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阿景後,時霧第一時間便是從阿景的口中獲得更多的消息。
“是不是一名黑衣人將你抓走的?你可有看到她的模樣?”
“傳信讓我們莫要管你,可是因為你發現了那人會對我們不利?”
“她抓你的目的是什麼,你被帶上了幾日了?”
“你這幾日可有看到過她,她都做了些什麼?”
說話的同時,她和封霽也在快速探查這個鐵籠的信息,嘗試將阿景救出來。
可阿景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
他瞳孔放大,露出無比驚恐的表情。
語氣也變得慌張起來,對著時霧兩人大喊道:“走!快走!你們不要管我了!”
“那個黑衣人想利用我來對付你們,還借助了一股神秘的力量,這裡就是她為你們準備的墳墓,快走!”
阿景慌亂的話中包含著一些重要的信息。
時霧的臉色變得嚴肅,果然如此,那股神秘的力量又是什麼?
與此同時,她和封霽看向彼此,都搖了搖頭。
這個鐵籠無法在短時間內破開。
“怪我怪我,我該同你們說得清楚些,若是我早些察覺到自己被盯上,便不會也連累你們落入這危險的境地。”
“如此危險的地方,怎麼會隻有你們二人前來?”阿景緊握著鐵欄杆的手都在顫抖。
更莫說其中一人還是隻有金丹期的時霧。
“不要管我了,你們快走啊!我死了也沒關係的……”一股低落的情緒好似要將阿景淹沒。
像是漂浮在水麵上的人,任由波浪拍打,將自己放逐,放棄掙紮。
反正像他這樣的怪物,不管是妖界還是魔界都沒有人在乎他。
擁有兩族血脈,卻沒有一個像家的地方,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都無情的拋棄了他。
以為好不容易才走向正軌的生活,結果又因為他的血脈被抓到了這種鬼地方來。
這讓阿景實在沒有精力應對,他已經累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一個錯誤。
“現在,這個錯誤要被糾正了。”阿景低垂眉眼,聲音輕得像風的呢喃。
緊接著他語速加快,“我被那個人抓走後,便失去了意識,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這個籠子裡,期間再沒有見過那個人。”
“她的計謀可能與我的妖族血脈有關,我知道的隻有這麼多了,趁現在還有時間,你們快走。”
阿景的情緒明顯不對勁,可此刻不是幫助阿景調整情緒的時候,因為時霧已經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
她和封霽轉身,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已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對方臉上帶著麵具,看不到她的真容。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那黑衣人似乎是想來繼續布設她為時霧陣營準備的陷阱。
見到站在鐵籠旁邊的時霧和封霽,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黑衣人驚訝的聲音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
畢竟她留下的線索至少在兩日後才會自動觸發,除非他們提前破解了她的法術。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那法術涉及到多種元素的應用,便是湊齊破解法術的人手怕是都要尋找一陣。
他們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發現那是什麼法術,並且找到人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