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沒功夫管祁滄殊和安璃的交戰。
隻聽了幾句關於祁滄殊血脈詛咒的事,注意力便全落在了那圖騰碎片上。
從祁滄殊攻擊圖騰開始,她便知道圖騰不可能從外麵被破壞。
但世界上沒有一樣東西是完美無缺的,任何東西都有它的弱點。
圖騰的弱點沒有在外麵,那便隻能在黃金籠裡麵了。
她手指觸碰那幾片浮現的圖騰碎片,立即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被吸收。
接下來又用了幾種試探的方法,確定了這圖騰的類型,她便盤腿坐在了圖騰碎片旁邊。
期間還看了眼旁邊依舊不省人事的江卿卿、葉燼天和阿景三人。
阿景身體虛弱,她便不說什麼了。
前麵那倆貨不是男女主嗎?這種要素拉滿的危機時刻,不該是男女主展現高光的最好機會嗎?
他們這個年紀怎麼睡得著的?
搖頭歎息一聲,那隻能看她了。
好在這樣的祭祀圖騰對她來說並不是很難將其破壞。
在祁滄殊和安璃打鬥的時候,她也在不斷結印。
一個一個複雜法術被她打入那幾個圖騰碎片中。
甚至還用神魂之力凝聚出了幾把半透明的小劍,在圖騰碎片旁邊結成了劍陣。
她凝結法術的速度堪稱恐怖,並且種類繁多,令人眼花繚亂。
根本不像是金丹期修士的法術儲存。
隻是其他妖族此刻都忙著攻擊黃金籠,以及緊張關注祁滄殊和安璃的戰鬥,無人在意到眾多黃金籠中的時霧。
當時霧凝結出最後一個咒印,用力拍入圖騰碎片中。
她身上的氣勢瞬間變得淩厲,操縱著劍陣中的那些小劍蓄力狠狠刺入圖騰碎片。
堅硬的圖騰碎片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時霧再往小劍中注入一股力量,一鼓作氣將劍刃刺入得更深。
破!
圖騰碎片徹底碎裂!
黃金籠上的光芒也在逐漸消失。
這還不算完,趁著圖騰碎片碎裂的瞬間,她再次掐著劍訣,一把小劍懸浮於她的眼前。
小劍隨著她的指令揮出,衝入圖騰碎片與其他碎片還未消失的鏈接中。
隻要將這鏈接斬斷,靠著圖騰碎片組成的圖騰便會接連坍塌,直至圖騰完全熄滅。
安璃看到的,便是一個圖騰碎片被破壞後,其他圖騰碎片接連破碎的連鎖反應。
最明顯的表現便是,原本發著金色光芒的黃金籠一個接一個的暗下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焦灼的氣氛都凝固了一瞬。
逃命的高等妖族們驚訝得怔愣在原地,黃金籠中的妖族們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歡呼,雖然隻有他們自己能聽到。
祁滄殊麵色疑惑,而安璃表情險些失去控製。
她死死盯著那已經暗下去一片的圖騰,眼睛瞪大,連攻擊祁滄殊的動作都停下。
“圖騰……怎麼會!”
作為使用這圖騰的人,安璃當然知道,一旦圖騰從內部被破壞,便再無任何可能修複,隻能眼睜睜看著它崩塌。
一時間,無儘的怒火將安璃席卷,她的身上再無王室公主的優雅從容。
她尖叫道:“誰!是哪個賤奴破壞了我的圖騰!”
低等妖族在王室眼裡,不過是最末等的奴隸。
他們的血脈注定了他們會平庸一輩子,王室貴族們從來不將這些奴隸當做一回事。
這也是安璃放心將圖騰弱點放在黃金籠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