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光?
他今天不是在訂婚嗎?他這會兒加她微信好友做什麼?
眉心微擰,許言拿著平板電腦在旁邊問她:“京棋,你看這個哄娃神器怎麼樣,感覺以後用處還能挺大的。”
聽著許言溫和的聲音,周京棋恍然回過神,一臉笑說:“這床好,這床實用,我送給我大侄子了。”
話落,周京棋拿起手機,就把葉韶光的好友申請忽略了。
她和葉韶光之間,她早就不想牽扯上任何關係,把葉韶光所有的聯係方式刪得乾乾淨淨,她也隻是想讓葉韶光看明白這一點。
之的,繼續和許言看著平板上的商品,周京棋的心情卻多多少少有些被擾亂。
這會兒,她其實挺煩葉韶光的,因為每次心情已經恢複平靜,每次要把他忘記的時候,葉韶光又過來撩撥一下,又來攪亂她的心。
陪許言在客廳待了一會兒,直到陸瑾雲讓許言回樓上休息的時候,周京棋也回自己房間了。
平時倒床就睡,今晚卻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都無法入睡。
於是,看到群裡有人喊她出去玩,她起床換了衣服,最後還是開著車子出門了。
有些日子沒在外麵玩,但今天下午被葉韶光攪亂了心情之後,想到葉韶光今天在訂婚,她的心情終究還是沒有平時那麼淡定,索性還是出門了。
男男女女一群人在劇本殺,等晚上吃了飯,大家又約著去酒吧。
周京棋這段時間對酒是不感興趣的,走哪都不端杯,而且還不喜歡聞彆人身上的酒味,但由於心情有些不穩,她還是和大家一起去了。
酒吧裡的熱鬨,讓她暫時把葉韶光和他的訂婚忘了。
直到淩晨轉鐘,周京棋實在覺得有些困,她和大家打了招呼就先回去了。
結果,開著車子回去的時候,心裡更加孤獨,更加落寞了。
彆人是在人群中能找到安慰,她每次把自己置身於人群中的時候,卻覺得更加孤獨。
兩手握著方向盤,眼神看著前方的路,周京棋鼓著臉長長呼了一口氣。
人生啊!
似乎也沒有多大的意義,她的精神太難以滿足。
車子一直在往家裡的方向行駛,周京棋的回憶很雜亂,一會兒是她和許言小時候,一會兒秦湛和沈聿他們,一會兒又是她和葉韶光,隻是每每想到葉韶光的時候,她的心情還是會比較沉重。
淩晨快一點,車子終於來到家門口,周京棋正準備把車輛開回院子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進院的路被堵。
兩手搭在方向盤上,等她看清堵著她的車輛時,周京棋那顆剛剛平靜下去的心臟,一時之間又提了起來,心跳突然不受控製地端端端直往上竄。
葉韶光他今天不是訂婚嗎?他這會兒怎麼會來A市?怎麼會堵在她家門口?
目不轉睛看著葉韶光,周京棋沒有從車上下來,而是兩手把方向盤握得更緊,呼吸也漸漸變慢,變得沉重。
這人他還真是陰魂不散,自己訂婚的日子不好好待在家,居然出現在這裡。
他對得起他的未婚妻?
一時之間,周京棋都有點同情他的未婚妻,同情她攤上葉韶光這樣三心兩意的男人。
眼神直勾勾看著葉韶光,周京棋隻是這樣看著他,仍然沒有下車。
她不想見到葉韶光,把他聯係方式刪得乾乾淨淨,多次跟他把話說得那麼清楚,她不是跟葉韶光玩套路,隻是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牽聯。
所以這會兒,她也不想下車,不想跟葉韶光有任何爭吵。
不遠處的賓利跟前,葉韶光一直倚在車身看著跟的遠方,在等著周京棋回來。
今天中午,秘書告訴他,說周京棋這段時間很安靜,沒有在外麵玩,也沒有出去相親,葉韶光還是挺欣慰的,覺得她至少是安安靜靜的沒有搞事情。
即便她把他的聯係方式都拉黑了,他後來想想也平複了,隻當她是吃醋他訂婚,所以才有這樣的舉動。
隻不過,當他準備專機飛回A市,過來找周京棋的時候,看到她又跑出去玩,又去酒吧,而且這個時間才回來,葉韶光心裡十分窩火,十分不痛快。
一直以來,葉韶光都不喜歡女人出沒花天酒地的地方,不過以前交往過的那些女人,他都隻是玩玩,所以沒太在意,也不會去關注彆人在做什麼,會去什麼地方。
但是對於周京棋,他有莫名的控製欲,還是想讓周京棋乖一點,聽話一點,彆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也彆在外麵相親什麼的。
對周京棋有要求,葉韶光卻根本沒有意識到,他沒有資格對周京棋有任何要求,也沒有這個身份。
目不斜視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看她兩手搭在方向盤上遲遲沒有下來,葉韶光微微擰著眉心,邁開步子就朝她走了過去。
今天晚上的風很大,天氣很冷,在車輛外麵站了一個多小時,葉韶光早已凍得渾身冰涼。
隻是眼下,他壓根沒注意到自己渾身冰涼,因為注意力全在周京棋身上,等她等的一肚子窩火。
陰沉著臉色來到周京棋的白色保時捷跟前,葉韶光抬手敲了敲她的車窗。
葉韶光邁開步子走到她車子跟前,周京棋這才打開車窗,輕描淡寫看著他問:“葉少有事嗎?”
麵對葉韶光,周京棋還是那麼冷冷淡淡,絲毫沒有因為他的出現而興奮和高興。
周京棋冷冷清清的態度,葉韶光本就窩火的心情,一下更加窩火,垂眸看著她問:“怎麼又去酒吧了?你一個女生總往那些地方跑什麼?”
葉韶光的問話,周京棋兩手搭在方向盤,轉臉看向他,嗬的一聲笑了。
笑過之後,她仍然用漫不經心的眼神看著葉韶光,嘴角上揚道:“我去哪玩跟你有關係?”
又道:“葉少,彆說你大老遠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周京棋淡淡的態度,葉韶光被她懟得啞口無言。
飛來A市的路上,他在腦海裡想象的是,見到周京棋的時候,他想要擁抱周京棋,想要告訴周京棋,他想她了。
結果,看到周京棋的時候,這樣的氛圍讓他絲毫發揮不出來,讓他心裡變得更加壓抑。
他以為,他是周京棋的第一個男人,他在周京棋心裡的分量就很重。
葉韶光還是像從前幾次一樣看著她不說話,周京棋不以為意收回眼神,不緊不慢道:“葉少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還麻煩把車子挪一下。”
周京棋一口一個葉少,葉韶光的臉色可想而知。
這會兒,葉韶光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大老遠過來看她,她會是這樣的態度。
轉臉看向一旁。
片刻,他把眼神又轉回來時,冷清清看著周京棋說道:“你先下車。”
葉韶光讓她下車,周京棋抬起眼眸,淡聲說:“葉韶光,我沒什麼可跟你說,也沒什麼想跟你說,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麼,也不適合有任何什麼關係,所以彼此還是留點體麵,彆鬨得太難看了。”
她對葉韶光沒有任何幻想,所以他突然的到來,她並不高興。
周京棋這番話,葉韶光看著她說:“還是吃醋我回去訂婚,我要結婚?”
葉韶光的問話,周京棋被氣笑。
緊接著,她好笑看著葉韶光問:“葉韶光,如果我說是,難道你就不會回港城,就不會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