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不合你的口味?五百年過去,你的口味還變刁了?”時霧拍了拍幻黎劍。
幻黎劍告訴她,在它沉睡的時候喝到過許多特彆美味的靈液,它醒來之後都一直在回味。
“沉睡的時候?那不就是在封霽那裡的時候。”時霧微愣,“封霽給你吃什麼東西了,給你調成了這樣。”
她有些頭疼。
封霽把她的本命劍照顧得很好,但問題也是太好了。
她準備的那些靈液對劍來說都是珍饈級彆的,幻黎劍這還挑食,可想而知封霽給幻黎劍喂了多少好東西。
封霽已經成婚,她本沒打算再和他接觸。
可她的大饞劍嚷著要封霽那邊的靈液,她也隻能去找封霽買一些。
買靈液而已,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畢竟對劍修來說,本命劍重要無比。
就是不知道封霽會不會見她。
“行了行了,過兩日我去找封霽給你弄靈液。”時霧瞪了幻黎劍兩眼。
幻黎劍終於不再嚶嚶嚶,化作一縷光沒入她的眉心。
“天氣不錯,大黃我們出去曬曬太陽。”抱起禍鬥,她緩步走到院子中。
說是曬太陽,實際上是等著宋君林。
她知道江卿卿還會回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她這大徒弟算是她五個徒弟裡最正氣之人。
江卿卿在他情緒極低落時出現,與他相處了兩年,感情深厚,且他對江卿卿的印象一直很好。
不可能因為那一件事便完全斬斷對江卿卿的感情,他還是會願意給江卿卿機會的。
若宋君林直接放棄了江卿卿,她反而會覺得她這個徒弟長歪了。
但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宋君林成了男女主的墊腳石,落得個淒慘下場。
一步一步來吧,讓他慢慢認清。
當然,如果江卿卿是真的改變了,那樣更好。
宋君林再次折返回來的時候,時霧正坐在靠椅上喂禍鬥。
“開胃蘿卜。”她隨意丟出一塊蘿卜,禍鬥立即跳起一口咬住。
“汪!”
宋君林看著尾巴搖的飛起的禍鬥:……
傳聞中禍鬥凶殘無比隻食血肉,身上血腥味久久不散,現在卻在被他師尊喂蘿卜。
“來了?”將蘿卜一股腦倒給禍鬥,她拍拍手站起身。
看到隻有宋君林一個人,挑了挑眉,“江卿卿沒來?”
“您都知道了。”宋君林神色有些窘迫,便也直說,“弟子不會隨便帶人來此處。”
這裡是隻屬於他們和師尊的地方,不允許其他任何人踏足。
哪怕沒出禁地那件事前,他也不會帶江卿卿來此處。
“卿卿想和您道歉,此刻已在宗主堂等候,您去嗎?”宋君林看著她。
選擇權在他師尊手上,被傷害的人有權選擇是否接受道歉,這是師尊從小教他們的道理。
“既然她已知錯,那此事便翻篇吧,我便不去了。”時霧說著。
她隻是覺得沒必要和一個小輩計較這樣細枝末節的事。
“你想如何待她,那是你的事,隻要將你的私事和九蒼宗分開便好。”
宋君林點點頭,“弟子明白了。”
時霧又道:“把你準備好的宗門卷宗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