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更在意的,是這件事。
“那時候你不是恪守禮法,不肯僭越半步嗎?怎麼還偷偷給人下同心結這種法術啊?”
連她都完全不知道,還是拿出神魂時,看到封霽的動作才猜到。
可想而知封霽藏得有多深。
她嘖嘖兩聲,“沒想到青霜劍尊竟是這樣的人。”
知道封霽悶,卻不知道封霽悶成了這樣。
“有的人表麵上克己複禮,結果實際上卻是連人家下一世都計劃好了要乾涉,表裡不一哦。”
她看向封霽,饒有趣味地看著對方的反應。
可經曆過要名分事件的封霽已經穩如老狗。
他張口,聲音如同風裹挾著霜雪傳入她的耳中,清晰,又令人清醒。
“在你破了我的無情道之後。”一如既往正經的語氣。
格外認真地回答了時霧的問題。
“這麼早?”時霧聲音微愣。
她心中有許多個答案,但封霽給出的答案,比她所有的答案都要早。
封霽輕聲回應,“嗯。”
“封霽你變了,你臉皮變厚了。”時霧感歎道。
封霽聲音很輕,“一直如此。”
是的,封霽一直如此。
隻是他藏得太深,從未有人發現。
不,有一個人打碎了包裹住他的層層寒冰,抓住了他的一角。
從此他便將自己完全展現在她的麵前。
“那在我消失後,你又做了些什麼?”時霧聲音同樣很輕,語氣輕鬆地說出這句話。
她的五個徒弟在她消失後,爆發了那樣的矛盾,最後險些老死不相往來。
世人都知這件事給他們帶來的影響。
可對封霽,除了成親和不再離開暮霜峰,基本沒有其他描述。
就和他這個人一樣,所有情緒都隱藏在冰霜之下。
尋找她的神魂是基本操作,就不必多說了。
她更好奇的是,封霽還做了什麼。
“和他們一樣,沒什麼特彆的,你已經回來,那些已經過去,不重要。”封霽目光微微閃動。
這樣的回答,時霧更加肯定封霽一定還做了彆的事。
不想讓她知道的事。
時霧不再追問,無妨,她之後會知道的。
第二日,時霧和封霽、沈千瑜準備啟程去妖界,江卿卿和葉燼天就暫且留在魔尊宮殿。
可就在她準備出發的時候,一張符籙突然出現在送行了陸乘淵身上。
符籙自燃,還燒掉了陸乘淵幾縷頭發。
“哪個不知死活的乾的!”陸乘淵咬牙切齒,怒氣噌噌漲。
符籙燃燒後,憑空出現了幾行字。
“小心萬勢,長點心,彆被人騙的團團轉,丟師尊的臉。”
字裡行間都能看出來對方對陸乘淵的嫌棄。
“祁滄殊傳來的?”時霧按住即將暴怒的陸乘淵。
陸乘淵語氣暴躁,“除了他,還有誰敢這樣對我?”
宋君林、沈千瑜、淩雨微向他投來幾道目光。
陸乘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