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沒過多久,孫嘉棟就急匆匆地走進了辦公室大門。
看到沈逾白和許小憐,孫嘉棟臉上肉眼可見地興奮,快步跑了兩步。
“沈隊,你可算是回來了。”
沈逾白笑著看了他一眼,隻道:“說說吧。”
孫嘉棟點了點頭,這才一本正經地開口。
“對方名叫陳鋒,今年四十歲,八年前因為殺死了自己的妻子,被判入獄。”
“在裡麵蹲了六年,這兩年剛剛出來。不過聽周圍的人說,他出來之後,幾乎一直都是無業的狀態。”
“至於他們的孩子,一直都是他的父母在帶,我們也去專門詢問過對方的父母。”
“據他父母所說,這次出獄之後,因為孩子的生活費用問題,陳鋒和他們大吵一架,後來就再沒有聯係過他們。”
“附近派出所的工作人員也給他安排過幾次工作,可是每次都是沒做兩天就沒了人影。”
“現在陳鋒就窩在自己的出租屋裡。”
“哦,對了,前段時間他還欠了房東好幾個月的租金。”
“不過聽說,這幾個月陳鋒好像得到了一筆錢……房東說,他把這幾個月欠的房租一下子全部還清了。”
“對方現在還在出租屋裡?”沈逾白聽著孫嘉棟的描述,直接站了起來。
孫嘉棟立刻點了點頭,沈逾白當機立斷,“走,抓人!”
陳鋒被抓回警局的時候,許小憐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對方頭發花白,身上穿著已經洗到發白的工作服。
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四十歲的人。
甚至在對方被警察押著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許小憐還看到他陰沉的雙眼。
陳鋒看到盯著自己看的許小憐,神情一怔,隨後露出了一抹陰沉的笑容。
許小憐皺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緊接著就看到跟在後麵的沈逾白和孫嘉棟。
沈逾白捂著手腕,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非常難看。
許小憐看著沈逾白手上的血跡下意識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
沈逾白抿著唇角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不過隻是被玻璃片劃了一道。”
“什麼劃了一道?”孫嘉棟一臉不認同,“那麼深的傷口,怎麼可以不處理?”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們剛剛衝進陳鋒的房間,他立馬摔碎了一個啤酒瓶,直接朝著我們揮了過來。”
“如果不是隊長抬手幫我擋了一下,我今天怕是能不能回來都很難說,這家夥可是直接朝著我的脖子去的。”
趙瑜臉色嚴肅,一走進來就立刻轉身把急救箱拿了出來。
多多少少可以先應應急再說。
至於其他東西,去醫院打破傷風的時候,再重新處理也還來得及。
沈逾白手臂上的傷口,直接從小臂中間劃到了手腕旁邊。
看起來似乎還挺深的,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縫針。
趙瑜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隊長,不然你先去醫院……”
“不用,先幫我處理一下,不流血了就行。”
孫嘉棟看著那道傷口眼睛都紅了。
“我,隊長,以後你就是我爸媽,我一定好好照顧你!”
沈逾白欲言又止,十分嫌棄地推開了抱著自己的男人。
“我可沒你那麼大兒子。”
許小憐自從看到沈逾白手上的傷口,就一直緊緊地皺著眉頭。
沈逾白的手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就立刻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