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陽邏村的第一件事,便是尋找周圍的墳地,構築池城。
雖然我成功的和墳地中的百鬼達成了契約,但是這片荒墳中的鬼魂也隻是一些孤魂野鬼,隻能用於幫忙偵查。
若是碰上厲害的敵人,壓根派不上用場。
而看著荒墳中徘徊的孤魂,董禦史忽然若有所思的說道:“長生,或許有一個地方,更適合你們收池人來構築池城,那裡的野鬼至少有500年的道行……”
“500年的修為,那可就是鬼煞了!董禦史,你說的地方就在哪?就在陽邏村嗎?”
我連忙問道。
“我確定在陽邏村,但具體方位,就不得而知了。但嘉靖三十九年,陶仲文曾秘密將各地的一千名囚犯帶到了陽邏村附近的深山老林。”
“我懷疑這妖道在暗中施下了某種邪術,這一千多名囚犯全部成了祭品。”
董禦史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憤慨。
“活人祭祀!”
我猜測道。
“很有這種可能,這陶仲文當年不但從貧道這裡學會了正一派的道法,還曾經拜異族巫師為師,學了不少巫術和邪術。”
“而且嘉靖三十九年……那正是這家夥死亡時的那年,這個家夥究竟在陽邏村乾了什麼?”
一旁的邵元節不禁皺起了眉頭。
“哼,囉裡吧嗦的。猜來猜去有什麼用,到那妖道的陵墓裡看看一切不就都知道了。”
吳老狗收起了羅盤和尋龍尺,眯著眼望向西南方向的大山,很快就幫我找到了陶仲文的陵墓。
來到墓地附近,吳老狗便興奮的抄起洛陽鏟,很快便挖通了一條地道。
但是許久過後,吳老狗才從洞中鑽出,臉色也變得微微有些難看。
“老子剛才下去偵查了一下,這陵墓裡麵倒是沒有什麼機關陷阱和有毒氣體。但是是,這下麵的地宮已經成為了那群怪物的巢穴……”
“怪物?”
我好奇的問道。
“是屍標,你小子應該聽說過吧?”
吳老狗看向我問道。
“屍標……”
屍標也叫做刨屍狗,和守墓靈犬。
刨屍狗以腐肉為食,長年累月生活在地宮和墓穴中,侵染了一身的屍氣。
它們會將闖入陵墓中的活人當做搶食的敵人,比任何守墓的士兵和機關陷阱還要可怕……
當我們進入地宮後,果然,並沒有發現任何機關陷阱。
但是當人皮燈籠的燈光點亮後,卻看到了甬道中出現了一雙雙幽綠的眼睛。
那些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透著冰冷與凶殘。
屍氣的彌漫下,我看清了屍標的模樣,它們皮膚大麵積潰爛生瘡,猙獰可怕。
“哼,隻不過是陶仲文豢養的畜生罷了。”
邵元節雖然是鬼魂,可一身道法卻比活著的時候更加強大。
就見他口中念訣,雙手快速結印,一道掌心雷劃過,地宮中電光四起。
在邵元節五雷正法絕對的壓製下,我們一路暢通無阻便來到了陶仲文的主墓室。
漆黑一片的墓室中,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而一口冰冷的石棺正出現在了我的眼前。