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小憐一大早起來,看到陌生的裝飾還下意識愣了一下。
她反應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從之前住的小屋子裡搬了出來。
她笑著活動了一下肩膀,便直接掀開被子下了床。
她像平時一樣,換好衣服直接走出去,準備直接上班。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三個男人依次坐在餐桌旁。
許勝洲坐在餐桌的一頭,吃東西的動作都非常優雅,看起來極其享受。
而坐在他旁邊,麵對麵坐著的另外兩個人,也不看對方,就坐在那裡吃自己的早餐。
許小憐剛走過去,還沒看清楚桌子上到底是什麼東西,就聽到許宥翰發出了一聲輕笑。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人都習慣吃西餐,不知道沈隊長在我們這裡會不會不習慣?”
沈逾白慢悠悠地往自己手裡的麵包上抹著果醬,一點沒有在彆人家做客的不自在。
“我從不挑食!謝謝許總的款待。”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都笑眯眯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許小憐猛地感覺到了兩個人的對話裡帶著藏不住的針鋒相對的味道?
她原本準備直接走到餐桌旁拿一點吃的東西,可是忽然看到這兩個人這幅樣子,已經邁出去的腳步,又慢慢被她收了回來。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距離他們兩個人最遠的位置。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離遠點總沒錯。
許小憐可憐巴巴地坐到餐桌的另外一端,就連手裡的麵包都是剛才經過老爺子身邊的時候,直接順過來的。
她一下一下地往自己嘴裡塞著東西,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卻仔細地看著不遠處對麵而坐的兩個男人。
他們臉上都帶著非常完美的笑容,看得人不寒而栗。
許小憐匆匆啃了一片麵包,就放下了餐具。
在這種氣氛下,許小憐總覺得自己吃了怕是要消化不良。
她今天起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早了。
所以吃完東西之後,就眼巴巴地看著沈逾白。
好在沈逾白接收到了許小憐的乞求。
他隻是隨便咬了兩口麵包,就主動站了起來。
隻是說話的語氣依然是那副陰陽怪氣的模樣。
“今天謝謝許總的招待,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許董,告辭。”
不過對許勝洲說的話,沈逾白的語氣依然還是平時的尊敬。
許小憐看著自家哥哥仿佛要吃人似的神情,整個人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沈隊,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說完,直接對著桌子上的父子說了一聲,“爸,哥,我去上班了!”
說完,便立刻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許宥翰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許小憐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都寫滿了憤怒。
“爸,你看他們!”
許勝洲笑得一臉無奈,“你到底怎麼回事?小憐請她隊長回來,不是好事嗎?你怎麼還這副態度?”
許勝洲看著許宥翰,臉上寫滿了好奇。
許宥翰下意識想要反駁。
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沒什麼,我就是看不慣這個人,爸,以後你讓許小憐離他遠一點。”
許勝洲揚了揚眉。
知道兒子不想跟自己多說什麼,所以也沒有開口多問,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讓小憐離他遠一點?她連你的話都不聽,還能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