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憐嘴角一撇,懟人的話毫不客氣。
“那可說不準,畢竟誰家好父親舍得讓孩子住外邊呀?”
許小憐小嘴叭叭的跟淬了毒似的。
孫嘉棟和趙瑜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想笑又不敢笑,隻能緊繃著一張臉,坐在那裡,看起來局促的不行。
周誠被她的話,懟的整個人愣了好一會。
“我,我們是為了生活方便,你們懂什麼!”
“那間公寓本來就是啊周洲名下的,再加上那裡距離學校比較近,所以她才會住在那裡。”
“而且逢年過節,每次休息的時候,他都會回到老翟和我們一起過的。”
“你怎麼能隨便汙蔑人?”
許小憐嘴角一撇,十分敷衍的點了點頭。
“行吧!你說對那就對吧。”
許小憐雙手環在胸前,嘴角一撇,直接扭頭坐到了沙發上,不再理會他們。
氣的周誠整張臉憋得通紅,隻能硬生生的轉頭叫住了沈逾白。
“沈隊長,我們是受害者,你們警方就是這樣辦案的嗎?”
沈逾白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不好意思,她……目前還不是我們的工作人員。”
孫嘉棟和趙瑜緊咬下唇,強忍著上揚的嘴角,十分默契的點了點頭。
“對,她目前還不是我們局裡的人。”
一股莫名的氣息在眾人之間蔓延,周誠抬著右手指著許小憐,停頓了好一會,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最後,還是沈逾白輕咳了一聲,終於將不知道跑到哪裡的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你們二位真的沒有見過這隻注射器嗎?”
周誠繃著一張臉,十分迅速的搖了搖頭。
“沒見過!”
沈雲芳也迅速跟著回答道,“我也沒見過。”
“不過沈隊長,你們確定你們的調查沒有問題嗎?”
“周洲睡醒之後從家裡開車離開,就是她的狀態好的不得了。”
“不信你問管家,她親眼看著周洲離開的。”
管家莫名其妙被叫出來,聽到夫人詢問之前周洲離開時的情況,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對,沒錯,當時大小姐離開的時候非常正常,沒有一點問題。”
沈逾白把注射器放到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匆匆證明自己清白的幾個人。
“誰說看起來正常就沒有任何問題呢?”
“根據法醫提供的消息,如果有人能在事情發生之前,在人體內緩慢注入微量的空氣……就可以延長患者發病的時間。”
“而且空氣微量又極難發現,甚至哪怕最後死者沒有出事,死亡,也勢必會損傷到其他血管。”
“據我所知,國外似乎就有類似因為注射空氣而失明的案例。”
沈逾白似笑非笑的轉頭看向了旁邊臉色發白的沈雲芳。
沈雲芳此刻麵色發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注射器,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裡許久沒有動。
沈逾白仿佛沒有看到她的異常,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語氣。
“沈夫人,不知道我說的內容,對嗎?”
聽到沈逾白的話,周誠和管家頓時瞪大了眼睛。
兩個人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女人。
“沈雲芳?竟然是你!”周誠一臉震驚,十分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旁邊滿身貴氣的女人。
事已至此,沈雲芳也沒什麼好裝的。
她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十分淡定地抬頭看向了麵前的幾個人,臉上的笑容格外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