負責。
當然,這裡麵肯定也有私心。
周京延的笑,許言接著喝牛奶,沒再開口說話。
周京延見狀,坐在床邊,神情有些沉重的跟她說:“許許,你這次的藥被下得有點重,吳叔那邊說可能會有後遺症。”
“後遺症?”
聽著這話,許言抬頭就看向了周京延。
許言的驚慌,周京延說:“你先彆著急,不會影響你的神經和智力,隻是其他方麵。”
知道許言最在意什麼,所以周京延提前先和她解釋。
周京延的解釋,許言目不轉睛看著他,周京延平靜說:“可能以後,你會對男女之事比較感興趣。”
周京延話落,一時之間,許言想刀人心都有了。
緊接著,轉臉就看向了落地窗那邊。
深吸著氣,又長長吐著氣,幾次想要自己情緒平靜下來,想要自己彆生氣,想安慰自己,但那股怒火卻遲遲壓不下去。
許言淩厲的眼神,認識她這麼多年,周京延是頭一次看到。
覺得許言很可愛,周京延又輕輕揉捏她後脖子,安慰她說:“也不是大事,你以前是太禁欲,可能這次之後激素會比較正常。”
周京延的安慰,許言轉臉就看向他問:“給我下藥的人找出來了嗎?是溫蕎嗎?”
許言問他要人,周京延解釋說:“這兩天一直在家裡陪你,武放也沒敢打電話過來,但估計已經找出來了。”
不等許言開口說話,周京延又勸她說:“等休息好了,這筆賬我帶你去算。”
周京延這麼說,許言也沒再說什麼,隻是眼神直勾勾看著他。
許言直直盯著他的眼神,周京延握著她的手說:“許許,你這眼神我害怕。”
周京延說他害怕,許言一下就把眼眸垂下去,不再看他。
許言的肌膚很白,眼睫毛很長很長。
這會兒,垂下眼眸看著手裡的牛奶時,周京延心動的要命,覺得她就是一尊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