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在王城中大致走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那黑衣人出手相當謹慎,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她來到從前的王宮中,女王居住的宮殿已經人去樓空。
在寶石鑲嵌的桌子上,一支白色孔雀羽毛被正正擺放好,與桌上的擺設融為一體。
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這是桌子上的裝飾品。
她記得,安璃的妖身似乎就是一隻白孔雀。
時霧將那孔雀羽毛拿起來,果然在上麵感受到一絲靈力波動。
看樣子,像是黑衣人故意留給他們的。
這和黑衣人之前的作風一樣,進行著某場捉弄人的惡作劇,享受這種將人玩弄於手掌心的感覺。
這根孔雀羽毛暫且不知道有什麼作用,她將其收入儲物袋中。
此時前往追捕黑衣人的祁滄殊幾人也回到了王城中。
“我們追隨著那黑衣人留下的氣息,一路追出去數百裡,到了一座山前,那氣息便驟然消失。”
“我們在氣息消失的地方找到了這個。”祁滄殊攤開手,一枚綠色的石頭靜靜躺在他的掌心中。
那是一枚孔雀石。
時霧在那孔雀石上感受到了和孔雀羽上一樣的靈力波動。
靈力波動很小,不會對他們產生任何威脅。
她將兩樣東西靠在一起,毫無反應。
往其中注入靈力,也沒有反應。
“師尊,我們還要繼續搜查黑衣人的下落嗎?”祁滄殊問道。
“沒必要。”她將孔雀羽和孔雀石收起來,“她會主動來找我們的。”
主動有主動的好處,被動也有被動的優勢。
他們可以等著安璃或是黑衣人出手,以逸待勞。
“想來那些痕跡已經被她處理乾淨,即便我們搜查得再仔細,也隻是徒勞。”
就和安璃掉下冰崖後,他們找不到她的蹤跡一樣。
“她手裡握著剩下那一半神魂,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等著她出招便是。”
淩雨微眼中閃過一抹擔憂,“可她會不會對師尊的神魂做什麼?”
“她不會。”時霧篤定地說著。
時霧也不擔心安璃或是黑衣人會在神魂上做文章,通過神魂對她施展什麼陰邪的法術。
“對安璃或是黑衣人來說,那隻是一道無名神魂。”
若不是已經確定了那無名神魂的身份,根本無法破除上麵的偽裝。
“一個可以威脅到你們的籌碼,她可以利用這個籌碼來達到她的目的,僅此而已。”
安璃的目的,無非是想要得到妖界。
“反而是你們,你們是被威脅的對象,處境比我來說更危險些,尤其是祁滄殊。”
“先回去,試著將那兩樣東西上的謎團解開,你也可以趁這段時間將妖界那些動亂壓下去。”她看向祁滄殊。
“安璃受了傷需要恢複,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她應該不會有動作。”
時霧又看向宋君林幾人,“你們也可以回修真界和魔界一趟,你們都是勢力的掌權人,有些事情你們還是要親自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