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和福成鋼已經達成了一個最基礎的共識,所以這一次,許小憐先把吳誠越放了出來。
吳誠越還是生前那身襯衫西褲的裝扮,隻不過原本身上浸濕的血跡已經沒了蹤影。
他看著自己麵前的女生,推了推眼鏡,仿佛依然還是之前在公司工作的行業精英。
他下巴微抬,看人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目光落在許小憐身上的衣服時,他下意識皺了皺眉,看起來對於許小憐身上的裝扮十分嫌棄。
不過他的目光並未停留多久,隨後轉頭看向麵前的房屋。
屋子裡空蕩蕩的,甚至還有不少灰塵,一看就是一個許久沒有打掃過的房間。
吳誠越下意識皺了皺眉,“這是什麼地方,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你又是誰?為什麼要帶我走?”
他一臉嫌棄地皺了皺眉,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仿佛站在自己麵前的人,是什麼病毒汙染體。
那病毒下一秒就能傳染到他身上似的。
許小憐看著他這幅模樣,滿臉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都成鬼了還在這裡窮講究,可惜冥府不看錢多錢少,隻看好人壞人。
功德才是硬通貨!
不過她自己雖然沒遇到過這種人,但原主還是許家女兒的時候,卻沒少遇到過這種情況。
尤其是許一葦被找回來之後,她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成了他們的理由。
這種人不過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而已,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畢竟隻有自卑的人,才會在外物上找自己的優越感,不是嗎?
不過看到吳誠越這幅態度,許小憐也是難得給對方甩了臉色。
原本,她還準備好言相勸,至於現在……
這種人,就該被人好好打擊一下!
“百鼎競標的這個政府項目,你身為負責人,應該比其他所有人都清楚吧?”
幾乎在聽到百鼎的一瞬間,吳誠越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眼鏡後的眸子,看向許小憐的目光也帶上了非常明顯的提防。
“你問這個乾什麼?誰讓你問的?”
“你不是警察嗎?這些事情好像不屬於你的調查範圍吧?”
許小憐右腿十分隨意地踩到了旁邊的一個幾乎快要散架的椅子上,看起來豪氣十足。
“我現在問你這件事,自然是因為我要調查這件事!”
“你們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自己不知道嗎?”
對方瞳孔顫動,明顯對於許小憐說的話有點心虛。
但是因為他不知道許小憐到底知道什麼,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調查什麼,所以他嘴巴緊閉,硬是沒肯說出一句話。
許小憐看著他這幅對公司忠誠到底的模樣,簡直氣笑了。
“那你自己的死又是怎麼回事?”
吳誠越優雅地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鏡框,看著許小憐露出了一抹完美無瑕的笑意。
“你們不是已經調查過了嗎?我是自殺,沒有任何原因,隻是我單純的不想活了,不可以嗎?”
他就頂著這樣一張虛假的笑臉,目不轉睛地盯著許小憐。
似乎真的一句實話都不準備說。
許小憐冷笑了一聲。
其實對於用他家人的死來刺激他,她原本還是非常猶豫的,至於現在嘛……
看著那副萬分篤定警察肯定拿不到證據的臉,許小憐眼底微沉,準備給他上點猛藥。
“我倒是很好奇,百鼎到底答應給你多少錢,居然讓你如此為他們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