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怕什麼?”安璃見不得那群貴族一副軟骨頭的模樣。
她轉向祁滄殊,語氣理所當然,“祭祀妖神乃我妖族傳統,我做得有什麼不對嗎?”
“若不以活妖祭祀,如何能讓妖神感受到我妖族的誠意?”
“至於這些祭品……”安璃眼神淡淡掃過下麵的妖族,他們在她眼裡不過是可以隨意擺弄的物件而已。
“他們皆是血脈不純的妖族,一群難以修煉的廢物,將他們留在妖界也隻會浪費資源。”
“還不如將他們獻祭給妖神,如此還能為妖界省下一部分資源,一舉兩得。”
安璃像是想到什麼,用孔雀羽毛輕掩住唇,故作驚訝道:
“抱歉王兄,安璃這些話不是在針對王兄,而是實話實說。”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安璃眼中不著痕跡浮起一抹嘲諷。
時霧大概明白,這位妖界的小公主為何要針對祁滄殊了。
從前妖界人儘皆知,女王與一海妖誕下一子,女王對那個孩子期待極高。
可那孩子出生後,卻是個血脈純度跌破下限的雜血。
女王和海妖的血脈幾乎都是純血,以為他們二人的孩子再怎麼樣,也是中等偏上水平。
甚至也會和他們一樣,是近乎純血的妖族。
誰能想到,祁滄殊的血脈純度比那些下等妖族的還低。
女王和海妖任何一方的血脈優點和天賦完全沒有繼承到。
這簡直是整個妖族王室的恥辱!
後麵祁滄殊在王室中自然也是被排擠的命運,因為低下的血脈,女王都不願承認他是她的孩子。
直到祁滄殊被汙蔑偷了一件東西,女王大怒,直接將他趕出了妖界。
之後便是時霧撿到了和悲傷小狗一樣的少年祁滄殊,將他帶回了九蒼宗。
時霧沒有改變祁滄殊血脈的方法,但能根據祁滄殊的體質來製定適合他的修煉方式。
結果還真被她研製出了一種秘法,祁滄殊這才能正常修煉。
並且祁滄殊自己也足夠努力,心裡始終憋著被妖族趕出來的氣。
曾經被他們貶低到泥土中的人成為了統領他們的王,妖族的某些人自然是不甘心的。
“王兄心胸寬廣,想來也不會計較安璃失言吧?”
不等祁滄殊回答,安璃繼續道:
“而且祭祀乃是民心所向,王兄身為妖王,也該聽聽妖界子民是何想法。”
安璃眼神示意,在場的妖族趕忙和祁滄殊表明自己的想法。
“妖王陛下,安璃公主說得對,祭祀一事確實是我等期盼之事,妖界不知有多少妖族眼巴巴等著這次祭祀。”
“祭祀妖神已經停了四百多年,這四百多年的時間裡,妖界各族惶恐不已,唯恐妖神降下懲罰。”
“何況那些血脈低下的妖族本來就沒什麼用,能作為妖神的祭品,也算是發揮他們唯一的價值了。”
那人像是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說錯了話,心虛地看了祁滄殊一眼,又補充了一句:
“也不是所有雜血妖族都能和妖王陛下一樣……”
“為了延續妖族榮光,我等請求繼續這場祭祀,還望妖王陛下成全!”
“望妖王陛下成全!”
“望妖王陛下成全!”
在場除了黃金籠中的妖族,其他妖族再次朝著祁滄殊跪拜磕頭,像是一場盛大的請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