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吳誠越和福成鋼隻感覺到一股說不出來的拉力忽然出現在他們中間。
猛地一下子撕開了拉扯在一起的兩個人。
吳誠越和福成鋼兩個人都下意識愣了一下,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被定在原地的自己,再看看身邊一臉憤怒盯著自己的人,眼底一片茫然。
雖然許小憐能夠看到他們,但是她對他們的態度一直都非常好,甚至說話的語氣都非常溫柔。
所以他們兩個人一直覺得許小憐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有陰陽眼的姑娘。
甚至就連之前一直將他們困在裡麵的筆記本,他們也並沒有怎麼看重。
畢竟不過就隻是一個小本子而已,也沒讓他們看到什麼太過強大的功能。
吳誠越還以為,這個東西,不過就是家裡人隨隨便便給出來讓孩子玩兒的。
雖然他們一直都是唯物主義者,但是這些玄幻的事情,他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難道還沒聽過嗎?
直到現在許小憐不過隻是抬抬手直接就一下子把他們兩個人扯到了一邊。
這兩個人才終於有了一點真實感。
原來站在他們麵前的這個人,真的是有點本事的。
不過也是,若是連本事都沒有的話,警察估計也不會讓她一個人過來詢問他們了。
畢竟他們可是沒有任何顧忌的鬼魂。
這邊的兩個男人麵麵相覷,不過一個個都一下子老實了下來。
可是儘管如此,福成鋼還是一臉憤恨地挪開了自己的目光,仿佛多看吳誠越一眼,都覺得自己眼瞎了。
可是吳誠越反倒一臉坦然。
他看了自己直接被固定在原地的四肢,看著許小憐的視線都帶上了幾分笑意。
“許警官,我們知道錯了,所以這個……”
他抬了抬自己莫名其妙被固定在原地的胳膊,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尷尬。
“這個是不是可以給我們放開了?”
許小憐一臉嚴肅地看著麵前的兩個人,怒道:
“怎麼?打夠了?不發泄了?”
吳誠越一臉尷尬,不過還是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
再怎麼說,他也是年紀輕輕就做到了公司的高層,現在站在這裡跟個小孩似的被人這樣訓,像什麼話?!
他先把眼前這個人解決了再說。
許小憐輕哼了一聲,隨後直接轉頭看向了另一邊的福成鋼,“你呢?”
福成鋼雖然不想理會吳誠越,但是看到許小憐臉上的嚴肅,到了嘴邊的反駁硬生生忍了下來。
最後隻留下了一聲非常不情願的冷哼。
“嗯!”
許小憐沒好氣地看著他們,這才直接鬆開了他們兩個人。
還好勾魂索能夠隱藏,不然兩個人這樣打起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等她遵守約定放開了攥在手裡的鐵鏈,那邊直接被固定在原地的兩個人終於獲得了自由。
吳誠越和福成鋼兩個人活動著被束縛的手腕,臉上的表情明顯鬆了一口氣。
隻是福成鋼看吳誠越還是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模樣。
他一臉不甘心地湊到了許小憐旁邊,嫌棄地瞥了一眼吳誠越,這才壓低了聲音小聲告狀。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許警官,你不知道這個人當時對我們特彆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