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天空中的黑衣人,哦不,安璃冷笑一聲。
紅寶石在她手中飛速旋轉著,天色驟變,天邊泛起詭異的紅光。
封霽幾人沒有一個人搭理安璃,全部將攻擊集中在鐵籠的角落上,又巧妙地避開了鐵籠中的阿景。
可在他們的攻擊即將落到鐵籠上時,鐵籠周圍竟然出現了和真正黑衣人周圍一樣的紅色護盾。
這個護盾甚至比黑衣人周圍的那個強度還要高,便是集結他們所有的力量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擊破。
時霧幾人麵色皆變得凝重。
安璃嗤笑了一聲,語氣嘲諷,“放棄吧。”
“在開啟召喚儀式後,鐵籠的強度就非你們能夠擊破,除非你們直接將這個雜血殺了。”安璃的目光落在阿景的身上。
她扯了扯唇,“否則召喚儀式便不可能停下,你們都會死在這裡。”
提到阿景時,安璃的語氣比提到祁滄殊時更加不屑。
那種恨不得將阿景貶低到塵土中,站在高處俯視他的感覺。
如此,時霧愈發肯定了她心中的猜測。
她知道阿景的母親是誰了。
而其他人沒有聽到後麵阿景關於自己血脈的猜測,沒有時霧那麼敏銳地察覺到阿景的身世。
安璃的話落入阿景的耳中,他身體不自覺顫抖著,神態難掩自卑,他並不想聽到安璃接下來的話。
可安璃還是說了。
“祁滄殊,你還不和你弟弟打個招呼?你們兩個之間,應該有很多的共同話題吧?”
“一個血脈低等,一個更是可笑的妖魔雜血,你們才該是真正的一家人,該好好探討一下廢物心得才是。”
安璃嘲笑著,語氣卻透著一股咬牙切齒。
阿景這樣的修為才該是雜血的正常水平。
若不是祁滄殊拜了那個什麼九幽劍尊為師,修煉了邪術,他怎會有如今的修為,怎會成為妖界之主?
他讓她和妖族王室所驕傲的一切都成為了笑話。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正常版的“祁滄殊”,安璃怎麼能不狠狠地踩上一腳。
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刺痛祁滄殊的內心。
但祁滄殊完全沉浸在安璃那些話帶來的巨大信息量中,明顯怔愣住了,好像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阿景是他的弟弟?什麼情況?
師尊他們不是說,這阿景是他三師兄的弟弟嗎?
和他一樣震驚的當然還有陸乘淵。
“不是,等我捋捋!他怎麼哪兒哪兒都有哥哥?”陸乘淵腦子都要宕機了。
他就納悶了!
也就是說,阿景的父親是他的父親,而母親是祁滄殊的母親?
阿景就像是一道橋,將妖魔兩界的掌權家族聯係起來。
陸乘淵神情恍惚,“亂套了,全部都亂套了。”
“你們之間的關係比萬勢搞的那些還亂。”哪怕是見過大世麵的淩雨微也忍不住吐槽。
其他幾人雖然也心中震驚,但最震驚的還是莫過於那倆突然多了個好大弟的當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